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守業答道:“也就比其他村落稍好而已。”
上官雲衝卻道:“陛下,想來豐邑侯把所有銀錢都用在此處了,才有這番景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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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老狐狸說的話其中全是道道,鴻帝哪能不知,無非是怕他猜忌薑遠在此大興土木收買人心。
另一個則是想說,現在薑遠貪財的惡名,不全是為已貪財,而是為改善百姓生活。
鴻帝也不戳破,他與薑守業、上官雲衝君臣二十餘年,彼此打個嗝都能猜出來是什麼意思。
薑遠與小茹在灶房中忙忙碌碌,鴻帝要吃飯,還要薑遠親自下廚,君命不敢違,隻得將全部手藝使出來。
鴻帝背著手不知何時鑽進了灶房之中,饒有興趣的看著薑遠炒菜。
“陛下稍等,微臣馬上就將飯菜做好了。”薑遠見鴻帝進來,倒是沒有太過驚訝,想當初他還讓鴻帝幫忙燒過火呢。
鴻帝笑著點點頭,道:“不急,朕隨便看看。”
鴻帝在灶房中轉了一圈,見得在一旁打下手的小茹,目光不自覺的停留了下來,似覺這丫鬟的麵相極為熟悉。
“陛下,灶房煙大,您要不去客廳稍坐?”薑遠一邊炒著紅燒肉,一邊問道。
鴻帝將目光從小茹身上收了回來,擺手道:“無妨,朕有些話要與你說。”
薑遠一愣,鴻帝找來灶房有什麼話要說的?
薑遠讓小茹先行避開後,才問道:“陛下有何話要說與臣?”
鴻帝道:“豐邑侯,你可願意出使黨西?”
薑遠手中的鍋鏟差點掉地上,難怪鴻帝要避開薑守業與上官雲衝。
不管在席間,還是在朝堂之上,若讓薑遠出使黨西,薑守業與上官雲衝定會極力阻止,而鴻帝也不得不考慮老臣的意見。
單獨與薑遠相說就不一樣了,一來顯示恩寵,二來,薑遠若應了,便是誰也阻止不了,他爹與嶽父也不行。
“陛下何以想讓微臣出使?”薑遠問道。
鴻帝歎了口氣,道:“你也知我大周如今深陷泥潭,朕憂心之下日夜難眠,苦尋脫困之策而不得。你提出的通商之策甚妙,如今韃靺、百濟、新邏皆有使節前往,而北突的使節卻是先到燕安來了,進展都在可控之中。”
“想來年中,這幾處商道便會開通,而你提出的以商弱北突之計,也頗為可行。朕在想,即然能以商弱北突,那黨西人也是以牛羊為生,或也可以此法擊之。”
薑遠想了想,道:“黨西地處高原,這法子也是可行的,但效果可能會打折扣,因為黨西人除了養牛羊外,他們還種青稞,若掘取他們的一些財富卻也是可行的。”
鴻帝點點頭,道:“黨西的野心也不小,窺視我大周不是一天兩天了,若不是十年前被蘇赫巴魯傷了元氣,恐怕黨西人早就攻來了。”
薑遠道:“北突去年遭了雪災,黨西也未曾幸免,估計三年之內,他們都無一戰之力。”
鴻帝笑了笑,道:“豐邑侯,你想得太樂觀了。要知道,狼斷了一條爪子,雖殘但仍有傷人之力,而若兩頭受傷的狼勾結在一起,也可與猛虎一戰。”
薑遠一愣,道:“陛下是擔心,黨西與北突人結盟?”
鴻帝道:“天下熙熙皆為利來,十年前黨西與北突是死敵,但世間哪有什麼解不開的仇,朕不得不防啊。”
薑遠沉默了下來,這種事不是沒有發生的可能,兩頭受傷的狼,為了大周這塊肥肉,說不定真會結盟,這種事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。
薑遠就知藍星古代有過這等事,宋與金結盟滅了遼,然後金滅北宋,這其中不都是利益所驅麼。
鴻帝見薑遠沉默不語,道:“朕知讓你出使黨西風險極大,但以你之足智可堪大任,又通商賈之道,朕實是想不出有比你更合適之人。”
“且,你也知道黨西與北突受此雪災,需三年才能恢複元氣,如若不抓住這三年之機削弱這兩國之國力,以後恐成大患。”
薑遠深吸一口氣,心中暗道:我是怕黨西人麼,我是怕你兒子在背後捅我的刀子!
不過鴻帝這麼像談心一般的來說了,薑遠拒絕不了,也不能拒絕。
原因很簡單,若薑遠拒絕,勢必會讓鴻帝不滿,彆看鴻帝現在像個長者一般與他推心置腹,但若薑遠拒絕,隨時翻臉都不一定。
雖然不會很直接,但絕對會在鴻帝心中紮了根刺,鴻帝給他封侯,又隔三差五的賞賜,貪吃貪拿,鴻帝也當沒看見,而需要你時,你卻推三阻四,這讓鴻帝怎麼想。
任何人當領導,麵對不聽話的下屬,領導又會做何反應。
薑遠心中歎了一口氣,一個閒散侯爺而已,居然還要乾這種活,早知道這侯爺不當也罷。
“微臣願往黨西!”
薑遠再不願,此時也得接下這活,不然他的好日子現在就要到頭了。
鴻帝聞言大喜:“豐邑侯有體朕之心,難得!出使物品與隨從,朕已準備妥當,十日之後,即可出發。”
薑遠很懷疑鴻帝一早就盯上他了,不然為何什麼都準備妥當就等他點頭了?
“果然君王之心不可測,咱還是嫩了點。”薑遠心中悲歎一聲,臉上卻是大義凜然之色:“微臣定不負皇恩,必當開通黨西商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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