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現在已經到了四月近五月,草原上的草已經綠了,但要恢複到雪災前的情況,恐怕近一兩年是沒指望了。
阿史那凜風給圖門的信上,有幾個重點標注的字:估且諾之,從長計議。
阿史那.凜風的意思很清楚,就是先應下來,以後再千百倍拿回來。
雖然圖門也懂,但簽通商盟約時,手還是在顫抖。
薑守業與張興則是開心得大笑,被北突壓了快十年的這口惡氣,此時終於能吐上一吐了。
馬車中的薑守業心情很好,正想著回府之後,讓下人弄個火鍋,與夫人小酌幾杯,就隻覺馬車突然停下,突如其來的慣性讓薑守業差點摔下凳子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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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回事?”薑守業有些不悅的問道。
“相爺,有人攔路,已被護衛擒了!”馬夫急忙答道。
“何人攔路!”薑守業撩開車簾一看,就見得一個莊稼漢被兩個護衛死死按住,邊上還有一匹明顯不是莊稼漢能買得起的好馬。
“相爺!我家夫人遇險,速救!”那莊稼漢奮力扭動著,向馬車前撲來。
薑守業聞言一驚,喝令護衛將莊稼漢放開,問道:“怎麼回事!”
莊稼漢脫了束縛,語速極快,叫道:“相爺,侯爺夫人在龍山寺遇險!請相爺相救!小的還得去鎮國公府報信!”
“可是芷兒!”薑守業身軀一震,連忙問道: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小的不甚清楚!今日夫人帶著丫鬟去豐邑縣城外的龍山寺上香,隻餘丫鬟冬梅回返,言說夫人在龍山寺被人擄了去!”
莊稼漢快速說著,又去牽了那快馬,矯健的翻身上馬,連禮都未曾施一個,便揮了馬鞭朝鎮國公府方向而去。
“快!回府!將所有護衛與家丁派往龍山寺!”薑守業臉色鐵青,自家兒媳被人擄了去,這還得了,當即下令。
梁國公府內頓時腳步聲四起,快馬一匹接一匹疾馳而出,當先領頭的便是連官服都來不及換的薑守業。
彆看薑守業一介文官,平日時說話行事慢條斯理,但年青時的薑守業也可謂舞得了劍寫得了詩的全才,騎個馬自不在話下,甚至還嫻熟無比,不然,三十年前何以前往漠風關外犒軍。
而此時的鎮國公府中,上官雲衝正與來訪的尉遲愚在中堂喝酒,聞聽鶴留灣的老兵來報,一掌劈碎了中堂的桌子,命人取了甲胄披掛,所有家將護衛披甲持刀,就要出府。
尉遲愚聽得上官沅芷出事,也是大驚:“上官兄,侄女在龍山寺被擄去,此事非同小可,不知是哪路之人,你且先帶人前往營救,老夫上殿麵聖!”
上官雲衝的臉已經青成了綠色,額頭的青筋一根根的浮現,抱拳道:“有勞尉遲兄!”
言罷,上官雲衝跨上馬領著護衛與家將急急而去。
尉遲愚隻覺大事不妙,若上官沅芷出了事,那真就是天大的事,鎮國公與梁國公必要將地翻過來,更莫說,此時正處在薑遠為國出使黨西之關鍵又敏感的時期。
尉遲愚慌慌張張的進了皇宮,正在禦書房批閱奏章的鴻帝聞聽此事也是大驚。
“尉遲愛卿,朕令你調右衛軍人馬三千!”鴻帝的臉色很不好看,想了想,又改口道:
“不!令在宮中值守的先字營全部出動,你親率前往,右衛軍三千人馬由尉遲耀祖前去調拔,必要讓惠寧鄉主平安歸來!”
右衛軍在城西五十裡地,距離太遠,調撥人馬需要時間與繁瑣的手續,鴻帝這麼安排可以說很合理了。
“老臣領旨。”尉遲愚領了命,匆匆而去。
待得尉遲愚走後,鴻帝才重重的一掌拍在龍案之上,眉頭緊鎖。
鴻帝心中想到了很多種可能,上官沅芷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偏在薑遠走在出使黨西的半道上出事。
且今日薑守業與張興剛與北突使者商定通商事宜。
有這麼湊巧的事麼?
難道是有人要破壞大周與黨西通商,擄走上官沅芷,以亂薑遠之心?
又或者,是北突人惱怒於薑守業咄咄逼人,行報複之事?
還是,這隻是一個簡單的劫擄之事?
鴻帝琢磨不定,便將暗夜使都尉於坤川喚了進來:“著暗夜使盯緊北突使節團!另,派人前往豐邑縣龍山寺,查清到底是誰居然敢擄我大周鄉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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