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弘安俊目微眯,盯著趙祈佑道。
薑遠上前道:“太子殿下,白錦澤還是由臣等押回燕安吧,如今因精鹽中毒一事,已起民怨,陛下讓臣等儘快平息,所以…”
趙弘安聞言,心中微怒,薑遠與趙祈佑不肯交人,還拿鴻帝來壓他。
趙弘安此次親來,就是要將白家所有知情人殺光,若讓白錦澤回了燕安,萬一白錦澤供出他來,那就不好了。
薑遠也知趙弘安的心思,他倒沒想過要讓白錦澤指證趙弘安,畢竟趙弘安能帶著人馬來剿殺白府,這就說明鴻帝可能另有安排。
至於是什麼安排,薑遠不得而知,但僅憑一個白錦澤的口供,顯然是弄不倒太子的。
薑遠也無所謂將白錦澤交給太子,但是他答應過黎秋梧,要將白錦澤明正典刑,辦成淩遲之刑,如果這般交於趙弘安,就言而無信了。
太子趙弘安見薑遠與齊王不願交人,此時也不好明搶,便道:“將那白錦澤押上來,本宮問他幾句話。”
薑遠答道:“白錦澤雙腿已斷,昏迷不醒。”
趙弘安笑道:“如此重要的人犯,可千萬彆死了。”
“周左,去查看一下。”趙弘安向身邊的一個護衛使了個眼色。
那叫周左的護衛快步走近鶴留灣老兵麵前,卻被老兵們阻了去路。
周左是東宮六率之左率統領,豈會將這些乞丐一樣的家丁護衛放眼裡,見得被攔住就要發怒。
鶴留灣的老兵眼神如出鞘的利劍,瞪著周左,那股從骨子裡滲出的殺意,竟讓周左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腳步。
薑遠一揮手,道:“讓周護衛查看!”
鶴留灣的老兵聽得薑遠之令,這才閃開一條路來,但眼睛卻死死的盯著周左察看馬背上的白錦澤。
周左伸出一隻手搭在白錦澤的脖子上,似是探脈搏,但實則用上了內勁,一隻手指使勁在白錦澤的喉節下方一戳。
昏迷的白錦澤發出一聲悶哼,便沒了聲息。
“你做甚!”文益收一直盯著周左,見得周左下手,怒然喝道。
“嗬嗬,這位兄弟勿慌,我隻是查看犯人是否還活著。”周左不慌不忙的笑道。
文益收伸出一根手指,在白錦澤的鼻子下探了探,果然還有呼吸,這才收了怒氣。
周左回到太子身前,微點了點頭,趙弘安便道:“剛才我的護衛查看過了,人犯還活著。既然你等執意要押回犯人,那本宮也省了許多麻煩。”
“本宮還要前去剿殺白家餘黨,已耽擱了許久了!”趙弘安對前頭的尉遲耀祖道:“尉遲將軍,行進!”
“恭送太子殿下,願太子殿下旗開得勝!”
薑遠與趙祈佑側身讓開道路。
“豐邑侯,聽聞你下月喬遷,到時莫忘記請本宮去喝上一杯喜酒。”
趙弘安上了車駕,像揮彆老友一樣,與薑遠告彆。
太子車駕後是一輛板車,白翰文的身體與腦袋擺得整整齊齊。
兩萬人馬足足走了大半個時辰,才從薑遠等人身邊全部走過去。
待得他們走了,薑遠這才朝文益收問道:“如何?”
文益收又探了一下白錦澤的鼻息:“還活著。”
一直避於馬車內的上官沅芷道:“多半這白錦澤再也說不出話了。”
“姐姐說的是,剛才那個太子護衛,已用內勁震壞了他的喉嚨。”
黎秋梧乾巴巴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。
“師妹你醒了?”薑遠聽得黎秋梧的聲音,問道:“你還好吧?”
黎秋梧已不像剛剛捉到白錦澤那般激動,道:“醒了有一會兒了。師兄,你為何不將那白錦澤交於太子,太子率大軍來此剿殺白家,白錦澤在他手裡也是一個死。”
薑遠淡聲答道:“為兄答應過你,要將白錦澤明正典刑。”
黎秋梧聞言一愣,她也是將門之女,怎會不知與太子對著乾是什麼下場。
她雖然很想看著白錦澤被千刀萬剮,但是她卻是不想這個便宜師兄因此而得罪太子。
剛才她就很想讓薑遠將白錦澤交給太子,孰輕孰重,她自是分得清的。
此時問起薑遠不交的原因,竟然是因為他曾答應過她。
兩行清淚在麵紗後滑下,這個便宜師兄也沒那麼讓人討厭嘛。
薑遠與趙祈佑等人再次出發,剛走得十來裡地,又遇上一隊人馬,這是一隊禁軍!
“怎的這麼多人殺向肅南?!”趙祈佑嘀咕道。
薑遠卻是看清了來人,這不是戶部張大人麼!
薑遠與趙祈佑對視一眼,心中已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,著急忙慌的迎上去一問,兩人笑得比花還燦爛。
張興被薑遠與趙祈佑笑得不明所以,問道:“二位為何笑得如此開心?”
“看到財神…額…看到張大人,小侄著實開心…”
“是啊,本王也感覺今天張大人特彆親切…”
張興被趙祈佑與薑遠笑得心底發毛,這倆人笑得像夜貓子,準沒好事。
果然,薑遠笑夠了,道:“張大人,您不是要去抄白府麼,小侄對抄家頗有心得…”
“本王不太會乾這事,正好學一學。”趙祈佑勾住張興的脖子,笑得滲人。
張興恨不得扭頭就走,眼前這倆貨一看就沒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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