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遠手中也提了一把馬槊,此次敵軍來勢洶洶,若不拚死相搏,絕沒有生還的可能。
這還是薑遠第一次正麵與大股騎兵正麵廝殺。
而且他的人極少,就兩百來人,麵對兩千以上的敵軍,實是到了最凶險之時。
“師妹,你留下來保護老秦,帶著民夫們以大車為防禦,另留五十弓箭手與你!”薑遠又轉頭對黎秋梧喝道。
“師兄!我要跟著你!”黎秋梧哪肯,當即也嬌聲回應。
“你乃將門之後,懂得兵陣之道,民夫們也是力量,交由你了!聽令而行!”薑遠不容置疑的吼道。
黎秋梧見得薑遠那不怒而威的目光,心神一凜,再不敢言。
她自小受老道教導,兵家陣法也是嫻熟的,也知薑遠這麼安排是最妥當的。
但她實是擔心薑遠,領兵殺入敵軍中乃極險之事,萬一有個閃失,她又該如何是好。
“是!”最終黎秋梧以軍中之禮抱了拳領命,而後又看著薑遠,眼眸柔光閃動:“師兄,你千萬小心。”
薑遠用力點點頭:“我會的。”
黎秋梧再不多言,轉身朝往後方民夫們處跑去。
“杜兄,你也留下!”薑遠見得黎秋梧走了,又低聲對杜青道:“若我有事,你帶著我師妹跑!”
杜青劍眉一擰:“薑兄弟…”
薑遠快速道:“聽我說,這騎兵衝鋒之事你沒乾過,你適合單打獨鬥,聽我的!”
杜青眉毛一挑,剛想說,這事你也沒乾過啊。
薑遠卻是不再看他,又對三喜快速說道:“三喜,你帶幾包震天雷與我師妹一道,若是有敵軍殺近,先用弓箭射殺,若敵軍近得三十步內,用震天雷炸!”
“東家放心,小的定然保護好黎小姐!”三喜領命匆匆而去。
“兄弟們,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,格桑將軍已頂不住了,那些人是衝咱們來的,咱們隻有置死地而後生,否則隻有死!殺他娘的!”
薑遠大吼一聲,雙手握著馬槊,當先向前衝去。
此時那隊敵軍至少分出了一半的人馬,正繞過格桑.仁次的人馬,朝薑遠的營地衝來。
薑遠使的是錐子陣形,他衝在最前便為錐頭尖刃,後方跟著的是鶴留灣的老兵,左右兩側展開的是先字營與禁軍。
兩百人組成的尖錐猛的紮進朝他們撲來的敵軍陣營中,氣勢竟然比人數多出幾倍的敵軍還要淩厲。
大周的士卒想不拚命都不行,若不拿出數倍的凶勁來,不出一回合,他們就得全死。
“啊呀!”薑遠雙手緊緊的抱著馬槊衝鋒,一馬槊就將一個敵軍騎兵紮下馬去。
馬槊在馬上就是比刀好使,因為它夠長,敵人都近不了身就被捅死。
但相對來說,馬槊的缺點也極大,因為長就沉,沒有點體力根本耍不開,再者薑遠也還沒到像演義傳記裡的那些猛將一般,能一槊將敵人挑飛出去。
薑遠機靈,緊趴在馬背上,死死抱著馬槊往前懟便是,隨機捅人。
正麵相抗,投機取巧不要死得太快,更彆說薑遠還是隨機捅人,借著戰馬奔跑之勢捅下兩個人來之後,一個不小心,紮在敵軍身上的馬槊沒能抽回來。
“我尼瑪!”薑遠不得不撒手,若不放手自己都要被帶下馬來。
鶴留灣的老兵見得薑遠失了馬槊,連忙縱馬趕上,將薑遠護在中間,此時的錐頭就變成了文益收。
薑遠暗恨自己這身板太差,連根馬槊都掌不住,便一手拔了橫刀,一手從懷裡把火槍掏了出來。
“往那邊穿插!”薑遠遠遠看得格桑.仁次正與一個蒙麵之人殺得難解難分,暗猜這定然是敵軍將領。
擒賊先擒王才是正道,當下讓文益收往格桑次仁處穿插。
大周的士卒仗了馬槊之威,敵軍雖數倍於他們,竟然一時間也攔不住。
馬槊比彎刀長了一丈,捅誰誰死,怎麼攔?
此時的格桑.仁次眼睛殺紅了,已殺出了真火,手下的千人精銳死傷極重,眼見就要全軍覆沒。
此時薑遠的隊伍在敵軍中硬生生的犁出一道裂痕來,直奔那敵軍將領而去。
那敵軍將領見狀也是大驚,他沒想到大周使節的士卒竟如此勇猛,自己這麼多人都沒能擋住。
他哪知道這些大周士卒在到得此處前都經曆了一些什麼,此時又皆是不要命的打法,人人皆抱著殺一個夠本,殺兩個就賺了的想法,自然凶悍無比。
敵軍將領冷笑一聲,一刀格開格桑.仁次的彎刀,往後退去。
大周士卒勇猛又如何,這麼點人翻不起浪花來。
“受死吧!”當先衝來的文益收舉著馬槊就朝那敵軍將領紮去。
敵軍將領策馬躲閃而過,退入敵軍陣營中,顯然他也不敢與這隊大周士卒交鋒。
“薑使節,你帶著你的人殺出去,本將軍全力為你擋住!”格桑.仁次一邊殺敵,一邊吼道。
薑遠雖然在敵軍中犁出一條路來,但敵軍實在太多,要殺出去何其的難。
薑遠大聲道:“格桑將軍,要走一起走!要死一起死,我大周之人一向講義氣,豈能讓你為我等而死!”
薑遠這話實是說得不要臉,如果他能殺出去,早跑了,哪還會說這種表麵光的話。
格桑.仁次卻是感動不已,道:“本將軍是為護薑使節而來,定然為你殺出一條生路!”
那退入敵軍中的將領卻是哈哈大笑:“格桑.仁次,你到是鐵了心為大周人賣命了,今日誰也彆想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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