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四不知何時擠進了人群之中,一腳踹飛小茹的嫂嫂,怒道:“哪來的潑婦,敢在此撒野!”
“打人了!打死人了!”小茹的嫂嫂拍腿大哭。
小茹的哥哥也抬頭怒視著胖四。
“喲嗬!你還敢嚷!”
胖四也認出了這婦人,道:“你不就是那濟洲西山村的蠢婦麼?怎麼,濟洲縣衙那頓板子沒打夠?來啊,給我拖進莊子中,打死勿論!”
胖四屁股後麵跟著幾個老兵,聞言上前架起小茹的嫂嫂就走。
“你們乾什麼!乾什麼!還有沒有王法?!”小茹的嫂嫂見幾個大漢上來擒住她,頓時慌了。
小茹的哥哥也慌忙上前阻攔,卻被老兵推倒在地。
“哼!王法?!”胖四冷笑一聲:
“你在鶴留灣撒野,還想打侯爺的二夫人,你膽子夠肥!今日便是打死你,也不會有人管!”
“二夫人?”小茹的嫂嫂一聽這話,頓時更慌,自家這個黃毛丫頭嫁給侯爺了?
如若如此,自己莫說打罵於她了,就是見著她也得行大禮。
“茹兒,嫂嫂錯了啊…”小茹的嫂子哭喊道。
“茹兒,你嫂嫂就是這麼個性子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與她一般見識。”
小茹的哥哥的腰更駝了,他也沒想到自己這個妹子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臉上又浮出討好的笑。
小茹聽得胖四說她是侯府的二夫人,瞪了一眼胖四。
小茹又怕胖四真的會打人,嫂嫂雖然是一個潑婦,但總歸還要顧及兄長的臉麵,便道:“四哥,算了吧。”
胖四也就是嚇一嚇這婦人,聞言便指著小茹的嫂嫂罵道:“算你這蠢婦運氣好,我家二夫人不計較!若再來此撒潑耍賴,定然打死!滾!”
小茹嫂嫂聞言如同大赦,慌忙向人群外鑽去,小茹的哥哥也連忙跟著追了出去。
“四哥,身上有銀子麼,借我一些。”小茹見得哥嫂狼狽而去,這才向胖四問道。
胖四從袍袖裡摸出幾塊碎銀遞給小茹,道:“你這丫頭就是心軟,這等哥嫂還認他們乾什麼!”
小茹不語,接過胖四手裡的銀子,朝哥嫂追了過去。
“彆看了!有家的回家摟婆娘,沒家的去青樓!都滾!都滾!”胖四揮著手驅趕著看熱鬨的民夫們。
民夫們見事已解決,便轟笑著與胖四揮手作彆,三三兩兩的回家的回家,去市場買東西的買東西。
小茹追上兄嫂,將哥哥拉住,將從胖四那借來的銀子,與自己攢下的三兩銀子塞在哥哥的手裡,道:“哥,這些銀錢你收好,回去給侄兒們吃點好的。”
小茹的哥哥沒想到自己的媳婦都對小茹這般了,小茹還給他銀子,一時間竟然眼角泛淚。
“你嫂子就那個脾性,她說的話不保真,你彆往心裡去。”小茹哥哥微駝著背,輕聲道。
小茹點點頭,道:“哥,我不往心裡去。現在天不早了,你與嫂子找個客棧住下,明日裡,你若想來這裡做工,妹妹給你安排。嫂嫂若不願,就讓她回家去,切莫在這裡鬨,這裡不同於家裡。”
小茹可以不管那個無良嫂子,但哥哥對她還算不錯的,若沒哥哥的保護,她早就被嫂嫂打罵死,或者餓死了。
小茹心性善良,能照顧哥哥也就照顧一下。
小茹的哥哥重重的點點頭,從懷裡掏出一包乾野莓塞給小茹:“這是你最愛吃的野果,我偷偷藏在身上給你帶了些來。”
小茹顫著手接過,兩行淚悄然滑落。
小茹的哥哥重重的歎息一聲,收起銀子轉頭追媳婦而去。
小茹等得哥哥走沒影了,這才擦了淚水,回過身對胖四佯怒道:“四哥,你可彆瞎說,什麼二夫人,以後不許胡說。”
胖四摸著胖腦袋不以為意,薑家上下現在都將小茹當薑遠的妾室看待,這事說不說出來都一個樣。
小茹又走到那蒼發老者身前,行了個福禮:“小女子謝過老先生。”
那蒼發老頭撫了撫須,笑道:“姑娘客氣,老頭子我也沒幫上你。不過老夫有一句話要送你。”
小茹微躬了躬身:“老先生請講。”
蒼發老頭道:“恩不可過,過施則不繼,不繼則怨生。”
小茹聞言歎了口氣,想來眼前這老先生剛才見自己給兄長那麼多銀錢,是在提醒她。
“小女子謝老先生提點,小女子自當謹記。”小茹又行了個萬福禮。
蒼發老頭笑著點點頭,也不再多言,上了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,朝鶴留灣外駛去。
小茹在牌坊下站了許久,胖四趕了馬車過來,道:“小茹,天快黑了,得回燕安了。”
小茹應了一聲爬上馬車坐好,胖四一抖韁繩,駕著馬車也朝燕安駛去。
回到梁國公府時,已是掌燈時分,小茹心思重重,連晚飯都沒怎麼吃,便回了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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