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遠見得小茹有些難過,勸道:“你嫂子做出這等不恥之事來,也是你哥懦弱造就的,我本也不想管他,但孩子總是沒錯的。
你侄子侄女還年幼,若是你哥出了事,最終還得你這個姑姑來承擔,我不想你苦,就隻能讓你哥苦了。”
小茹聞言抬起頭來,眼中淚花閃爍:“夫君,您真好。”
薑遠幫小茹擦了擦眼淚:“彆哭,咱們是一家人嘛。
對了,你的真實身份不要與你哥說,免得他又不思進取,我知道你心軟,但也不能一味的扶他。
以後也少見他,讓他自己折騰去。
不過,程有財雖不是你親哥,但你們也是曾在同一屋簷下長大的,為免他人說閒話,可劃三丈地於他,讓他自己蓋一間房,你侄子侄女還小,住磚廠宿舍也不方便。”
小茹聽得此話更是感激,緊握了薑遠的手:“夫君,妾身…妾身替我哥謝過…”
薑遠撫了撫小茹的臉蛋:“你是我媳婦,我又怎可讓你為難,說什麼謝不謝的。”
薑遠吃完了這不早不午的酒飯後,黎秋梧帶著眼巴巴的雨兒,匆匆出府回娘家尋利哥兒去了。
利哥兒不在的這半個月裡,雨兒似霜打的茄子一般,整日裡魂不守舍,幾次想出府,都被黎秋梧攔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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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利哥兒回來了,雨兒得知消息後,哪還耐得住性子,她與利哥兒還從未分開過這麼久。
“姐姐…我哥回來了,怎麼不來侯府看我們?”雨兒牽著拉著黎秋梧的手,小臉紅撲撲的。
黎秋梧見得雨兒這情形,突然問道:“雨兒,你覺得利哥兒好不好?”
雨兒想也沒想:“哥哥最好了,哥哥會保護雨兒。”
黎秋梧笑道:“那雨兒可要守好利哥兒了,明年你們都要進格物書院讀書了。”
雨兒似懂非懂:“我與哥哥本來就相互守著的。”
黎秋梧摸了摸雨兒的頭:“你還小,等再過幾年,你就懂了。”
黎秋梧與雨兒去尋利哥兒了,小茹也往磚廠去尋程有財,家中便隻剩得薑遠與上官沅芷。
薑遠扶了上官沅芷在池塘邊慢步而行,二人已有許久未曾這般單獨散步了。
“時間過得好快啊。”薑遠突然感歎了一聲。
上官沅芷柔柔的看了一眼薑遠:“夫君何以感慨?”
薑遠輕撫著上官沅芷的手:“你看,兩年多以前,你還是個隻會耍刀舞槍的將門虎女。
而我呢,是聞名燕安的大紈絝,咱們一碰上除了打架,就是相互罵娘。
誰曾想轉眼間,你成了我媳婦,如今咱們的孩子也快出生了,這世間之事還真是奇妙。”
上官沅芷依偎進薑遠的懷裡,也是感慨不已:“是啊,這世間之事當真是難以預測,想當年,我一見著你,就覺得惡心,想揍你。
後來,就被你騙了,還心甘情願的。”
薑遠咧嘴笑道:“什麼是我騙了你,分明是你強逼著我去你家提親,我不應你還打我眼睛…”
上官沅芷聞言麵色微紅,嗔怒道:“哼!可是我爹還未應下婚事,你就哄騙於我行非禮之事!薑明淵,你認還是不認!”
薑遠連忙親了上官沅芷一口:“嘿嘿…那不是喜歡你麼,這輩子能娶你,是我上輩子撞了大運。”
上官沅芷輕掐了一下薑遠:“你就會說好聽的…可我就愛聽。”
薑遠咧著個嘴笑,他其實不隻是說好聽的,他上輩子是真撞了大運,東一塊西一塊的。
上官沅芷話頭一轉:“夫君,咱們地裡的那些土豆,老李說再有一個月,初雪來臨前就能收了。”
薑遠笑道:“這些現在咱們不管了,讓戶部的官員去弄,這一批土豆收了,我向陛下要出一些來,先種滿咱鶴留灣,不過,也不能全種這東西,還是得搭配麥子種,那玩意吃多了也膩。”
上官沅芷點點頭,又道:“還有那棉花,都長白毛了,那東西到底怎麼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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