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…我姐夫?”利哥兒直接問道。
薑遠聽得這一聲姐夫,也不由得愣了,這哪來的孩子,上來就這般問。
黎秋梧麵色一紅,拍了一下利哥兒:“瞎叫什麼!叫師兄!”
薑遠看看黎秋梧又看看利哥兒,兩眼瞪得老大,驚聲問道:“你是…秋梧的弟弟?”
利哥兒咧嘴一笑:“姐夫,可不就是我麼!小弟我這廂有禮了。”
薑遠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黎秋梧:“這…那啥…不是說你幼弟…”
黎秋梧見得薑遠吃驚之色,連忙道:“師兄,說來話長,容師妹稍後與你分說。”
薑遠見得黎秋梧確認了,喜道:“哈哈哈,道爺若是知曉,怕不是在高原待不住了。”
小茹也上得前來說道:“公子,您去燕安複命,一去兩天,想是累了,先回府中歇息,陪陪上官姐姐。”
薑遠笑道:“小茹,正好你今日沒去工地,隨我來,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小茹聞言一喜,薑遠回來兩天了,還沒有與她好好說過話呢,她也有許多話要與薑遠說。
薑遠又看向黎秋梧:“師妹,你也來。”
黎秋梧原本聽得薑遠將小茹叫過去單獨說話,心裡有些不高興,見得薑遠又叫她一起,又歡喜起來。
“下官黃廣金,見過侯爺。”
那原本與小茹理論的綠袍官兒,見得薑遠一回來便沒人理他,將他晾在了原地,不由得有些微惱。
薑遠這才像發現這些兵差的存在一般,冷臉問道:“你是哪兒的官,跑來我府門前有何事?”
黃廣金作了一揖,正色道:“下官京兆府戶曹參軍事黃廣金!侯爺回來的正好,下官為一樁案子而來!”
薑遠居高臨下的看著黃廣金:“原來是黃大人,你帶這麼多兵差來我府上,是為什麼案子而來?”
黃廣金朗聲道:“都水使何大人狀告惠寧鄉主指使家奴,在民間散發話本行汙蔑之事,又挑唆百姓去何府潑糞!本官已然查清,那話本的確是出自侯爺府中之人之手,還望侯爺配合!”
薑遠劍眉一豎,冷笑道:“黃大人,你真是好膽,你幾品的官,也敢來問詢鄉主?”
小茹輕聲道:“公子,這個官老爺,非要見上官姐姐,奴婢不讓,他賴著不走,還耍官威!姐姐有孕在身,豈容他驚擾!”
薑遠拍拍小茹的手,示意她稍安。
黃廣金卻是一臉嚴肅,腰挺得筆直,大聲道:“下官雖隻有七品,但即為朝庭命官,又為京兆府的戶曹參軍事,即然接了何大人的狀紙,來此問詢也是職責所在!
如若鄉主身有不便,下官也不是非要見不可,隻望侯爺將那散發話本的奴仆交於下官便可。”
薑遠笑了,京兆府的上下官員真是看著這黃廣金死了,今日在朝堂之上,關於此事已然說得清楚明白了,薑遠還受了罰。
但卻沒有一人與黃廣金說,這官場的炎涼可見一斑。
薑遠也不將今日朝堂之事與黃廣金說,這狗東西認了何允謙為乾爹,也不是什麼好貨。
薑遠臉上浮出笑來:“黃大人,若本侯不允呢!”
黃廣金臉色一變,挺著腰道:“侯爺,您莫為難下官,也莫視大周律為空物,下官有緝盜拿賊之責,為官者當稟公而行,當今聖上乃明君,侯爺還是配合得好!”
“喲嗬!”
胖四聽得這話怒了,肥大的腦袋伸了過來,一張青臉幾乎壓在黃廣金的臉上:
“你這芝麻小官,也敢威脅侯爺?!你活膩了?”
黃廣金凜然不懼,哼了一聲:“下官雖然官職微末,但身後站著的是陛下,是大周律,本官今日前來必要將人帶走!”
“膽挺肥!”胖四獰笑著,伸手就要去抓黃廣金的衣領。
黃廣金一挺胸膛,喝道:“我乃朝廷命官,你一奴仆賤民,動我試試!”
薑遠揮了揮手,讓胖四退下:“黃大人勿生氣,你說得這麼大義凜然,還將陛下與大周律搬了出來,本侯為大周侯爺,豈敢相違,請黃大人進府將人帶走便是!”
黃廣金見得薑遠服軟,也不由得得意起來,侯爺又怎麼樣,犯了大周律,一樣得被問詢。
當然,黃廣金知道奈何不了惠寧鄉主與豐邑侯,即便他乾爹來了也不行。
但若是能將豐邑侯府的人帶走幾個,也算是為乾爹出了口氣了。
到時人進了京兆府大牢,捏圓搓扁,不都是他說了算麼。
七品參軍事,那也是官。
“多謝侯爺!”黃廣金拱了拱手,還真帶著人往侯府中走。
黃廣金長期閉門讀死書,又剛入官場不久,很多道道哪裡會懂。
若是他懂那些人情世故,情商高一點,又怎會受同僚排擠。
且又自恃乃清流傲骨自當不懼權勢,再加上乾爹是何允謙,他還真敢進侯府。
不怕虎的牛犢都被虎吃了,薑遠是好惹的麼?
黃廣金若是自個進也就算了,還招呼了手下的兵差。
薑遠笑吟吟的看著,待得黃廣金左腳邁進侯府門檻時,一腳踢在黃廣金的後背上,將其踹了個狗吃屎。
“大膽刁民!竟敢帶人衝擊我豐邑侯府!給我打!”薑遠大喝的同時,又在黃廣金的身上猛踹。
稍後還有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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