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益收等四人的發絲上沾滿了草屑,剛才他們滾得猛了些,一頭紮進了一團枯草裡,弄得狼狽不堪。
“少爺,這東西是用來放火的麼?”胖四摘著腦袋上的枯草,大拍馬屁:“這東西好,以後放火燒糧草,點著這東西,它自己就會滾過去,少爺真是技比魯班!”
薑遠的臉色更紅,他是做炸藥,不是做煙花的。
胖四見得薑遠神色不善的看著他,趕忙抬頭望天:“剛才這火耗子挺好看的。”
薑遠臉色由紅變黑,剛才他言之鑿鑿,這震天雷可以開山裂石,沒想到就隻是一隻火耗子。
薑遠又重新調配了白糖與黑火藥的配比,這回倒是炸了,但是聲響卻還沒胖四放屁的聲音大。
這回陶罐倒是沒像耕子一樣亂滾,但卻是真如煙花一樣,噴出一團火花來,煞是好看。
“這就是說書先生說的火樹銀花吧?”三喜很沒眼力見,看得這煙花不由得讚歎起來。
胖四連忙離三喜遠了些,怕薑遠過來踹人的時候,連累到他,沒看到少爺已經滿頭黑線了麼。
薑遠也很無奈,怎麼就行不通呢?
薑遠不死心,又重新拿了個陶罐來,這次他沒再加白糖,隻往陶罐中裝火藥,且用乾木棒將火藥搗實了,重新擱在巨石下點燃了引線。
“轟隆!”
一聲震天響,薑遠等人隻覺得大地猛的一顫,碎石土塊漫天飛揚。
由於前幾次加了白糖的火藥罐都沒炸,上官沅芷與文益收、胖四與獨臂老李都沒再張開嘴事實上,他們也不知道薑遠為何要讓他們張嘴),此時隻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,什麼也聽不見了。
三喜因為憨,反倒對薑遠言聽計從,每次看得薑遠點陶罐,都把嘴張開了雖然他更不知道,張開嘴有什麼卵用),耳膜所受的衝擊最少。
“你們沒事吧?”薑遠抖了抖身上的泥土,大聲問道。
上官沅芷隻見薑遠的嘴巴在動,卻是聽不清他在說什麼,喊道:“夫君!您在說什麼!我聽不見了!”
薑遠連忙伸手在上官沅芷的耳根處揉了揉,又扳過她的腦袋左右看了看,還好沒見耳朵裡流血,這才放下心來。
好半晌後,眾人的聽覺才漸漸恢複,上官沅芷拍著胸口道:“夫君,剛才嚇死為妻了,我以為聾了呢!”
薑遠也有些慶幸,剛才他們都離那罐炸藥不是很遠,幸好是趴在鬆軟的土坎之下,若不然剛才就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你沒事就好,剛才我也嚇懵了。”薑遠幫上官沅芷拍打著塵土:“下次離遠點就好。”
“東家,快來看!”三喜竄上土坎後,大呼出聲。
薑遠拉著上官沅芷爬上土坎,胖四與文益收、獨臂老李也頂著一腦袋的泥土爬了上來。
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目瞪口呆。
隻見被放了炸藥的那塊巨石已經四分五裂,邊上的一些拳頭大小的雜樹也攔腰折斷,樹葉落了一地。
更有一些碎石塊深深的鑲嵌在樹乾之上,爆炸的中心留下一個尺許深的大土坑,尤自冒著一絲煙霧。
“額滴個乖乖…”胖四咂巴著嘴道:“這震天雷也太猛了一些。”
三喜也隻覺後背發涼,這才想起前幾日裡,他拿著燭火去照火藥時,薑遠為何踹他了。
若是那天不小心將火藥點著了,他與文益收、獨臂老李三人,隻怕會被炸成碎肉。
上官沅芷緊拉著薑遠的手,顫聲道:“夫君,這震天雷威力能開山裂石,若是被有心人得了去,那後果…”
上官沅芷也才明白,當日在地窖中,薑遠配製出火藥時,臉上並無喜意,反而擔憂無比的說:殺神來了。
現在她才知道,相比於火槍,這純黑火藥所發出的威力何止是火槍的萬倍?
上官沅芷雖為女子之身,但自幼在鎮國公府聽父兄言及兵法與天下之勢,自然很清楚震天雷這等殺器的出世會有多可怕。
若製作之法流出,恐怕會為禍不小。
再者這等殺器,若被皇家知曉,隻怕鴻帝睡覺都不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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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等威力,與凡人掌握神罰又有何區彆?若拿來攻城拔寨,可無往不利,鴻帝若知曉,會做如何想法?
特彆這種與天威無異的東西掌握在一個侯爺手中。
所謂懷壁其罪焉莫大也,鴻帝是絕不允許這等凶器掌握在皇權以外的人手中的。
即便現在獻上去,恐怕鴻帝都會時時防備著薑遠,甚至因此而對薑遠起殺心。
薑遠拍拍上官沅芷的手,安慰道:“芷兒勿慌,這不過是我從師父那學來的道術,誰人能分辨?”
上官沅芷秒懂,點頭道:“恭喜夫君學會道家術法。”
“今日之事,萬不可外傳。”薑遠又對文益收等人道。
文益收與獨臂老李互看了一眼,剛才薑遠與上官沅芷的對話,他們都是聽見了的,也知這震天雷關係甚大,連忙道:“小的定不會胡言。”
文益收又見得三喜憨憨的樣子,踢了他一腳:“剛才東家說的,你記住沒?”
三喜憨笑道:“東家神功大成,道法一流。”
“要我說,還是剛才的火耗子好看。”胖四道。
這話倒提醒了薑遠,加了白糖的火藥雖然威力不大,但若是製成小火箭煙花,日後用來發信號卻是極好之物。
正所謂,一支穿雲箭,千軍萬馬來相見,火箭煙花可比隻帶竹哨的穿雲箭要好使多了。
“哼!出關後,太子一黨最好彆來,否則定教你有來無回!”
薑遠看著麵前的碎石與土坑,心中發出一聲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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