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裡除了她主仆二人,並沒有看守,隻有門外有兩人在守著,這就好辦了。
薑遠兩指放進嘴裡打了個響亮的呼哨。
左千與老熊等十人早已分散於各間屋頂上,一手拿火折子,一手拿著炸藥在等著了。
聽得呼哨聲,連忙點了引線,將炸藥從屋頂扔進各自負責的屋子中。
與此同時,薑遠帶著利哥兒等人也從屋頂一躍而下。
那兩個還沒反應過來的看守,隻覺眼前寒光一閃,腦袋便與脖子分了家。
“轟…轟…”
爆炸聲在各間廂房傳出,頓時炸得屋倒牆塌,許多人在睡夢中便四分五裂,拚都拚不起來了。
也有那僥幸未被炸死的,慘嚎著從屋子裡衝出,但等待他們的卻是弩矢。
左千與老熊等人扔完了炸藥,即刻持了軍弩,見得有活口衝出,當即射殺,確保隻要是能動的,都給他釘地上。
而薑遠等人斬殺了那兩個看守後,一腳踹開房門衝了進去。
蜷縮在柴草邊的清寧與翠兒,聽得外麵的慘嚎聲與爆炸聲,也是嚇得驚恐萬狀。
此時又見得房門被踹開,一夥穿著黑衣蒙著麵,拿著長刀的歹人進來,二女不由得慌亂的往角落裡拱。
清寧與翠兒被布團塞了嘴,雖然驚恐萬分,卻是喊叫不出來,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為首的歹人持刀向自己劃來,眼裡不禁流出絕望的淚水。
薑遠見得清寧流下淚來,沒來由得一陣心疼,這柔弱的女子遭遇這麼一回,沒被嚇瘋,已算是心誌極強了。
薑遠手中的橫刀一劃,將清寧與翠兒身上的繩索劃開,上前就要去相扶。
誰知清寧與翠兒脫了束縛,反而更怕,甚至都忘了將口中的布團取下,隻是驚恐的往後縮。
薑遠見狀,連忙將麵上的黑布往下一拉:“彆怕!是我!”
清寧這才看清,那為首的黑衣歹人竟然是她朝思暮想的薑遠。
清寧整個人呆住了,什麼是大落大起,這就是。
她被何允謙夫妻抓來這荒山野宅,更要將她與何書晏配陰婚,且還言稱要把她與翠兒活活釘於棺中。
她早已絕望了,甚至都不敢想會有人來此救她。
現在不但救她的人來了,而且還是心心念念的那個人。
薑遠見得清寧似傻了一般靜靜的看著他,眼淚像不要錢一般的往下淌,以為她這是嚇的。
“好了,我來了,沒事了。”薑遠將清寧嘴裡的布團扯掉,安慰道。
“薑遠!”清寧突然大叫了一聲,撲在薑遠懷裡放聲長哭。
薑遠半抱著清寧,輕拍著她的背:“好了好了,沒事了。”
哪料清寧卻是哭得更厲害了,隻有她自己知道,這是歡喜的淚。
翠兒的腦子還有些懵,見得清寧撲在薑遠懷裡嚎啕大哭,也不由得跟著哭出聲來。
薑遠好一陣安慰,這才將清寧的哭聲止住:“清寧,暫且稍安,我給你報仇。”
薑遠說著就要起身,卻被清寧緊緊的握著手:“薑…薑遠,這裡惡人太多,咱們先跑吧。”
清寧見得薑遠來救她,雖然激動不已,但也沒忘了提醒薑遠,這間大宅中人數極多。
“不怕,人多又如何?誰能擋得住我的刀!”薑遠的話說得極為霸氣。
事實上,薑遠除了從屋頂上跳下來時,砍死了一個看守外,其他人根本不需他動手。
炸藥的威力非同小可,又是行的偷襲之舉,很多敵眾水卒在夢中就被炸成了碎片。
那些僥幸未被炸死的,也被屋頂的老兵們射成了刺蝟。
利哥兒抱著橫刀站在房門前大失所望。
就這?
說好的金鐵交鳴,刀光劍影屍山血海,拚死搏殺的呢?
他連刀都沒出鞘,就隻見得屍首躺了一地,空氣中儘是硫磺的味道。
“東家,小的們幸不辱命,無一活口。”左千躍下房頂,稟道。
薑遠點點頭:“給我將那些完整的屍首查驗一遍,然後快速撤離!”
“諾!”左千領命而去。
薑遠又回過頭對清寧與翠兒道:“還能走麼?”
清寧與翠兒相互扶著站起身來:“能的。”
“那便好,隨我離開此處再說!”
薑遠轉身對利哥兒道:“走,趕緊走!”
利哥兒隻覺無趣至極,先前的緊張與激動一掃而空,他原本還想殺幾個敵,日後回去與徐文棟吹噓一番,此時意願落了空,耷拉著腦袋一點興致也無。
清寧與翠兒出得房門,見得好好的一座大宅,此時屋牆倒了一大半,還燃起了大火。
在火光的映照下,院落中倒著十數具死屍,更有一些不名的肉塊掛在樹上,隻覺胃中不斷翻湧。
二女緊低了頭,抓著薑遠的衣角跟著往外走,哪還敢亂看。
“還有活人!”利哥兒突然一指靈堂,抽了刀就奔了過去。
薑遠見狀大驚,利哥兒這不知死活的東西,怎麼敢如此莽撞。
此時三喜等人衝了進來打掃戰場,薑遠連忙喊道:“跟上利哥兒,莫讓他出事。”
三喜連忙帶著人衝進靈堂之中,就見得一個道士拿著一把劍架在了利哥兒的脖子上。
喜歡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請大家收藏:()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