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沒祖利娜婭那麼野性十足。
薑遠摸了摸鼻子,訕訕笑了一下,一背手裝作若無其事般回了火堆旁。
薑遠看著杜青與花百胡那雙八卦的神色,想解釋一下,但又覺得本來就沒啥事,解釋個毛線。
“瞪著我乾什麼!滾!去鬼湖打桶水來。”
花百胡沒杜青識趣,到得薑遠坐在近前了,還是一臉猥瑣好奇之態,薑遠一腳踹了過去。
“啊?侯爺,我錯了!”花百胡挨了一腳,又聽得薑遠讓他去鬼湖打水,頓時嚇得一激靈。
“什麼錯了?本侯讓你去打水,沒聽見?”薑遠又是一瞪眼。
“小的能不能不去?”大半夜的去鬼湖打水,花百胡兩腿都顫,那湖都被叫鬼湖了,能是善地?
“不行!趕緊!”薑遠又踹了一腳。
花百胡見薑遠非要他去鬼湖,心中後悔不已,暗罵自己沒事笑侯爺乾什麼,但薑遠有令,又不得不去。
花百胡哭喪著臉,叫來兩個禁軍兄弟,三人提著木桶一步三回頭的往拉昂錯湖而去。
“薑兄弟,你看。”杜青手一指不遠處的一堆篝火。
薑遠順著方向看去,就見得三喜坐在那堆火堆旁,與薑遠從胡商那交換來的那兩個胡女,連說帶比劃的聊得飛起。
三喜滿臉的豬哥相,看著麵前的胡女,口水都要流出來了,卻又偏偏裝出廝文之態來,看起來極為滑稽。
“三喜多大了?”薑遠回頭對文益收問道。
“二十有五了。”文益收答道。
薑遠眼珠一轉,看向文益收:“老文,你呢?年歲幾何?”
文益收不知薑遠為何這般問,卻也答道:“小的四十有二了。”
薑遠一愣,文益收兩鬢斑白,臉上溝壑漸起,一直以為他有五六十了,卻不料才四十而已。
“老文,你正值壯年啊!”薑遠忍住笑:“有沒有考慮娶個媳婦?”
文益收怔了怔:“東家莫說笑,小的都這個年紀了。”
“才四十而已,正好娶妻生子。”薑遠手一指遠處的那兩個胡姬:“你選一個,不能好處都讓三喜那王八蛋占了去。”
文益收聞言頓時慌了:“東家,使不得,使不得。”
薑遠卻是道:“這兩個胡姬是我換來的,帶回家中的話,你也知道少夫人是什麼脾氣。
我若將她們賣了,說不定就推她們進了火坑,你與三喜都未成親,正好一人娶一個。”
文益收還是擺手:“東家,小的雖出身低賤,可也是大周正統,豈可娶胡姬為妻!”
薑遠笑道:“老文,你又不是老學究怎的這般迂腐,將來那胡姬生了孩子,不也是你的種麼?不要有偏見。”
杜青也笑道:“文叔,你莫不是擔心身子吃不消?”
文益收鬨了個大紅臉:“瞎說!”
“哈哈哈…”杜青笑得極其大聲:“那你將其納妾便是,正妻娶大周女子,有何不可?”
文益收聞言有些心動,不由得轉頭看向那兩個胡女。
薑遠見有戲,便將那兩個胡姬與三喜叫了過來,將想法一說,三喜居然還害羞了。
但這等好事錯失了就沒有了,三喜連忙大拍馬屁道謝。
文益收也含蓄的點了點頭,至於那兩個胡姬,也是有眼光之人,自是看出三喜與文益收,在這年輕的大周侯爺身邊的地位不低。
她們本身的命運就如貨物一般被賣來賣去,如今能嫁,注意是嫁,而不是賣出,這區彆就是天壤之彆,她們哪裡還有不應之理,求之不得。
“事就這樣定了,但未回到燕安之前,你等不可有逾越之舉!”薑遠鄭重告誡,特彆是針對三喜這貨。
使節團中都是老爺們,夾帶著兩個胡女自然麻煩平白的多了許多,若是再搞出點什麼事來,難保不會引得其他士卒心中不平衡。
交待完後,薑遠又讓那兩個胡姬去服侍黎秋梧,離三喜遠遠的。
三喜依依不舍的看著自己的那個胡姬離去,也提了橫刀傻笑著去巡視去了,既然東家許了一個給他,還怕人跑了不成。
這時花百胡打水回來了,三人提了滿滿的三桶水,滿臉大汗,也不知道是累的,還是嚇得。
薑遠用手舀了一點嘗了嘗,這湖水果然又鹹又苦,含的鹽份極高。
“架鍋!”薑遠又讓花百胡架起大鍋來。
花百胡有些不解,但也照做,這時他也才明白薑遠並不是生氣才罰他去鬼湖打水,而是另有他用。
“百胡,在一旁守著,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薑遠又下令道。
“是!”花百胡雖然好奇,但也不敢多問,連忙帶著兩個一起提水的兄弟,呈三角形立於一丈之外,手按刀柄站起了崗。
篝火上架起一口大鍋,薑遠將一桶水倒入鍋中,開始大火熬煮。
“薑兄弟,你這是?”杜青眉頭微皺,他已有些清楚薑遠要乾什麼了,這不就是提鹽麼?
果如杜青所料,隨著大火將鍋中湖水煮乾,鍋底處出現了一層厚厚的鹽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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