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吹滅燭火呀。”黎秋梧嬌呼一聲。
二人新婚,又喝了酒,尷尬之情慢慢消去,漸入佳境。
房外樹下的蟈蟈歡快的鳴唱著,夜空中繁星點點,晚秋涼風起時,還有蟈蟈在叫,當真是春日倒轉。
天色微明時,薑遠又竄入小茹的新房,卻是見得小茹依然蓋著紅蓋頭坐在床沿上,卻是一點睡意也無。
“娘子,讓你久等了。”薑遠連忙將小茹的蓋頭揭了,隻見得小茹臉紅似血。
兩間房間隻有一道小門隔著,剛才薑遠與黎秋梧的動靜又那般的大,她想不聽見都難。
此時又緊張又害羞,還有些期待。
“夫君,妾身給您倒茶。”小茹慌亂起身,便要去倒茶。
“娘子,天快亮了,早點歇息吧。”薑遠輕輕一攬,將小茹攬入懷中。
東方天際微明,侯府的池塘中霧氣朦朦,兩條肥大的鯉魚時而躍出水麵,時而沉入水底,歡快的在水中嬉戲,好不快活。
日上三竿時,薑遠才迷迷糊糊的醒來,小茹與黎秋梧已在梳妝台前梳洗打扮了。
“夫君,您醒了?”
小茹與黎秋梧見得薑遠醒了,連忙過來一左一右的服侍穿衣,又想起昨夜洞房之事,俏臉血紅如霞。
薑遠扶了扶腰,笑問道:“什麼時辰了?”
“日上三竿了!”黎秋梧拿著衣衫便往薑遠身上胡亂套,嘟囔道:
“還得去前堂給公爹與婆婆、姐姐敬茶,小茹又不讓妾身叫醒你,過不得一會就到午時了,羞死個人。”
小茹卻道:“姐姐,你彆怪公子嘛,他太累了。”
小茹是真心疼薑遠,黎秋梧聞言卻是麵色更紅,想起昨夜薑遠的霸道,不由得輕啐了一口。
三人梳洗打扮妥當,薑遠這才領著她二人到前堂敬茶。
薑守業與薑鄭氏看著跪在身前敬茶的兩個兒媳,笑得老臉開花。
“薑家開枝散葉就靠你們了,芷兒已快臨盆,你們也麻利些。”薑鄭氏笑嗬嗬的喝了改口茶,又每人給了一個大金鐲子。
上官沅芷做為當家大婦,小茹與黎秋梧自然也是要敬茶喊上一聲姐姐的。
雖然往常就是以姐妹相稱習慣了,但今日這禮數卻是少不得。
上官沅芷喝了茶,將小茹與黎秋梧扶起:“兩位妹妹,進了我薑家門,便是我薑家人,望兩位妹妹守心守德,與我共同操持這後宅。”
一家人歡歡喜喜的又吃了頓宴席,這暫且不提。
且說齊王趙祈佑,一大早的坐著馬車進宮麵聖。
昨日小茹已與薑遠完婚,今日他便要進宮為何皇後翻案。
趙祈佑看著滿臉緊張的唐瑞,安慰道:“唐錄事,你無需害怕,你隻要照實了說便行,本王定保你不死。”
“謝殿下。”
唐瑞連忙拜謝,說不怕那是徦的,不管當年他是否是自願,還是被逼去抬那石碑的,這事他都脫不了乾係。
隻一知情不報,與棄官私逃這兩個罪名就能殺他三回了。
誰知道鴻帝會不會大怒之下,將他斬於宮門之外。
趙祈佑帶著唐瑞過了崇德門,並沒有將唐瑞留在通陽門外聽宣,而是一起帶進了鴻帝的禦書房。
“齊王,何故來見朕?”
鴻帝在桌前揮毫潑墨,宣紙上一幅千裡江山圖隻畫了一半,趙祈佑的到來,擾了他的興致,微微有些不悅。
“父皇,兒臣此來,有要事相稟。”趙祈佑打起了精神,躬身說道。
“何事,你且說來便是。”鴻帝手中的毛筆輕轉,又是一座險峰躍然紙上。
趙祈佑左右看了看在一旁磨墨的江有:“此事,事關重大,請父皇屏退左右。”
鴻帝眉頭微皺,對江有與一眾宮女淡聲道:“爾等退下。”
江有邁著小碎步,也不敢亂看,領著一群宮女退了下去。
江有最近有意無意的想巴結趙祈佑,卻被趙祈佑笑臉擋了回去,連話都不願與他多說。
自從前年,鴻帝在鶴留灣吃殺豬飯時,無意提起了丹毒之事,太子當天便知曉了鴻帝去了鶴留灣,並且還知曉了鴻帝與薑遠說了哪些話。
也由此而始,太子將薑遠視為了眼中釘。
當時鴻帝隻帶了江有在身邊,若說那些話不是江有透露給太子的,趙祈佑再傻也不會信。
他哪敢與江有靠得太近,即便江有主動靠上來,他也不敢接納。
先不說江有是不是被太子收買了,就算不是,趙祈佑也深知與宮內太監太過親近,是自取其死。
“這小太監也是不能留了。”趙祈佑暗自嘀咕了一聲。
隻要與太子有關,或他認為誰與太子有關的,今日之後,都要慢慢清除掉,一點點的斬去太子的觸角。
“好了,你可以說了。”鴻帝淡聲道。
趙祈佑也不拐彎抹角,當即跪倒:“父皇,兒臣今日此來,是為兒臣的娘親何氏申冤,求父皇做主啊!”
鴻帝聞言手一顫,快要畫完的千裡江山圖,被畫出一道大大的斜杠,大好的江山圖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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