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宜詩劇痛之下,口中的白沫都吐了出來,這番滋味,比挨刀子也好不到哪去。
薑遠蹲下身來細看了一眼苟宜詩,隻覺這人極為眼熟,似在哪見過一般。
薑遠越看越不對勁,捏了點稀泥在苟宜詩嘴角抹了抹,畫出一道胡子的形狀來,居然與那早就被砍了頭的濟州前縣令苟來喜一模一樣:
“我當這蛟龍寨大當家是誰呢,這不是濟州縣苟來喜家的公子,苟有乾麼。
你還給自己改成叫苟宜詩了,你比你爹會取名字。”
胖書生見被認了出來,一雙陰毒的眼睛看向薑遠:“薑遠,我之所以落到此地為水賊,皆是拜你所賜!”
薑遠笑道:“苟公子,何出此言,你爹苟來喜貪贓枉法、草菅人命,為禍濟州數年,他被砍頭是罪有應得。
而你,你即然逃了,就應該隱姓埋名好好過日子,你卻跑來當水賊?
當水賊也算了,你殺人奪寨,在明陽湖上打家劫舍,燒殺搶掠,犯下累累罪行,你怪我?”
苟有乾惡狠狠的叫道:“哪個官不貪,哪個官不愛財!就我爹一人貪了麼!你憑什麼抄查我家!你不也是官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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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遠臉色一冷,一巴掌扇了過去:“誰告訴你是官就會貪的?!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爹一樣麼!
苟有乾,你當日若不逃,最多也隻會被判個充軍!
你倒好,當了賊首無惡不作,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,你這樣的,剮你一萬刀都不為過!”
苟有乾也知落薑遠手裡,定然要被押回燕安挨上幾千刀,此時反倒不怕了:“薑遠!你有種就現在殺了我,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我殺的人多了,也沒見誰變成鬼來找我!莫說你變不成鬼,就是真變成鬼,我也照樣殺你!
不過,我不會殺你,自然會有人動手。”
薑遠拍拍手站起身來:“將這賊首刨出來吧。”
一眾士卒以刀當鋤,將洞口刨大了些後,才將苟有乾拖了出來。
隻見得他的下半身上插滿了黑白相間的豪豬刺,密密麻麻的能有上百根,有密集恐懼症的都不敢看。
薑遠喚過利哥兒:“人交給你,但是腦袋得要留著,這是將士們的軍功。”
利哥兒正身拱手:“小的知道了!”
利哥兒拱完手,獰笑著朝苟有乾問道:“姓苟的,你將我義父義母的屍身放哪了?!”
苟有乾慘然一笑,嘴上卻是道:“老子將他們喂魚了!”
利哥兒聞言大怒,拿著刀身就往苟有乾屁股上的那些豪豬刺一拍。
苟有乾頓時痛得涕淚齊下,嚎叫不已。
薑遠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來,問道:“楚州府尹費知硯,可是與你一夥的?”
苟有乾本就恨極費知硯送的徦消息,才害他落得如此,聽得薑遠這般問,想著要死大家一起死,便道:
“沒錯!老子這兩年給他送了不少銀錢!”
薑遠點點頭:“很好,你給我寫下來。”
苟有乾卻道:“寫下來也行,你得答應我,給我個痛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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