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”胖四不情不願的應了聲,垂著腦袋站在一旁,再不敢吭聲。
“秦大人,也來上幾個餃子,討個吉利。”薑遠吃了三個餃子,將手中的大碗遞給已與家人告完彆的秦賢唯。
秦賢唯也是眼睛紅紅的,對薑遠遞過來的餃子卻是一怔。
秦賢唯愣了一下,便自然的接了過來,麵對薑遠的善意,他自然是很樂意接受的。
此次出使,薑遠為使節,秦賢唯為副使,這一去來回六千裡之遙,兩人自要一心而為,否則一路上不知道要生出多少波折來。
秦賢唯年過四十,混到五品郎中,品級雖高,但在吏部卻是個老好人的角色,對誰都和氣,從來不會得罪人,也從不選邊站隊,有事就在中間和稀泥。
但正是因為他這種性格,雖讓他結了不少善緣,但也吃虧不少。
在大周朝,不選個隊伍站一站,在官場中很難生存下去,這與不是黑的就是白的調調一樣,你不與我站一起,那你便是一個潛在的敵人。
有時候,恨一個人就是這麼簡單,這麼莫名其妙。
這次秦賢唯就被不知道是誰給舉薦為出使黨西的副使,一是,有人看不習慣他這老好人,總是站在中間和稀泥之態。
二是他懂黨西語,不但是副使,還兼翻譯。
代持的傳禮太監看看天邊的日頭,道:“豐邑侯,吉時已至,焚香祭路神吧。”
薑遠點點頭,接過傳禮太監遞過來的香,在香案前行了三個大禮後,將香往香爐中一插,大喝一聲:“開旗!”
被抽調而來的先字營校尉雷揚聞聽薑遠之令後,也大喝:“開旗!”
隨同雷揚一起被調來的二百先字營士卒也齊聲大喝,寫有“周”字的旌旗被掛上旗杆,隨風飄揚。
隨後,代表薑遠使節身份的信幡也被掛起,在風中發出獵獵之聲。
“雷將軍,咱們都是老熟人了,這一路上的安危都交於你了!”薑遠對雷揚抱了抱拳。
雷揚黝黑的臉上浮出一絲笑臉來:“末將定保侯爺安危。”
薑遠正要翻身上馬時,薑守業與上官雲衝這才走了過來。
“小子,出門在外,萬事多斟量!老夫在你的車駕之上,放有一籠信鴿,你好生養著。”
上官雲衝拍拍薑遠的肩膀,道:“你乃我大周兒郎,不管麵對誰都要有骨氣!”
“孩兒謹遵嶽父大人教誨!”薑遠用力的點點頭。
“遠兒,保重!”薑守業在有外人在場時,說話永遠都是這般簡短乾淨利落。
“出發!”薑遠翻身上馬,當先馳出南城門,他不敢回頭,怕看見父母、妻子的不舍而落下淚來。
隨著薑遠當先而動,長長的使節隊伍也動了起來。
這次出使,隨行人員眾多,除了先字營的那二百護送的精銳外,還有一百禁軍,再有趕著馬車拉著禮品的隨從上百人,以及還有載有糧草的保障車隊和數百民夫,一共大約在千人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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