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說是神種肯定就是了,再說,今日陛下隻讓咱們三人同來,可見陛下也有所考量的,即便種不出來,陛下也不會責怪明淵賢侄。”
上官雲衝瞪了一眼張興:“不是你兒子乾這事,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!”
“雲衝兄,遠兒已開智,萬事皆有分寸,我都不怕你怕甚。”薑守業和氣的勸道。
上官雲衝發火歸發火,但事已至此也是無可奈何了,隻盼薑遠那個小兔崽子沒吹牛逼才好,心中同時也在盤算,到時萬一不成,該怎麼替薑遠開脫才好。
鶴留灣的田野上,一塊最肥沃的田已翻耕整平,一個大香案已經設好,香案之上擺著二十五個已發芽的土豆,以及一個香爐。
香案之下是一把沾滿泥土的曲轅犁,歪歪斜斜的靠在香案一側。
尉遲耀祖早已令先字營的士卒,將整塊田地團團圍住,除了幾個鶴留灣本莊的老農之外,連鶴留灣的老兵們都不得靠近。
鴻帝拿起香案上的一個土豆,細細看了一番,疑聲問道:“豐邑侯,這就是你說的神種?”
薑遠恭聲道:“正是!陛下彆瞧這東西不起眼,但實實在在是高產之糧。”
“高產與否,還得種過才知。”鴻帝微眯了眼睛看著薑遠,道:“你今日將朕請來,你可想過萬一此物產不出你所言之量,你可想過後果?”
薑遠正色答道:“微臣沒想過後果,也沒有萬一。”
“哈哈哈,豐邑侯很有自信。”
鴻帝見薑遠一臉自信之色,笑道:“朕估且信你一回!你也是為大周百姓著想,若不成,朕也不會責難於你。”
這話一出,薑守業與上官雲衝、上官沅芷都齊齊鬆了一口氣。
“謝陛下。”
薑遠雖然對土豆百分之百有信心,但鴻帝卻是第一次見這東西,能說出來這種話,就說明他對薑遠還是厚愛的,不由得讓薑遠心底生出一絲感激來。
鴻帝放下土豆,又見得香案一側有一架奇怪的犁,問道:“這犁與往常所見稍有不同,豐邑侯,你製的?”
薑遠見鴻帝將目光落在犁上,連忙道:“陛下,這是微臣製作的曲轅犁。”
“曲轅犁?”
鴻帝蹲下身來查看一番,見得這犁木架彎曲,閃著銀光的犁葉又薄又鋒利,與直轅犁用生鐵打造的犁葉大不相同。
鴻帝撿起一塊小石頭,輕輕擊打在犁葉上,發出清脆的“叮叮”之聲。
“豐邑侯,這是精鋼所造?”
鴻帝作為一個時時想禦駕親征的帝王,對兵器極為熟悉,此時見得這犁葉居然是精鋼所製,不由得大吃一驚。
這等精鋼是他從未見過的,大周的冶煉技術還煉不出這等好鋼來。
也許一些鑄兵大師能偶爾鑄出一把神兵寶刃,但也很難冶出像這犁葉一般的精鋼來。
如此好的鋼,豐邑侯居然拿來做成了犁葉,若是打造成兵刃,便是寶物,他就這麼暴斂天物?
鴻帝沉著臉,心思急轉,這把犁出現在此處絕不是偶然,以薑遠的機靈勁,定然是故意為之。
他能用這等精鋼造犁葉,那就一定能造出更多的這種鋼來。
想至此處,鴻帝站起身來,不動聲色的說道:“豐邑侯,朕觀這犁葉所用之精鋼實屬罕見,用在犁上實是暴斂天物,若打成刀或劍,便是傳家之寶。”
薑遠見時機成熟,便道:“陛下,此種鋼雖然得來不易,但微臣有一法,可大量產出這種鋼鐵。”
鴻帝聞言一驚,薑遠還有這等法門?
如若是真,這等鋼出世,那大周的士卒將人手一把神兵利器,戰力將直線攀升。
“豐邑侯,快快說來。”鴻帝急切的說道。
薑遠奏道:“陛下,其實這種鋼,微臣有一土法能製,但產量極低,臣在回南關時便將此法授於上官重之將軍,即便上官重之將軍日夜打造,也不過爾爾。”
鴻帝聞言眉頭一皺,很是失望,道:“也就是說,這種鋼產出極少?”
薑遠搖頭道:“陛下,要想大量產出這種鋼,也不是不行,隻是困難頗多。而且,臣信不過鹽鐵監,所以也不敢提。”
鴻帝聞言眉頭皺得更緊,薑遠直言不諱的說信不過鹽鐵監,這其中原因他也知道。
鹽鐵監私報瞞報帳目,鴻帝的暗夜使已查出不少貓膩,若不是因白翰文眷養私兵一事中有太子的影子,鴻帝將派往各鹽場與鐵礦的暗夜使都調了回來,恐怕如今天牢之中已關滿了鹽鐵監的官了。
“那你為何現在又能說了?”鴻帝問道。
薑遠歎了口氣,道:“我大周被群狼環伺,微臣為此憂心忡忡,微臣即有提升士卒戰力之法,又怎可不報。”
鴻帝聞言很是欣慰,道:“那豐邑侯到底有何法能大量冶煉此種鋼。”
薑遠躬身道:“陛下相問,微臣不敢不答,但請陛下答應臣幾個要求。”
“你且說來,合理,朕便應你。”鴻帝道。
薑遠道:“微臣請求此煉鋼法讓工部司郎中萬啟明全程監工,除他與必要的官作坊匠人以外,包括工部任何人不得乾預。”
“另,請求陛下可派朝中可信之人,無貪墨劣跡之人與萬啟明一同造這精鋼,並另立一個衙門,專管煉鋼事宜,獨立於三省六部之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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