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師爺不停的磕頭,求道:“是小的被豬油蒙了心,小的錯了。”
薑遠一腳將牛師爺踹翻,將那一疊賬本扔在他麵前:
“你現在知道錯了?好,既然你知道錯了,就給我一五一十的將這賬本上的暗賬,老老實實的寫出來,但凡有一筆不對,你的小命難保!
還有,大牢中的那些被關押的船家、商賈,哪些是被冤枉的,你也給本侯指出來,若指錯一人,你也彆想活。”
牛師爺聽得此言死途見生機,連忙撿了那些賬本,淤青的臉上儘是討好與感激:“小的定然照辦,絕不敢有錯。”
薑遠揮揮手,讓兩個兵卒將牛師爺押去帳房,再讓三喜帶了人去牛師爺家抄家,一家老小儘皆捉來,到時一同押回大理寺。
不管牛師爺有沒有參與何允謙謀反之事,他肯定是活不了了,他的家人也好不到哪去,至少也要充軍。
此時薑遠讓牛師爺去清點暗賬,也是沒辦法之事,他手上沒有賬房先生,手下的人儘是大老粗,能識幾個字就了不得了。
在尋來新的賬房前,這牛師爺也算是廢物利用了。
薑遠又安排老熊帶著人,去漕運司衙門的庫房清點被扣押的貨物,以及清查何允謙留在此處的銀錢賦稅。
待得牛師爺指認出牢裡那些被冤枉的商旅船家後,便即刻放人放貨就是。
至於那些多收的賦稅銀錢與借道費嘛…
何允謙私加了三倍的賦稅,除去一成上交朝廷,另兩成全被他中飽私囊了。
這些錢如今落到了薑遠手裡,那就是豐邑侯的財產了。
何允謙在燕安的宅子,自有張興去查抄,濟州漕運司衙門裡那些多出來的錢,以及牛師爺家中的財物,薑遠就當是自己的辛苦費了。
忙了兩天兩夜沒合眼,拿點加班費怎麼了?
薑遠安排好諸多事務,心安理得的找了間乾淨的廂房,倒頭就睡,也不怕何允謙的魂魄站他床頭磨牙。
日起日落,轉眼二日轉瞬即逝,這兩日裡水軍大營與漕運司衙門都很平靜。
牛師爺在薑遠的恐嚇之下,日夜不停的將暗賬一一寫了出來,薑遠看過賬目後也不由得吃了一驚。
何允謙這狗東西上任都水使不過半年,在濟州就撈了上萬兩銀子,這比明搶還來得快。
薑遠讓人去濟州,秘密的請了一個帳房過來核對一番,與牛師爺供述的所差無幾,便將牛師爺又關進了大牢,讓他與其家小團聚,也算整整齊齊了。
那些被冤枉的船家與商旅,經牛師爺指證,薑遠派人核實之後,也被放了出來。
不過,他們此時還不能離開,因為怕走漏薑遠接掌漕運司的消息,也就隻能先劃出一塊地方來讓這些人暫住,讓水軍士卒日夜看守,提供一些簡單的飯食。
就算是這般,這些船家與商旅也不由得痛哭流涕,對薑遠感恩戴德了。
“東家,樊將軍來請您去水軍大營。”
三喜挎著刀匆匆奔了進來,將正在對著賬本流口水的薑遠驚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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