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衝做了個割脖子的手勢:“他乃朝廷命官,若是放了他,恐會對殿下不利。”
趙祈佑想了想,擺手道:
“先將他留著,這麼殺他豈不便宜了他!
那董呂如此行事,以為死了就能消債麼!本王要將他交與大理寺明正典刑,更要將董家抄家滅族,方解心頭之恨!
本王要讓他家九族的男丁全部挨上三千三百刀,女子世世為奴為娼!”
周衝見趙祈佑要這般安排,便也不再多言。
他一個護衛長,哪能知曉趙祈佑的心思。
趙祈佑若是給何皇後翻案成功,定然要死很多人,董家首當其衝,若是用私刑殺了董不周,反倒是落了下乘,更便宜了早就死去的董呂。
他要讓大理寺介入,光明正大的將董家老小判個淩遲,人要殺,還要誅他們的心。
趙祈佑隱忍了二十年,怎會一刀就能消掉心中的恨意。
趙祈佑見得所有證據收集妥當,一夜未睡的他,此時才覺困意上湧,準備回房睡個好覺。
這時門房來報:“殿下,梁國公府送來一張請帖。”
趙祈佑接過請帖看了看,笑著自語:“明淵倒是動作快,今日九月十一,不就是明日麼?”
趙祈佑一揮手,吩咐道:“去準備重禮,要選最好的,數量要36份,明日送去豐邑侯府作賀喜之用!”
明日小茹要嫁入薑家,趙祈佑雖然明麵上還不能與小茹相認,但自己的親妹子出嫁,他這個當哥哥的又怎能小家子氣。
翌日,豐邑侯府張燈結彩,中門大開,各方賓客雲集鶴留灣。
本來納妾這種事,大多數人家都是簡單操辦一番,妾室從小門抬進去便行了。
但豐邑侯卻背經叛道,娶妾室非要八抬大轎,而且還開中門,更是又將滿燕安的文武百官鄉紳富戶請了一遍。
這不得不讓一些人滿腹怨言,薑遠能要點臉麼,搞得天下皆知,不就是為了借著娶妾之名收禮麼。
許多人腹誹不已,但明麵上又不敢明言,隻得捏了鼻子來祝賀。
有了前一次被當眾唱禮的事,這回來喝喜酒的賓客們,備得禮都不算太差。
其實薑遠也不願這麼張揚,但小茹的身份不一般,必要大張旗鼓。
上千帶刀護衛,護著一輛豪華的四駕馬車駛進了鶴留灣,停在豐邑侯府大門前。
站在門口迎賓的薑守業有些發愣,轉頭朝薑遠問道:“你請陛下了?”
薑遠點點頭:“您不是說往大了整麼?”
薑守業滿頭黑線,這事是要往大了整,可沒讓將鴻帝請過來啊。
鴻帝的車駕已經停穩了,再扯這些已無用,薑守業連忙帶著薑遠,與侯府上下快步上前相迎。
前來賀喜的文武百官見得是鴻帝的車駕,也不由得懵了。
豐邑侯娶妾室,鴻帝居然親自來了,要知道當初薑遠娶上官沅芷時,鴻帝也隻是送了賞賜,讓太子代賀的。
眾人心裡不由得嘀咕起來,薑遠這是越發的受寵了,在大周,朝臣納妾還從未有帝王來賀的先例,獨薑遠一人爾。
文武百官們也慌忙上前見禮,口呼萬歲。
“眾愛卿不必多禮,朕今日前來豐邑侯府喝杯喜酒,爾等不必太過拘束。”鴻帝笑著微微抬手。
薑守業拱手道:“陛下親臨犬子寒舍,實是犬子的莫大榮幸。”
鴻帝心情極好,哈哈笑道:“薑相何需客氣,朕也饞豐邑侯府的飯食了,今日有空便來蹭飯個飯,朕是空手來的。”
鴻帝又看向薑遠,語氣就不是那麼和善了:
“豐邑侯,你娶上官沅芷時,大肆收禮斂財也便罷了,你娶個妾室,也要收禮,你知不知道,有多少朝臣在背地裡參你借機刮他們的油水!
如今倒好,連朕也不放過,你是沒見過錢還是怎的!朕沒帶禮物,你不會又讓人唱禮吧!”
薑遠一本正經:“陛下,臣這回可真沒有借機收禮搞錢的意思,他們送禮過來,我哪敢拒絕,臣若不收,還以為是臣看不起人呢。
若是他們不送,微臣也是雙手雙腳歡迎的,他們對臣的誤會太深了。
陛下,您能來我鶴留灣是臣的榮幸,臣哪敢收陛下的禮。”
鴻帝攤了攤手:“那再好不過,朕真是空手而來。”
薑遠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將鴻帝迎了進去,薑守業自是不能再在門前迎賓客了,陪著鴻帝在侯府前宅閒逛去了。
同在門前迎賓的萬啟明碰了碰薑遠:“侯爺,您將陛下請了來,怕是又要讓一些人眼紅了。”
薑遠明白萬啟明的意思,無非樹大招風,這朝堂之上派係眾多,薑遠受如此恩寵定然會招來嫉妒,被人暗恨在心。
薑遠也是有苦難言,雖然請了鴻帝,可也沒想到他是真來啊。
他總不能告訴萬啟明,他將公主納了妾吧。
日後趙祈佑給何皇後翻了案,薑遠與小茹說不定娃娃都生了,鴻帝都來喝過喜酒的,還能拆散他們不成。
薑遠無奈的笑了笑,正要答話,卻見沈有三慌忙竄過來,附在薑遠耳邊急聲說道:“明淵大事不好,你嶽父帶著一群老將來了,估計是要揍你,你快跑!”
沈有三話音剛落,就見得黑著一張臉的上官雲衝,領著尉遲愚、淮國公徐淩越等老將大步而來。
看上官雲衝那張怒氣衝衝的臉,就知道這老頭子火氣極大。
女婿納妾,換了哪個老丈人也不會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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