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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大事?”薑遠問道。
趙祈佑低聲道:“國師被淩遲了!”
“嗯?”薑遠與上官沅芷皆是一驚,那個號稱有金剛不壞之身的國師被切成肉片了?
“為何?”上官沅芷柳眉一皺,心思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起來。
“哼!”趙祈佑冷笑一聲,道:“那老神棍煉製的丹藥有毒,你們說他該死不該死?”
“怎麼回事?靖軒你細細說來。”薑遠連忙問道。
“聽說昨日父皇悄悄出宮了,本來心情極好的。但昨日下午一回宮,不知怎的,父皇就讓人把國師煉製的仙丹切碎了,喂食宮中養的仙鵝,你們猜怎麼著?”
趙祈佑很有說相聲的天賦,到關鍵時刻就卡文了。
“你到是說哪!”薑遠此時也感覺到了不對,該不會這事又與自己有關吧?
“嘿嘿。”趙祈佑居然有些幸災樂禍:“那幾隻大鵝吃了仙丹,全死了!”
薑遠與上官沅芷懵了,想起昨日在破廟中,薑遠扯著嗓子給三喜普及重金屬中毒的事,並說讓三喜捉隻耗子喂仙丹,如若耗子沒死,他便倒過來叫三喜東家的事來。
三喜聽沒聽進去,薑遠不知道,但一旁的鴻帝是真聽進去了。
“那來曆不明的神棍,是太子從西域雪山找來的。”趙祈佑冷笑道:“當時滿朝文武都誇太子有孝心…”
趙祈佑似想起他與太子是兄弟,不該用這等幸災樂禍的語氣議論他大哥,連忙將語氣一轉,切換成難過的語氣:
“唉,太子殿下也是冤枉至極,明明一片孝心,卻被那神棍給連累了,被禁足在東宮思過,若不是顏其文等三公老臣進宮替太子求情…隻怕…”
趙祈佑說著硬是擠出幾滴眼淚來:“本王聽說此事,也是痛心疾首,長跪於安合殿外,替太子皇兄求情,唉。”
薑遠很想抓住趙祈佑使勁搖幾下,裝尼瑪呢,掉眼淚的時候能不能把嘴角的笑壓一壓。
“這麼大的事,為何一點風聲都沒傳出來?”上官沅芷柳眉緊皺。
趙祈佑擦了擦情深義重的眼淚,道:“能傳出來麼?父皇也不想把這事鬨得太大,畢竟事關一國儲君之事。”
薑遠沉思了一會,站起來就把趙祈佑往車廂外推:“靖軒兄,你趕緊回你車上去,你沒來過我這,我夫妻二人啥也不知道!”
“哎,哎,本王話沒說完哪…”趙祈佑硬扒著車廂道:“昨日父皇帶著小太監是不是去你的封地了?”
薑遠聞言,推趙祈佑的手收了回來:“靖軒怎知?”
“唉,咱們是兄弟啊。我想告訴你的是,我都知道父皇去了鶴留灣一趟,回來就驗仙丹是否有毒。你想想彆人會不知道嗎?”
薑遠隻覺寒氣大冒,道:“這事兒與我何乾?”
趙祈佑道:“我可沒說與你有關。但彆人會怎麼想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薑遠與上官沅芷自然明白趙祈佑的意思,薑遠在鶴留灣破廟中說仙丹有毒的話題,當時除了鴻帝聽去了,還有個小太監也聽去了。
不管薑遠談說道家仙丹之事,是有心還是無意,傳到太子那裡,都會認為是薑遠有意把這些話傳遞給鴻帝的。
趙祈佑此來是提醒薑遠,另則也未必沒有要將薑遠與他的關係綁緊一點的意思。
趙祈佑見薑遠與上官沅芷沉默不語,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,道:
“明淵兄,鹽業總司一事,我已辦得差不多了,待得上元節後便可營業了。正月初三,你就得與我去鹽礦走一走了。”
薑遠點頭答應下來,按照既定計劃,鹽業總司也要開張了,但製鹽之法,卻還並未傳授給工匠,這也是一樁急事。
二人又閒聊了一會風花雪月,趙祈佑這才出了薑遠的車廂回自己的車駕去了。
“夫君,那仙丹一事,可大可小,若是太子懷疑我們在推波助瀾,危及他的太子之位,如何是好?”上官沅芷擔憂的說道。
薑遠拉起上官沅芷的手,輕撫著安慰:“沒事。那國師是太子去找的,仙丹有毒與我們何乾。”
“再者說了,太子被勒令閉門思過,一時半會他也不敢妄動。”薑遠冷笑道:“他本來就對我與大舅哥有敵意,早已對立。若他真想動我,大不了,把他弄下來!”
“夫君慎言!”上官沅芷連忙捂住薑遠的嘴。
薑遠也隻是口嗨安慰一下上官沅芷,如若真與太子對上,以他如今的實力,實則一分勝算都沒有。
“等杜青回來,便讓他幫我招些機靈的江湖人士…”
“你想如何?”上官沅芷聽得心中一顫。
“不如何。”薑遠露齒一笑,道:“隻是讓杜青去查一些東西,比如私藏甲胄、練私兵等。”
上官沅芷暗歎一聲,柔和的目光看向薑遠,她發現自己選的這個夫君,看似放浪不羈,實則發起狠來,什麼都敢乾。
“放心,若有眉目,也無需我們去乾,給靖軒透個風聲就行。”薑遠輕拍著上官沅芷的手背,輕聲說道。
上官沅芷輕捶了一下薑遠:“身在朝堂身不由己。如今你我夫妻二人為一體,您說怎麼辦,妾身就怎麼辦。”
“如若我無家無業,倒什麼也不怕。”薑遠輕輕攬過上官沅芷,柔聲而又堅定的說道:“但我有妻、有父母親人,誰敢動我,我必與他不死不休!”
薑遠看著馬車外的風景出神,有些東西也得準備了,比如火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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