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喜一見不妙,那匆匆而去的捕頭,定然是回衙找縣令去了。
薑遠早就有言,這肅江縣的縣令恐是與白家有染,若縣令來了,一口否定薑遠的身份是徦的,那他們豈不是要完?
“底下那隊正聽好了!速帶人離去!侯爺很不高興!”三喜又喝道。
張隊正卻道:“你既言是封邑侯到此,可否請侯爺出來一見!”
三喜暗道:“東家出來與你相見,你又能認識?”
“侯爺乃尊貴之軀,豈是你這小小隊正想見就能見的!”三喜做發怒狀吼道。
張隊正不吃這一套,冷聲喝道:“既然侯爺不見小的,那就等縣令大人過來吧!”
“放肆!”房內,一聲不緊不慢的聲音傳出,薑遠背著手走出房門,慢條斯理的對著樓下的張隊正道:
“你等敢擾本侯清靜,把本侯當賊人!你長了幾個腦袋!”
張隊正見得薑遠背著手從房裡出來,見其雖也是一身舊衣物,但英俊年少,氣勢卻是不俗,一股上位者的氣息自然流露,麵上表情不怒而威,也不由得心神一凜,說話也變得客氣起來:
“這位公子,小的職責所在打擾您也是無法,至於您是否真是豐邑侯,手上的魚符又是否為真,等得縣令大人來了,自有分曉。”
薑遠讚道:“這位隊正,你儘忠職守,本侯也很是欣賞,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小的張大山。”
張隊正見得薑遠的氣度,也不由得信了幾分,言語間也顯得尊重起來。
“張大山?”薑遠笑道:
“就憑你這敢查問本侯的膽氣,倒也是個人才,有沒有興趣做本侯的護衛?本侯包你榮華富貴。右衛軍大將軍是本侯叔父,本侯也可薦你去右衛軍,可比在這小縣當個鄉軍隊正強。”
張大山聞言一喜,這年輕人居然是右衛平西大將軍尉遲愚的侄子,莫說他是不是侯爺,就是尉遲愚大將軍的侄子這一身份,就不知有多少人趕著巴結。
張大山想至此處,心下疑慮減了大半,但也不敢輕信,道:“小的甚是榮幸,隻不過還得等縣令大人過來,世子稍安。”
薑遠見這張大山已然被忽悠的差不多了,正想再忽悠幾句,卻聽得客棧外的兵卒大喝一聲:“縣令蔣大人到!”
肅江縣令蔣平呂一入客棧,便對張大山喝道:“張隊正!賊人可曾拿下?”
張大山躬身抱拳,回道:“大人,此人言稱是豐邑侯,小的不敢亂做主張!”
蔣平呂聽得豐邑侯三個字,臉上的肥肉一抖,心中大驚,白翰文送來的書信上寫的居然是真的。
蔣平呂心思急轉,白家養私兵一事他也有參與,如今被封邑侯探查了去,隻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。
這豐邑侯是萬萬不能讓他活著離開此地的,唯有一刀殺了,才有活命的機會。
到時豐邑侯一死,再把他的屍首麵部搗毀,放一把火把客棧燒了,即便朝廷查下來也是死無對證。
再者,有白家在前頭頂著,白家之上還有天,梁國公薑守業也不能拿他怎麼著。
“什麼豐邑侯!此人是徦的!”
蔣平呂喝道:“一群江洋大盜,竟敢冒充侯爺!速將這股賊人剿殺,不要放走一個!”
“嗬!蔣平呂,你好大的狗膽!想造反嗎!”許永茂也出了房門,怒喝道:
“站在爾等麵前的,乃陛下欽封的豐邑侯,當朝相國之子!敢動者,誅九族!”
蔣平呂寒聲笑道:“爾等賊人,冒充侯爺乃是死罪!今日爾等就是說出花來,也難逃一死!”
蔣平呂喝完,又對張大山與李捕頭冷聲道:“你二人還等什麼!賊人小小伎倆就將你二人唬住,爾等還有何臉麵!速將這些賊人正法!本官自會為爾等報功!”
張大山與李捕頭又對視一眼,既然縣令認定眼前這三人是江洋大盜,那便沒錯了。
“蔣平呂!你敢對本侯動刀兵!你膽兒夠肥!”薑遠冷笑道:“你今日此舉,是給自己招災!”
“上!”
蔣平呂打定主意一條道走到黑了,哪會管薑遠的恐嚇,下令兵卒持刀向前。
一旁的店小二見縣老爺親自證實眼前這些人是賊人,心下大喜,搶跪在蔣平呂身前,討好的說道:“縣老爺大人,那小的的賞銀…”
蔣平呂瞥了一眼店小二,喝道:“你等勾結江洋大盜,窩藏匪賊,按令當殺!來啊,將他們拖出去砍了!”
店小二傻了,這怎麼就成了賊人的黨羽了?
“大人,小的冤枉啊…”店小二剛喊了一聲,便被幾個衙差拖了出去,揮刀一斬,腦袋滾出許遠,一雙眼睛睜得老大。
客棧掌櫃也沒能跑了,被兵差按住,拉出門外就是一刀,可憐他遭了池魚之災。
事情已到這地步,蔣平呂也無需顧忌了,今日先將薑遠等人殺了,而在這客棧中的所有住店之人也彆想活,得按賊黨餘匪全殺了。
心腸不硬怎麼行,這些人的命,哪有自己的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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