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遠又拱了拱手以示感謝,而後讓文益收領著十個腰懸橫刀的老兵上得殿來。
跟隨出使的老兵都是薑遠精挑細選出來,這十個老兵更是精中之精銳,又經百戰,渾身都散發著淩銳之氣。
他們一出現,那些黨西武將們都不約而同的戒備起來,他們毫不懷疑,這些護衛有以一當十之勇。
“諸位請看。”
薑遠說著,將文益收腰間的長刀拔了出來,烏青色的刀身,閃著寒光的刀刃,隻看表相,就知道這是一把寶刀。
“我且看看!”先前那個甕聲甕氣的武將上得前來。
“這位將軍,請隨意。”薑遠手一抖,將手中的刀扔了過去。
那武將伸手一抄,將刀抄在手中,仔細打量起來。
隻見得這刀,刀身筆直,上麵布滿流水紋路,且還有兩道細槽,精美異常。
刀背厚實刀刃卻薄而鋒利,刀尖呈斜角,即便不懂行的人都能看出,此刀可劈砍,也可刺捅。
那武將用手指輕彈刀身,刀身發出輕吟之聲,似有一條龍在輕微低鳴。
其他武將見得這情形,也不顧儀態,紛紛上前觀看,目光中皆是震驚之色。
“可否一試?”有武將問道。
“隨意。”薑遠淡聲道。
那武將立即至大殿門外,找護殿侍衛要來一把彎刀。
“呀!”那武將左手持橫刀,右手持彎刀,兩刀用力砍在一起。
“喀嚓…”一聲脆響,那彎刀竟然斷了。
“這…這…”那武將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那半柄彎刀,眼中儘是不可思議之色。
再看左手中的橫刀,刀刃依舊閃爍著寒光,連個缺口都沒有。
這個結果讓眾人又多吸了幾大口涼氣。
“大周使節,您的護衛都是用的這種刀?”那武將顫聲問道。
“自然是,不僅我的護衛,以後我大周將士,無論刀槍皆是這種神兵。”
薑遠一揮手,對老兵道:“將你們的刀解下來,送與諸位將軍。”
鶴留灣的老兵聞言,二話不說,將腰間的刀解了下來,遞給圍上來的武官。
但問題來了,大殿中的武官有三四十人,刀卻隻有十把。
秉著手快有,手慢無的原則,這些武將差點因為十把刀而乾起來。
寶刀贈英雄,黨西的武將都自認為是高原勇士,寶刀誰不喜歡。
殿中頓時亂糟糟的一片,沒拿到刀的武將用黨西話大聲叫罵著那些拿到刀的,全然不顧讚普與大相還在殿上。
接著就是試刀,咣咣的聲音不絕於耳,殿外侍衛們的彎刀全被他們禍禍了,斷裂的彎刀掉了一地。
薑遠看著眼前這一幕,笑得更開心了,而赤鬆紮吉則滿臉尷尬,這成何體統,實是有失禮儀。
“好了,試過便好。”利冬讚看不下去了,這才出言阻止。
利冬讚將不善的目光轉向薑遠,暗道薑遠也是條小狐狸,那精鋼又不出售,卻在王庭贈刀,實乃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之計。
可偏偏還是個陽謀,就當著麵這麼乾。
薑遠既展示了大周先進的煉鋼之術與鍛造之術,又顯了一把肌肉。
以後隻要是武人,誰不想有一把大周產的寶刃。
若是沙場對陣,遇上大周人手中的神兵,自己手中的兵器如同朽木,想想就讓人絕望。
可他偏偏揚言五年後才賣,這就吊住了人的胃口,並且明著告訴你,五年後,還有比這更好的鋼。
若黨西要得到這種鋼,就得要穩定的與大周保持通商至少十年。
“此子城府深如海啊!”利冬讚心中長歎一聲,這個故人之子的謀略,不在故人之下。
利冬讚感歎著,眼珠又一轉:“薑使節,聽聞您這一路上,還使了會引來山神之術,這是否也是一種兵器?”
薑遠心中一驚,暗道利冬讚實不妄有智相之名,竟也不信鬼神之說,並一眼看穿了本質。
“大相,那招山神之術,實乃仙家秘法,本使節的師父便是半仙之軀,我隻習得皮毛而已。”
薑遠會弄火藥的事,連自家老子與嶽父都不敢告訴,豈能在利冬讚這裡明言。
利冬讚眼神灼灼,但卻也不問了,估計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麼。
赤鬆紮吉與利冬讚互看一眼,麵上不動聲色,暗道:派人前往大周進學,是非去不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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