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遠暗道:處處防著利哥兒接觸危險的東西,全是關心在做怪,但這種關心可能反而會限製利哥兒的成長。
有時防得太過,反而有害,不如讓利哥兒接觸一番也好,他將來遲早是要走武將的路子的。
“你再讓三喜教你使震天雷!”
薑遠又道:“記住,按三喜教給你的方法使用,你要用心聽用心學,那東西極度危險,卻也是將來每個將領,甚至每個士卒都要學會使用的。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但這東西還不宜現在就拿出來,其中原因我也不多說,隻讓三喜告訴你使用方法即可,不可點燃。
以後若是要使,有人問起時,你就說是你學的道法。”
利哥兒見得薑遠突然就讓他去學使震天雷,不由得呆住了,眨巴著大眼睛隻疑聽錯了。
薑遠揮了揮手:“快去!還有半個時辰就開船了!”
“哎!”
利哥兒歡快的應了一聲,扭頭就往外跑。
如今大周這般情形,什麼都不明了,薑遠自不敢堂而皇之的將火藥拿出來。
這東西一旦被皇家知曉,彆管是誰當皇帝,若不能掌控在手中,都得寢食難安。
但薑遠也知道,有些東西一旦麵世,藏得住一時,藏不住一世,遲早要交與皇家的。
不過這也得看鴻帝怎麼做了,這次薑守業背了這麼大的鍋,若是平安讓薑守業告老,且又是趙祈佑上位,這炸藥與火槍都可拿出來。
到時征戰四海無往不利,大周可稱雄天下。
若是鴻帝過河拆橋,這炸藥就會在崇德門處爆炸。
薑遠沒有反心,但若誰對他家人不利,那就怪不得他了。
“嗚…”
號角長鳴,數千士卒有序上船,陸續駛出軍港往楚州方向而去。
樊解元將三艘繳來的貨船恢複成了戰船,其中一艘便成了他的旗艦船,掛帥旗的杆子,也從竹竿換成了一根高達三丈的圓木。
帥旗豎在船頭,發出獵獵之聲,顯得氣勢非凡,這就算鳥槍換炮,不可同日而語了。
薑遠卻是沒有與樊解元同在旗艦上,他與利哥兒三喜、老熊等老兵,以及勇字營、義字營的兩個校尉,乘的是另一艘戰船。
對於戰船操控、水上作戰,薑遠是外行,便全權放手讓盧義武與葉子文去管,他則在船艙中寫寫畫畫。
躺在吊床上的利哥兒見得薑遠不停的在紙上畫,不由得好奇的伸過腦袋來:“姐夫,你畫的這船,怎麼有兩個大輪子?”
薑遠頭也不抬,手上也不停:“這叫明輪船,比漿板船更易操控,速度更快,所需劃船的水手也更少。”
利哥兒聽薑遠說得這般厲害,雖然不懂,嘴上卻是拍馬屁:“姐夫懂得真多。”
薑遠聞言一笑:“將來你也會懂的,明年開春,你就要去格物學院讀書了,這些東西你都要學。”
利哥兒聽得頭皮一麻:“哪個,姐夫,你也說我是當將軍的料,能領兵就行,讀書就算了。”
薑遠哼了一聲:“不讀書怎的領兵打仗?我且問你,咱們這船順流日行七十裡,四日抵沄水。
但若是從沄水逆流回濟州,河水半柱香流動2裡,船在靜水中速度不變,我問你,咱們要走幾日才能回來?”
“又或者,咱們的戰船追擊敵軍戰船,已知敵軍戰船每時辰可行五十裡,他們先逃半日,咱們的戰船每時辰行七十裡,幾個時辰能追上敵船?
又比如,四千大軍行軍作戰,要配多少糧草?負責運送輜重的民夫需要配多少人?
民夫運送糧草到前線,民夫要耗糧多少?到達前線的糧草所剩幾何?”
利哥兒被薑遠的一陣比如下來,弄得目瞪口呆,他一個答不上來。
薑遠敲了敲利哥兒腦袋:“你作為一軍主將,你啥也不知道,你還怎麼帶兵?要想有出息,你就要知道的足夠多。”
利哥兒隻覺生無可戀,仰倒在吊床上喃喃自語:“我以為帶兵打仗夠猛不怕死,再精通各大陣形就可,哪裡知道還有這麼多名堂。”
薑遠將剛才說的那些算題寫了下來,扔在利哥兒臉上:“行船要幾日,我看你也閒不下來,這些都給我拿去算明白,船到沄水還沒算明白,你等著屁股開花!”
利哥兒慘嚎一聲:“姐夫!我不會啊!”
“你會的!”薑遠陰笑一聲,看得利哥兒直打冷顫。
喜歡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請大家收藏:()主和爹,好戰妻,隻想當鹹魚的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