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坎上的彆克桑,見得慕隼乾雖製住了蘇合香央,卻沒能起到預期的效果,耐心被一點點耗儘,大手一揮,下令手下北突勇士縱馬殺了出來:“哼!不知所謂!殺!”
北突數百騎兵從四麵殺出,土渾浴後裔隻不過兩百餘人,又先失了地利中了埋伏,哪裡擋得住,隻一瞬間便被斬死斬傷數十人。
而祖利娜婭卻縱馬直撲慕隼乾殺去。
慕隼乾一手挾持蘇合香央,一手持彎刀,迎上祖利娜婭的彎刀,將其一刀劈開:“小公主,你不是我的對手,還是降了吧!”
“你做夢!今日定要殺你這賣族求榮的狗賊!”祖利娜婭大怒,持刀再次向慕隼乾劈去。
因為蘇合香央在慕隼乾手上,慕隼乾的武藝與馬術又皆在祖利娜婭之上,祖利娜婭投鼠忌器之下,哪裡傷得了慕隼乾分毫。
此時穀中喊殺聲震天,土渾浴族人雖然勇猛,但猛虎架不住群狼,不斷有人被斬下馬來,形勢危如累卵。
“杜兄,能將那貨一箭射下來麼!”薑遠手指著挾持蘇合香央的慕隼乾道。
杜青接過一把五石強弓,眯了眯俊目:“小事爾!”
薑遠陰聲說道:“射他丫的!射死了他,再射彆克桑那狗日的!”
“好!”杜青低喝一聲,持了強弓一躍,躍上一塊凸起的岩石,兩根手指從箭壺裡捏出一隻羽箭來,張弓便射,連瞄都沒瞄!
“給道爺發信號!”就在杜青開弓之時,薑遠對文益收一揮手後,又命令手下弓箭手:“給我射!”
“咻!砰!”一支火藥衝天炮升起,在天空中炸響。
與此同時,穀中的慕隼乾正挾持著蘇合香央與祖利娜婭戰在一處,卻突然心生警兆,下意識的就要躲避。
卻已然是來不及了,杜青射出的箭豈是那般容易躲的,被一箭釘在胸口上,直末箭羽。
慕隼乾隻覺胸口一麻,隨即就是一陣巨痛,在馬上再也坐立不穩,掐著蘇合香央的手也鬆了開來。
蘇合香央見得慕隼乾突然中箭,來不及多想一個肘擊擊在慕隼乾的胸前,將他撞飛了出去。
同時蘇合香央的手一抄,抄過慕隼乾脫手而出的彎刀,策馬便朝北突人殺去。
土渾浴的族人們見得長公主脫困,士氣頓時大漲。
但奈何北突人實在太多,他們再怎麼拚死搏殺,依然衝不出去,同伴一個接一個的落馬,不是被砍死,就是被北突人用弓箭射殺。
“哧哧…”
突然密集的箭矢傳來,一側的崖壁上竟然射出一團箭雨來,徑直射向北突的騎兵。
這些箭矢的準頭竟然極準,幾乎到了箭無虛發之境,頓時將圍攻蘇合香央等人的北突騎兵射下馬來。
變故來得突然,不但蘇合香央與祖利娜婭有些發懵,彆克桑也呆住了,他們都沒有想到,這山穀中還有第三隊人馬。
此時彆克桑又聽見半空中傳來一聲爆響,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,就聽得北麵穀口蹄聲大作,一麵大大的旌旗首先映入他的眼裡。
“是大周人!”彆克桑瞳孔急縮,那旌旗上那麼大個‘周’字,實是刺眼。
杜青在射翻慕隼乾後,又快速搭箭,這回是三支箭矢齊射,直取石坎上督戰的彆克桑。
三支箭矢又快又急,直奔彆克桑三處要害,彆克桑見得突然三支快箭朝他而來,頓時大驚,手中的彎刀掄圓了攔在身前。
同時彆克桑心中升生一股即熟悉又讓他膽寒的感覺來。
他突然想起,當初在濁河蘆葦蕩前,不也是三支箭齊齊朝他射來麼。
彆克桑心如電轉,暗道一聲不好,格開那三隻箭矢後,翻身就要下馬躲避。
果不出彆克桑所料,三支箭矢後還有一隻更快更狠的箭矢飛了過來。
這熟悉的箭術是一點沒變,彆克桑側身翻馬滾落在地,這才躲過了這一箭。
這次雖沒有受傷,但一樣落了馬,彆克桑頓時暴怒,他已猜到是哪個老六來了。
“薑遠!你給我滾出來!”彆克桑手裡持著彎刀放聲大喝,卻是藏在馬後不敢現身了。
“射!”薑遠聽到了彆克桑的怒吼聲,理都不理,當老六就當到底。
祖利娜婭也聽到了彆克桑的怒吼聲,聽得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名字,也不由得怔住了。
崖上放箭的,難道是他?
與此同時,老道領著一百餘騎大周士卒,打著大周的旌旗,縱馬持槊已然殺了過來。
“將士們!殺儘北突人!”老道放聲大喊,手中的重刀一舉,當先殺了進來。
蘇合香央看著那騎在馬上帶頭衝峰的老道,心神一陣恍惚,仿若看到了當年那個馳馬快意的少年郎君。
喜歡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請大家收藏:()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