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遠也不著急,反正驛館中有吃有喝,閒得太無聊了,就與黎秋梧一起練練眉來眼去刀,感情越發升溫。
第六日夜間,薑遠睡得正香,卻突然被驛館外的喊殺聲驚醒,使節團的兵卒們以為有敵來襲,紛紛披了甲持了刀槍,團團護住薑遠與秦賢唯的房間。
驛館外的喊殺聲一直持續到天明,而驛館中卻是平靜異常,除了空氣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漫進驛館中外,其他的什麼也沒發生。
杜青從房頂上跳了下來:“死了很多人,格桑.仁次至少挨了三刀,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“又是來殺我們的?格桑.仁次在驛館外布了重兵,還被人砍了三刀,嘖嘖……”薑遠搖著頭淡聲道。
杜青搖搖頭:“不確定是不是來殺我們的,除了咱們這驛館外有人廝殺,王宮方向有更多人在廝殺,但距離太遠,無法看清。”
薑遠看著驛館門外:“通商能不能成,很快便知曉了。”
秦賢唯眉頭緊鎖:“侯爺,咱們也得做個準備,看來昨夜黨西王庭有重大變故。”
薑遠笑道:“無需太多準備,若是赤鬆紮吉與利冬讚輸了,咱們現在也不可能好好的在這說話。”
秦賢唯聞言,想了想還真是這麼一回事。
如此又過了三日,驛館外來了一隊車馬,一個黨西官員邁著大步而來,高聲道:“請大周天子使節,進王宮晉見讚普!”
薑遠與秦賢唯相視一笑,聯袂而出,與那黨西官員見禮,然後上了車駕朝王宮而去,隨行的護衛隻帶了杜青與黎秋梧,以及鶴留灣十來個老兵。
當然,帶來的那三大車禮品拉了兩車,剩下的一車是用來給黨西各重要官員送禮的,便暫時留在驛館。
大周乃禮儀之邦,對於人情世故,薑遠與秦賢唯在這一方麵自是輕車熟路。
車馬到得王宮前,還需上幾十級台階,這也不需薑遠與秦賢唯步行,早有軟轎等候。
進得王宮大殿,果然見得赤鬆紮吉坐於王座之上,王座右下首站著一身官服的利冬讚。
黨西的其他官員也與大周朝會那般,文左武右分列在大殿兩邊。
薑遠不得不感歎,前幾日還隻能稱赤鬆紮吉為殿下,今日便得稱他為讚普了,這轉變實是飛快。
薑遠手捧國書與秦賢唯抬頭挺胸邁著標準的四方步,大步走進大殿,引得黨西文武眾官目光聚焦在他二人身上。
“大周天子使節,大周豐邑侯,薑遠…”
“大周天子使節,副使秦賢唯…”
“拜見讚普!”
赤鬆紮吉輕抬手:“二位使節,不必多禮。”
薑遠與秦賢唯齊齊拱手:“謝讚普。”
赤鬆紮吉道:“二位使者,你們從大周出使我黨西而來,所為何事?”
這麼問屬於脫褲子放屁,但流程是這樣,大家按規矩來便是。
薑遠朗聲答道:“本使節代大周天子出使黨西,是為開通商路而來,這是我大周國書,請讚普過目。”
自有護衛接了薑遠的國書呈給赤鬆紮吉,赤鬆紮吉像怔性的看了看:“關於通商之事,得慢慢議來方可。”
“自當如此。”薑遠點頭,通商現已成定局,但還有很多細節要商議談判,並非隻是那日與利冬讚簡單聊的那麼簡單,接下來有的拉扯。
“本使此次而來,還帶來了吾皇特意準備的禮物。”薑遠又道。
話音一落,黨西的勇士將薑遠帶來的那兩車禮物一一搬了進來,並依次打開。
這些禮物並非什麼奇珍異寶,而是精鹽、生鐵,絲綢,以及一些精美的瓷器,產自南海的夜明珠,產自中原的桑麻,還有薑遠設計的曲轅犁。
最奪目的當屬那潔白的精鹽,與那把曲轅犁,一旁的利冬讚看到這兩樣東西,眼睛都亮了。
“大周竟能產出此等鹽?”利冬讚抓了一小把嘗了一下,確定是鹽後,又送上些許給赤鬆紮吉。
赤鬆紮吉也嘗了一點,心中驚異莫名,大周所產之物他做過深入的了解,卻是沒想到大周竟能將鹽做成這般。
黨西的武將則不同於文官,他們一眼盯上那架曲轅犁。
倒不是這些武將對農耕之事感興趣,而是覺得那犁頭光亮耀眼,一看就不是俗物。
喜歡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請大家收藏:()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