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…”伍禹銘再次開懷大笑,道:“如此甚好!不過以我們兩個老家夥,還不足以撐起他那格物院,老夫打算再邀些老友來助他。”
“甚好!”謝宏淵笑道:“咱們也進侯府吧。”
兩個老頭有說有笑攜手朝侯府大門而來,此時來送賀禮的賓客越發的多了起來。
大多都是身穿官袍的京中之官,也有許多穿著錦衣綢緞的鄉紳富戶,以及與鹽業總司有生意來往的商賈。
胖四帶著幾個賬房先生站在大門旁,這貨今日穿著一件嶄新的袍子,臉上帶著謙卑的笑,喜意十足。
但胖四乾的活卻就讓人有些不恥,這貨接過賓客送的禮後,當場就會拆開清點,並大聲唱禮。
“禮部何大人碎銀子十兩…”
“吏部朱大人殘玉一隻…”
胖四拉長了音調,接一份禮物唱一聲,聲調高昂悠長,好聽至極。
而送禮的何大人、朱大人卻臉黑如鍋底,心中暗罵薑遠這狗東西,竟然讓下人當眾唱禮,明明是一錠銀元寶,硬被唱成了碎銀子。
一隻上好的玉鐲,被唱成了殘玉。
這是明擺著嫌他們送的禮不夠重啊!
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。
他們本就與薑家父子是政敵關係,若不是薑遠給他們發了請諫,他們都不稀罕來,如今看著表麵上的體麵來了,還要被如此對待。
後麵排隊上禮的人群中,有些人的臉都綠了,這些人也是礙於同朝為官的臉麵而來,根子上與薑守業父子不對付,打算隨便送點小禮便算走了個過場,誰又稀罕來這喝那杯淡酒。
但現在薑遠搞這麼一出,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小禮哪還拿得出手,拿出來不是讓人笑話麼。
這些人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,隻得匆匆回去備了厚禮再來。
再怎麼的,臉麵不能丟在這,隻能割點肉見點血了。
“豐邑侯太不顧臉麵了!竟然如此,有辱斯文!本官定要在朝堂上參他!”
禦史台的一個言官,手裡抱著一個木盒,在人群中低聲罵著,想來他的禮物也拿不出手。
伍禹銘與謝宏淵見得這情景也是啞然失笑,朝堂傳聞薑遠愛財果然是真,收賀禮都要使勁刮一刮。
“聖旨到!”
這時鴻帝的貼身小太監捧著聖旨而來,其身後還有兩輛裝滿禮品的馬車。
薑守業與薑遠聞聽聖旨到了,連忙設了香案迎接聖旨,一旁隨禮的賓客也以大禮拜之。
小太監江有展開聖旨,念了一大通薑遠聽不太懂的晦澀之言,雖然這些東西薑遠聽不懂,但玉馬、綢緞、寶石之類的字眼卻是好聽得緊。
鴻帝沒有親自來,但送的禮可是不少。
一眾賓客們麵麵相覷,皇帝給臣子送禮,這是倒反天罡啊。
由此也可以看出,薑遠已經深得鴻帝恩寵,否則何以送這麼多的禮來?
說不得薑遠有成為寵臣的可能性極大。
江有宣完聖旨後,太子的禮也到了,送的禮沒有什麼特彆之處,就是五十兩金子與一匹西域寶馬。
然後齊王帶著禮物也到了,送的是一座血珊瑚與一顆拳頭大小的夜明珠。
皇家之人接二連三的送出重禮,這就了不得了。
很多人心裡打起了心思,不如趁著薑遠還未成為寵臣之前,多與之交好才是。
常言說得好,寧願雪中送炭,也好過錦上添花,今日豐邑侯府喬遷之日,正好是交好之時。
那些原本打算隨便送點禮的官員們,此時悄悄往回趕,這禮怎麼也要送厚一點,雖不能與皇家相比,但也得拿得上台麵。
剛才還言說要在朝堂之上參薑遠的禦史台言官,此時緊閉著嘴不發一言,心思轉了幾轉後,抱著木盒離了人群,回去準備厚禮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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