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守業看著大口喝酒吃肉的薑遠,揮了揮手,讓侍候一旁的下人退下,飯廳再無旁人時,這才對薑遠說道:
“遠兒,茹兒跟了你近兩年了,算算年歲,虛歲也有十八了,換作普通人家,早就嫁人了。”
薑遠沒想到薑守業突然說這事,忙道:“才虛歲十八,那還小呢。”
一旁的薑鄭氏卻道:“不小了,女子十五及笈便可婚配,茹丫頭都十八了,該收房了。”
薑遠一口酒噴了出來:“爹、娘,為何突然說這事。”
薑守業目光灼灼的看著薑遠:“你師父沒與你說?”
薑遠一臉茫然:“他給我說什麼?”
薑守業見得薑遠這表情,就知道老道沒告訴薑遠,氣道:“這老黎頭,年輕時不靠譜,老了更不靠譜,他到是在高原上快活去了!”
薑遠更是不解:“爹,您什麼意思?我師父該對我說什麼?”
薑守業與薑鄭氏對視一眼,問道:“你師父有沒有告訴你,他之所以被滿門抄斬是誰害的?”
薑遠答道:“說了,說是他將何皇後的幼女給抱走了…”
“等等…爹,這事與小茹有什麼關係?”薑遠心中一驚,喃聲道:
“我師父那日說,那女嬰被他一個姓程的手下抱走…難…難道…”
薑遠突然想到,小茹也姓程!
而且老道自見得小茹後,便將她像女兒一樣對待,這其中莫不是…
薑遠一個激靈,連忙喝了杯酒壓壓驚。
薑守業直接道:“沒錯,程茹就是那個孩子!”
“噗…”
薑遠一口老酒噴出老遠,眼淚都被嗆了出來。
“爹…您莫不是弄錯了?”薑遠邊咳邊問。
薑鄭氏連忙撫著薑遠的背:“沒有錯,你爹與老黎頭將事情查得清清楚楚,那茹丫頭就是流落在外的公主!”
“那…小茹豈不是靖軒的妹妹?”薑遠實是被震得不輕:“那為何不與靖軒說?”
薑守業搖搖頭:“前何皇後被冤致死,小茹被汙為妖邪,當初齊王自身都難保,何以敢讓他知道?
也就是最近,齊王愈發的有份量了,才敢給他透露一點,但若他無法給何皇後翻案,即便是告訴他,他也不敢認小茹。”
薑遠又問道:“那…那為何急著讓我娶小茹過門?”
薑鄭氏歎道:“傻孩子,你要知道大周的駙馬不可納妾,更彆說讓公主做妾了,現在趁沒有相認,你將小茹娶了,生米做成熟飯,誰能反對?”
薑守業也道:“我與你娘,還有你師父,都考慮妥當了,若是趙弘安被廢,齊王被立為太子的可能性極大,你娶小茹自有好處。
待得將來新帝即位前,為父便會告老致仕了。”
薑遠聽明白了,恐是薑守業嗅出了什麼味道了,他這是怕落得藍星和大人的那般下場。
雖然薑守業不知和大人是何許人也,但朝堂智慧卻是相通。
如今的薑家可謂如日中天,福禍相倚,誰知道哪天這福就會變成禍?
激流勇退,從不過時。
“咱們家一門三爵,你嶽父家一門兩爵,且他們還手握重兵,大周開國百餘年,從未有過此等事。”
薑守業歎道:“為父知你有本事,將來建功立業不在話下,但凡事要有後路,老黎頭留在高原,應該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“將來若是齊王得登大寶,小茹至少還能維持著一點親情,即便將來齊王與你有隙,至少還有一點餘地,雖然若是真到那一步,那點餘地很渺茫,卻總好過一點希望沒有。”
如若不是今日薑守業把話說破,他怎麼也不會知道,自己這爹與那便宜師父算計的這麼長遠。
“爹,您也覺得將來我與靖軒會…”薑遠欲言又止。
薑守業歎道:“兄弟都可能鬩牆,莫說你與他還不是親兄弟,未來的事誰也說不準。
再者,小茹也傾心於你,不管將來,就看眼前,娶她也是一件喜事。”
薑遠知道薑守業這是在勸他,當下也便應了,必竟父母不會害他:“孩兒知道了。”
“那何時才能將此事告知靖軒?”薑遠想了想又問道。
薑守業笑道:“無需你與他說,那日小茹上金殿,齊王應該懷疑小茹的身份了,他想問為父,為父沒有回應。
想來,這時候他應該在加緊查訪了,能不能為何皇後翻案全憑他自己,若連這個能力都沒有,又何談其他。”
薑遠點點頭,暗想趙祈佑找薑守業詢問沒得到回應,估計就會來找他了,不知道他哪天會找上門來。
說完了正事,又聊了聊出行黨西之事,當薑守業與薑鄭氏,聽得老道不但將黎秋梧許了薑遠,薑遠還差一點將土渾浴小公主給拐回來,驚得合不攏嘴。
“兒啊,為父這一輩子就你娘一妻,你倒好…”薑守業也不知該喜還是該愁。
薑鄭氏卻是歡喜:“吾兒招人喜歡,隻要眼沒瞎的女子,誰不願嫁與吾兒!”
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吃完飯,薑遠正欲回房,趙管事卻是來報:“少爺,侯衛長求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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