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青也是歡喜:“薑兄弟來得正好,快快入座!”
高璐與柔兒也齊身行禮,口稱薑遠:“叔叔有禮。”
薑遠也不客氣,大笑著拉過椅子坐下: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。”
利哥兒見得姐夫來了,求助的看向薑遠,又是呶嘴又是擠眼睛,很是滑稽。
“喲,這不利哥兒麼,這般用功麼?”薑遠調侃道。
杜恒祥卻是瞪了一眼利哥兒:“莫以為你姐夫來了,就可以救你!你這孽徒,不勤學武藝,又跑去河邊摸魚,站不夠二個時辰,吃飯就彆想了!”
利哥兒聞言一臉苦色,頭一耷,連薑遠也不看了,他知道指望薑遠救他,根本沒戲。
“活該!”
薑遠笑罵了一聲,端起酒杯嗞的吸溜一聲,挖苦道:“香,可惜啊,某些人隻能乾看著了。”
利哥兒隻是耷拉著腦袋,心中暗罵,這姐夫也不是好鳥!
杜青笑道:“勿需管他,我當年學武吃的苦比他多了去了,他這才哪到哪!來,薑兄弟,飲勝。”
薑遠舉了酒杯與杜青、杜恒祥碰了一杯,這才道:“伯父伯母,兩位嫂夫人,杜兄,我這次來,實是有事相求。”
杜青聞言笑道:“你我兄弟,何需說求字,如若需要兄弟幫忙,儘管說話。”
杜恒祥也道:“賢侄,有事儘管開口,老夫與你伯母雖然年紀大了些,但要動動拳腳什麼的,還能動彈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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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遠站起身來一揖:“那我就直說了。”
薑遠隻將薑守業之事仔細說了說,道:“杜兄,其中之事牽扯甚多,一言難儘,委屈杜兄去保護我爹一些時日。”
杜青不在意的說道:“我當什麼事呢,此事交與兄弟便是。”
薑遠正色道:“杜兄切莫大意,想當初肅南白家都請有許多客卿,趙弘安這些年也定然搜羅了許多江湖高手,甚至養有死士也不一定。”
一旁的柔兒微皺了眉輕聲說道:“薑叔叔說得對,夫君切莫大意,為妻雖官職不高,這些日子也不在衙門當差,但料想出了這麼大的事,東宮定然有所動作。”
杜青這才麵色嚴肅起來:“這麼說來,還真要小心了。”
杜恒祥看著薑遠道:“賢侄,老夫與青兒同去,可保薑相萬無一失。”
薑遠拱了拱手:“這倒不必伯父出手,太子會不會有動作,也隻是我的猜想,有杜青大哥前去便夠了,鶴留灣還需伯父伯母坐鎮。”
杜青皺眉道:“聽薑兄弟的意思,又要出遠門?”
薑遠點點頭:“算不得遠,隻不過是去濟州。”
薑遠又把去濟州之事說了說,隻說去接掌一千水卒,並協助水軍大都督練兵。
柔兒看了一眼薑遠,知道薑遠沒把話說儘,她身為暗夜使中人,自然也清楚有些事不能隨意說出口。
杜青卻是想起一件事來,手一指利哥兒:“薑兄弟手裡有兵權了,又是要練兵,不如正好幫利哥兒把仇報了,順便也能以戰練兵。”
薑遠聞言一怔:“利哥兒還有什麼仇?”
薑遠自回來後忙得腳不沾地,自是沒有時間去問利哥兒失蹤這數年都遭遇了些什麼。
黎秋梧倒是清楚的,也沒來得及與薑遠細說,總不可能在新婚之夜與薑遠說利哥兒的事,這多煞風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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