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烏盤山下一片寂靜,彆說盟友,就是連一點火把的光亮都不見。
此時他若還不知道自己是被賣了,他這個拜雪教神使就白當了。
“蘇合香央!若本使今日能活,必與你不死不休!”奚達丘怒罵一聲,再次往後退去。
但此時他的一百多教眾,已被大周使節團的兵卒結成戰陣殺得所剩無幾,他身後又是崖壁,已退無可退,隻得帶著剩下的幾十個教眾退入石窟中。
奚達丘本與蘇合香央謀劃得清楚,他帶著拜雪教的教眾,從烏盤山後山攀爬而上,對大周使節團偷襲,蘇合香央率大隊人馬正麵攻打,以讓大周使節團腹背受敵,然後合力殲之。
蘇合香央提出的條件是,必須要生擒薑遠。
奚達丘徦裝考慮後便答應了,心中的算盤卻是,隻要打上烏盤山,趁著混亂之際,一刀將薑遠殺了,割了首級就退走,到時蘇合香央又能拿他如何。
奚達丘本想著借蘇合香央之勢圍殺薑遠,順便再算計一把蘇合香央。
否則就憑他百餘教眾,豈敢來偷襲大周使節團,那純屬送死。
但萬沒想到,他在算計蘇合香央,卻反倒被蘇合香央算計,將他當成了炮灰。
奚達丘帶著幾十個教眾退入石窟中,立即將石窟大門守住,但凡有敢殺進來的大周士卒,立時十幾把彎刀齊上,將來者斬成幾段,一時間,先字營的兵卒竟然攻不進去。
老道與黎秋梧鐵青著臉,站在石窟之外,身後則是文益收與雷揚領著的一眾先字營兵卒,與橫刀滴血的鶴留灣老兵。
文益收見得這夥賊人退守石窟,拚死守住了大門,便讓鶴留灣的老兵用軍弩射殺。
但奈合石窟的門不是很寬,軍弩根本起不到作用。
“兄弟們!衝進去!殺光他們!”文益收雙目通紅,他心下焦急要去救薑遠,但這些賊人必要殺乾淨,否則對使節團是個大危害。
文益收帶著人就要強攻,黎秋梧提著刀也要殺進石窟中。
“慢著!”老道當先一步擋在了他們身前,喝道:“不要上去送死!”
老道此時不再是那個裝神弄鬼的神棍,老將的氣勢一發,竟然無人敢反駁。
“道爺…”文益收緊握了手中的橫刀,還想邁步向前。
老道伸手一舉,卻先邁步而出,朝石窟裡麵的人喝道:“你等放下兵器,自縛了雙手,我們可留爾等全屍!”
石窟內的奚達丘聞言大怒,也用大周話叫道:“大周人,你們不要做夢了,我等為雪山之神而戰,為教主複仇,豈懼死爾!”
老道眉頭一皺,問道:“你們是哪一教的,為何屢次偷襲我們!我們又與你們有何仇怨!即知我們是大周使節,就該知道我大周不是你們一個小教惹得起的!”
奚達丘咬牙切齒:“有何仇怨?!你們的使節薑遠害死本教教主,這仇我拜雪教必報!”
老道聞言眉頭皺得更緊,這什麼拜雪教是為他們的教主報仇而來,薑遠何時與這什麼狗屁教扯上恩怨了?
薑遠未出使前,最遠的地方就是去過回南關與武威山,何時又來高原雪山害死了彆人的教主?
“胡言!薑遠以往未曾到過高原雪山,怎的就害死你們教主了?!”老道眼珠轉了轉,喝道。
石窟內卻是沒有回應了。
黎秋梧低頭沉思了一下,喝問道:“你們的教主,可是號稱不死不滅的天雲!”
此言一出,石窟內的奚達丘有了回應:“哼!你這大周女子,我教教主名諱豈是你能直呼的!”
老道與黎秋梧對視一眼,懂了。
站於他們身後花百胡聞言也清楚了這夥人是誰了。
大周國師,不就是太子趙弘安從雪域高原請來的麼,敢情是這拜雪教的教主。
大周的國師煉製有毒的丹藥給鴻帝服食,被鴻帝察覺後,當場將國師切成了肉片。
但至於鴻帝是怎麼查覺得,知道的人極少,就連在宮中值守的花百胡等禁軍都是不清楚的,隻知道國師要害鴻帝,而被鴻帝下旨淩遲。
但老道與黎秋梧卻是清楚的,那時鴻帝在鶴留灣破廟吃殺豬菜,薑遠無意中向鴻帝談起丹毒之事而起。
若說國師是因薑遠而死,勉強也能拉得上一點關係。
這事薑遠曾當笑話與老道父女說起過,當時也不甚在意,一個妖人而已,死了也便死了。
老道的心裡卻是突然想到了趙弘安,因為薑遠與鴻帝談論丹毒之後,鴻帝殺國師,這個中具體牽扯,極少有人知曉。
而薑遠出使黨西,就正好遇上拜雪教襲殺,若說不是趙弘安想借拜雪教之手殺薑遠,從而將薑遠出使黨西之事告知拜雪教,鬼都不信。
老道想清了這一點,也不再囉嗦:“你等降不降!”
“我勸你們快降!還能留個全屍!否則就會像你們教主那般,被切成肉片!”黎秋梧的話極毒,直接將他們教主拉出來鞭屍。
石窟內的奚達丘聞言暴怒,但又不敢出來,便用大周話怒罵不已。
“來人!給我堆柴!”老道也沒空與這些邪教徒廢話,他的寶貝徒弟被人擄走,哪有時間與這些人囉嗦。
既然已問出想要的,那還留著他們過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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