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你怎麼這麼兩個大黑眼圈?昨夜出去做賊了?”
利哥兒抱著一把橫刀,身上套著一件鬆鬆垮垮的舊皮甲,好奇的看著薑遠。
薑遠一巴掌扇在利哥兒頭上:“滾蛋!我這麼英俊帥氣,像是做賊的人麼?彆沒大沒小的,從踏出府門這一刻起,你得稱本侯官職!”
利哥兒咂咂嘴:“是!將軍!”
薑遠咧嘴一笑,好久沒聽人叫他將軍了,這感覺還挺爽。
三喜已與二十個老兵在府門前等著了,見得薑遠出來,便牽過那匹黨西讚譜送的白馬來:“東家,兄弟們都準備妥當了。”
薑遠看著老兵們的馬上都放著一個大布袋,問道:“我讓你們帶的東西,都帶上了?”
三喜摸摸腦袋,憨笑道:“帶了,足足三百斤東家的法術。”
薑遠點點頭:“行,出發!”
利哥兒一邊往一匹快馬上爬,一邊問道:“姐夫,三喜大哥怎的不叫你將軍!”
薑遠瞥了一眼利哥兒:“那能一樣麼?他們是我的家丁,而你,我親愛的小舅子,你是水軍的小卒。”
利哥兒聞聽此言,隻覺上了當:“我不要當小卒,我不去了!”
薑遠冷笑一聲:“大膽,你即已入本將軍中,豈能說退便退!不遵將令者,斬!念你初犯,三十軍棍跑不了了,來人,給我打!”
三喜等人強忍著笑下了馬,就朝利哥兒摁來,將利哥兒嚇得亡魂喪膽。
這狗屁的姐夫,還真要下手啊。
“姐夫!將軍大人,小的錯了,饒我一回吧!”利哥兒狂呼出聲,他又不傻,求饒時刻爭分奪秒。
薑遠冷哼一聲:“哼!今日遠行,你這三十棍先記下,以後若敢再犯軍紀,加倍處之!”
三喜與幾個老兵這才鬆了手,拍拍利哥兒的肩膀,小聲道:“莫以為東家是嚇你,他是真敢打你的,我沒開玩笑。”
胖四可憐巴巴的倚在大門旁,看著薑遠帶著利哥兒等人遠去,這回去濟州又沒他的份。
如今他為侯府大管家,管著一大攤子事,侯府沒他還真不行。
薑遠一行人在官道上縱馬疾馳,他們所騎的都是戰馬,又飼養得極好,一上午下來便跑了近一半的路程,如果沒有意外,天黑之前便可抵濟州。
這次不似薑遠被發配時那般,與胖四一天行不到五十裡就賴著不動。
日當正午時,薑遠帶著人到達一個名為高塘的村莊外,官道在此處也從一條變成了數條,通往各個方向。
高塘雖為一個村莊,但卻處在幾條官道的交岔之處,商旅行人往來如織,很是熱鬨。
說是一個村,實際上算是一個小鎮。
高塘村的村民們也如鶴留灣的百姓那般,也在路旁擺攤賣些特產、山貨什麼的。
有些精明的村民還在官道旁搭起簡易的棚子,為過往的商旅行人提供一些茶水,與簡單的飯食。
薑遠輕車熟路的帶著三喜與利哥兒等人,在一個老頭開的茶棚前下了馬,卻見得一輛車廂蒙得嚴嚴實實的馬車也停在茶棚邊上。
一個壯實的大漢正坐在車轅上,腿上還放著一大袋包子。
這漢子吃包子也是糟踐,隻吃餡兒不吃皮,馬車下丟得到處是包子皮,引來一群野狗爭奪不休。
那漢子見得薑遠等人穿甲持刀,眼中露出一絲警惕之色,一隻手悄悄伸進了車廂的簾子後。
“真是糟蹋糧食。”利哥兒小聲嘟囔一聲。
薑遠瞟了一眼那漢子,對利哥兒笑罵道:“你管那麼多閒事做甚?人家有錢,你管得著麼,礙著你了?”
利哥兒撇了撇嘴,便也不敢再出聲了。
那馬車上的漢子見薑遠不似衝他而來,伸進簾子後的手又縮了回來,還朝利哥兒笑了笑。
那賣茶水的老頭見得一隊兵卒走進他的茶棚,也被嚇了一跳。
“官爺,是否要喝茶?”
賣茶的老頭打著躬相迎,心中暗叫倒黴,今日這茶水怕又是得免費供應了。
“來幾壺熱茶,我等在此歇歇腳。”
薑遠一邊點著頭,一邊走進茶棚,卻見得茶棚內已有五個著粗布衫的漢子,坐在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前喝茶,看起來似乾完活後的農夫在此歇腳。
這五個農夫模樣的漢子見得薑遠等人進來,倒也無太多表情,隻顧大口喝茶,連頭也沒多抬。
薑遠這隊人馬有二十來人,茶棚內也不過三張小木桌與幾張破長板凳,擠一擠堪堪坐下。
“官爺,你們的茶。”賣茶老頭提著一大壺茶過來,又有一個小男孩抱來一大摞碗,給每人麵前放上一隻。
“有勞老丈。”薑遠抱拳笑著道謝。
賣茶老頭聞言卻是受寵若驚,這隊兵差的領頭之人還真是廝文,一會這茶錢怕是能收到的吧?
“官爺客氣。”
賣茶老頭一邊往薑遠碗裡倒茶,又用餘光打量薑遠,突然驚聲道:“官爺,小老兒見你很是麵熟啊!”
薑遠也笑了:“自然麵熟,兩年前我也來你這喝過茶。”
“哦…小老兒記起來了!”賣茶老頭做恍然大悟狀:“您不就是那掉茅坑裡的少爺麼!這回都當上將軍了?”
賣茶老頭的話一出,整間茶棚都安靜了,三喜與一眾老兵齊刷刷的看向薑遠:東家還有這等過往?
薑遠麵色瞬間變黑,而後又變紅,這小老頭不識好歹,自己來照顧他生意,他卻揭自己的黑曆史!
“咳咳…多謝那日老丈相救。”薑遠尷尬的抱了抱拳。
小老兒見得是熟人,也不緊張了,話匣子一下就打開了,還是回憶的當年:“唉,小老兒哪救得了公子啊,全靠你那胖跟班發現得早,小老兒隻不過去找了幾個村民幫忙,算不得甚…哎,你那胖跟班呢?那可是個忠仆,那時您被撈出茅坑,那胖跟班哭得喲…嘖嘖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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