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要問問,樊解元是怎麼統領的手下!薑遠,你隻是協助練兵,你這麼乾,就不怕連累樊解元麼!”
薑遠咧嘴一笑:“本侯還真不怕,你要告狀就趕緊去,彆耽誤我練兵!”
何允謙見得薑遠這般模樣,恨得牙根癢癢:“薑遠,你是故意來找事的吧!”
薑遠哈哈大笑,爽快承認:“對,沒錯!你咬我啊!”
何允謙氣得往後退了一步,咬牙道:“好!很好!”
薑遠臉色一沉:“不,本侯不好!你給我兄弟使絆子,扣我兄弟的貨,抓我兄弟的人,老子就是來掀攤子的!”
何允謙聽得薑遠這麼說,心裡反倒鬆了一口氣,隻要不是鴻帝派他來這麼乾的就好。
何允謙深吸一口氣:“薑遠!本官扣那沈有三的貨,是因為他偷逃賦稅!你如此公報私仇,你就不怕我上殿參你麼!”
薑遠寒著臉:“允你公報私仇就不允我麼?你不就是輸了官司,又奈何不了本侯,便給本侯的兄弟使絆子麼!
本侯告訴你,你若不立即放了我兄弟的貨與人,你這漕運碼頭,就等著成水軍碼頭吧!”
何允謙冷笑道:“看來豐邑侯是真要與本官做對了!”
薑遠邪魅的笑了笑,將腦袋伸到何允謙耳邊:“不是早就成死仇了麼?對了,你在野狗嶺,可曾將令郎拚齊了?”
何允謙聽得這話,眼睛猛的一瞪,竟將眼角撕裂開來,雙目變得血紅:“原來是你乾的!”
薑遠嘿嘿低聲陰笑:“何允謙,你這狗東西,竟行那妖邪之事,你枉為人!”
何允謙踉蹌著倒退,麵容猙獰,手指著薑遠:“薑遠,老夫與你拚了!來人,給我將這豎子殺了!”
何允謙帶來的那幾十水卒頓時持了長矛,上得前來就要刺。
三喜與一眾老兵哪能讓這些水卒近薑遠的身,當即拔了刀,取了軍弩上了弦。
利哥兒更是躍躍欲試,舞著橫刀就要衝上去,他的目標是何允謙,恨不得此時就一刀結果了他。
薑遠連忙攔住利哥兒:“你靠後,不需你動手。”
果然,三喜等人一手持刀一手持弩,幾發弩矢射出,將衝在最前麵的幾個水卒的手腕射穿了,頓時鎮住所有人。
盧義武與葉子文見得漕運司衙門的水卒敢動手,呼喝一聲,大批水軍兵卒持了長矛衝了上來。
這些水軍士卒本就恨極何允謙,現在居然還敢對薑將軍動手,哪還管那麼多,乾就對了。
“打倒就行了,不要出人命。”薑遠淡聲道。
利哥兒聽得薑遠這般說,將橫刀一收,跟著一眾士卒就往前衝,一拳打在何允謙的眼哐上。
碼頭上頓時大亂,一千水軍圍毆幾十個漕運司衙門的水卒,人多勢眾之下,隻消片刻就將這幾十水卒打得骨斷筋折。
水軍與官差互鷗這等場麵,驚呆了過往的船隻,紛紛駐了船來看,居然還有些船家拍手叫好的,可見何允謙讓人厭惡到了何種地步。
何允謙被利哥兒打倒在地,正想拿腳踹,卻被薑遠攔住:“行了,他好歹是個大官,你這麼打他,你不要命了?”
利哥兒撇撇嘴:“打死他算他活該。”
何允謙血淚橫流,指著薑遠道:“薑遠,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,以報吾兒之仇!”
薑遠笑道:“本侯等著!何大人若沒事,不如先回吧,兄弟們下手沒輕沒重的,可彆把你的人打出好歹來!
本侯彆的沒有,就是兄弟多,我等著你來咬我!”
薑遠說完,讓盧義武將水軍們趕回舢板上:“繼續練兵,練到天黑為止,明日接著來!”
何允謙從地上爬了起來,嚎叫道:“薑遠!咱們走著瞧!你今日欺我,他日老夫萬倍相還!”
薑遠理也不理,繼續所謂的練兵。
何允謙見得薑遠人多,也知再待下去也奈何不了他,更會自取其辱,咬著咯咯響的牙走了。
薑遠果真練兵練到天黑時,這才領著幾十條舢板慢悠悠的往水軍大營而去,臨走時目光看向那一隊停在半裡開外的大船,嘴角露出一聲冷笑來。
三喜卻是低聲道:“東家,何故告訴何允謙,是咱們昨晚去了野狗嶺?咱們不應該是假裝不知道麼?”
薑遠冷哼一聲:“就是要刺激他!我可沒那麼多耐心陪他耍!”
薑遠又回頭看了那一隊停在遠處的大船一眼:“一會你帶著老兄弟們在前麵下船,分出一批人盯著那些大船,另讓一些老兄弟盯死何允謙!”
三喜聞言一振:“東家,您懷疑那些大船有問題?”
薑遠淡聲道:“咱們在漕運司的碼頭查驗船隻,那一隊大船不但停了,還有調頭的跡象,哼,沒問題就怪了。”
三喜奇聲道:“那些大船速度快不過舢板,東家為何不讓水軍靠上去查查?”
站在舢板上的利哥兒卻是搶先道:“三喜哥,你是不是傻?那些大船見得咱們就在半裡外停了,如果咱們不在呢?是不是就會靠過來?這說明什麼?
說明那些可疑的大船定然與何允謙有關係!你沒看見何允謙見得那些大船,臉色都變了麼。
現在靠上去查,何允謙能承認那些船與他有關係麼?”
三喜被利哥兒嗆了下也不在意,摸著腦袋笑道:“我還真沒注意。”
薑遠揮了揮手:“你等按我的吩咐去做便是,今夜說不定就是何允謙的死期!”
三喜臉色一正,拱手道:“諾,小的這就去盯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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