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是三喜等人已經撐不住了,先一步使了炸藥。
接著,文益收等人扔出的陶罐也炸了開來,巨大的爆炸聲地動山搖,炸藥在敵軍中炸開,天空中頓時下起了血雨。
鶴留灣的老兵身上,每人都有一罐震天雷,此時全都點燃了引線往敵軍中亂扔。
爆炸聲四起,離得近的人不是被炸死,就是被震下馬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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震天雷爆炸雖然極響,在這空曠之地使來,作用其實很有限,除非是在爆炸範圍以內的人才會被炸死炸傷,離得遠的最多是暫時被震聾而已。
這畢竟是薑遠弄出來的第一代產品,能有此威力已經是極好了。
但這已經足夠了。
巨大的爆炸聲讓戰馬受了驚,敵軍陣形頓時亂了起來。
不僅敵軍亂了,格桑.仁次與其手下兵卒也亂了套,他們哪見過這等之事,全皆被嚇得失了神。
又見得但凡被爆炸波及的人馬,儘皆化成碎肉,這何其駭人。
此時很多人被嚇得失了神,被驚了的戰馬帶著四處狂竄,所遇之人不分敵友,揮刀便斬。
湖邊漸成恐怖之地,亂跑的戰馬胡亂狂奔,人的碎肢爛肉與四流的鮮血,將湖水都染紅一片。
天色漸明,湖邊的營地裡,受傷的士卒或坐或躺,哀嚎聲一片。
來犯的敵軍在死了主將之後,又被震天雷之威一嚇,以為是鬼湖中的魔鬼蘇醒了,留下滿地的屍首後,慌忙撤離了。
格桑.仁次滿目血紅,這一戰,他的部下戰死四百餘人,傷者更多,好好的一支勇士精銳隻半個時辰不到,便損失了大半。
薑遠的人馬相對來說就損失較少,最初敵軍來襲之時,有格桑.仁次擋住了,給了薑遠足夠安排的時間,否則他們將會更慘。
那被薑遠一火槍打死的敵軍首領屍首,連蒙臉巾都沒被摘下,就被格桑.仁次用刀將其臉剁得稀爛。
薑遠看得格桑.仁次這等舉動,也不多問。
想來格桑.仁次是認識這敵軍將領的,現在搗爛了他的臉,應該也是有其原因的。
這些是黨西王庭內部的事,薑遠想問,格桑.仁次定然也不會與他說。
“黨西王庭中,有人極其反對與大周通商啊。”薑遠歎了一聲,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了。
杜青正在用湖水擦洗著衣衫上的血跡:“他們內部之爭,卻是朝我們下手,這是何道理!”
薑遠笑了笑:“這個好理解,這下手之人定然在黨西內部有一定的權力,但還沒大到可以獨斷黨西大權的地步,要爭權,自然要將對方想要完成的目的破壞掉。
想來,黨西王庭中此時應有兩方勢力,一方希望通商,而另一方的目的就複雜了,也許隻是單純的不想通商,但又無力阻止,所以殺我們就是最好的方法。
又或者,想殺我們的那方勢力,想借我們挑起大周與黨西的戰事,以此來奪黨西王庭的大權。”
杜青呸了一聲:“合著我們就是工具唄,兩方勢力都想借著我們來獲取利益,一方保我們,一方要殺我們,真當我們是泥捏的了。”
薑遠摸著鼻子道:“不管怎樣,咱們已經到了這裡了,通商定然是要通的,至於黨西王庭中,他們要怎麼鬥法,咱們現在也隻能多加防備,乾預不了一點。”
兩人正說著,花百胡過來稟道:“侯爺,格桑將軍說要馬上啟程趕往邏些城,怕路上再出意外。”
“好!傳令下去,戰死的兄弟就地掩埋之後,即刻出發!”
如今格桑.仁次的兵卒損失了這麼多人,若是再次被襲擊,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運氣了。
薑遠的那些震天雷都在這一戰中用得乾乾淨淨,再也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玩意了,隻能儘快趕到邏些城。
隻有進了邏些城,想殺他們的人就不敢這麼大張旗鼓的來動手了。
“是非之地啊,來的真不是時候!”薑遠輕語一聲,朝在不遠處,給傷兵包紮的黎秋梧走去。
昨夜幸得黎秋梧在後方,帶著三喜與一眾民夫守住了,否則使節團的人傷亡將會更重。
“師兄。”黎秋梧見得薑遠過來,柔柔的叫了一聲。
“師妹,辛苦了,幸而昨夜有你。”薑遠輕輕的擦了擦黎秋梧臉上的血跡。
黎秋梧輕搖了搖頭,歎道:“昨夜一戰,民夫死了三十多人。”
薑遠拍拍黎秋梧的肩頭:“彆太難過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死了這麼多人,黎秋梧說不難過那是徦的,但她是老道的女兒,被灌輸的思想卻是將領思維,再難過,臉上也不會顯現出來。
一個時辰之後,所有戰死的袍澤都被掩埋,格桑.仁次也處理好了他隊伍中的事宜,兩隊人馬再次出發,且加快了速度。
原本碎嘴的格桑.仁次,此時沉默不語,拳頭握得緊緊的。
此時距離邏些城還有五日路程,一行人卻是不敢再做任何停留,日夜強行軍,隻用三日便到了邏些城外。
薑遠等人抬頭望去,隻見得遠處一座巨大無比的宮殿樓群,倚高山而建,氣勢宏偉無比。
經過近四個月的艱難跋涉,曆經許多凶險,薑遠等人終於到了邏些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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