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不妨以陛下病重,齊王假傳聖旨代政,與侫臣薑守業清除異己禍亂朝綱為名,來個清君側!”
趙弘安聞言大喜,這理由實是絕好,朝中百官本就對齊王與薑守業這般施為,恨到了骨頭裡。
若是以清君側的理由,將齊王與薑守業當場斬殺,這不妥妥的百官救星麼?到時誰不擁戴他這個太子?
再把病中的鴻帝尊為太上皇,這江山不就到手了?
若是有朝臣反對,趙弘安手中有刀,還怕人反對?
當年鴻帝不也是這麼乾的麼。
“諸位,皆按計行事!大事可成!”
趙弘安霸氣的一揮袍袖,揮斥方遒之氣不要太強。
“願為殿下差遣!我等誓死相隨!”
密室中,所有人站起身來,恭敬的向趙弘安行大禮。
時間過得極快,轉眼間又是三日已過,薑遠那日與黎秋梧拜會過齊王後,又回了梁國公府一趟。
見得薑守業毫發無損,這才放了心,父子倆在書房中聊了許久,又一同吃了午飯,便著急忙慌的回了鶴留灣。
鶴留灣距離燕安隻有五十裡,這麼近的距離,若是亂起來,很容易受到波及。
薑遠回府後,當即便命磚廠、水泥窯,除了留下幾十個無家無戶的工人看守爐火以外,其餘人等全部放假。
酒坊與香皂坊、格物書院停工,理由是這些作坊都需要檢修,停工日多久不詳。
又命所有老兵待在家中,沒有侯府之命,任何人不得外出。
牌坊外也搭了拒馬木柵欄,並由獨臂老李領了人手,十二個時辰不斷的巡守。
鶴留灣的磚廠與水泥窯、格物書院一停工,繁鬨的市場中頓時門可羅雀,哪還有什麼顧客。
市場的商戶們頓時不樂意了,廠子裡的工人放了假還有固定薪錢拿,但商戶們就沒有錢進賬了,豈會高興。
商戶們聚集在侯府門前,找小茹打聽到底放多久的假,放假期間,能不能減點租子。
小茹儀態端莊的站在侯府大門前的台階上,隻言開工之時會有通知,大家稍安勿躁。
至於減租子嘛,這事沒得商量,承受得起的可繼續租,承受不起的退租便是。
彆看小茹性子溫婉,說話柔聲細語,但隻要是涉及到錢財之物,誰來也不好使。
事實上,薑遠也考慮過市場租戶的損失,提出過主動減免一些,卻被小茹擋了回來:
“夫君不可,咱們的廠子隻放這麼幾天假,租戶就要減租,哪有這麼個道理!
商賈逐利,小商販又何嘗不是,這個口子若是一開就不得了。
明年咱們格物書院開了學,到時人會更多,夫君不是說,格物書院還設有寒暑假與農忙徦麼,到時候一放假,人流大減。
而商戶們經過這麼大的人氣之後,學子們一放假,商戶們就絕不再滿足廠子裡的那點人氣,到時又要提減租,咱們也要減麼?
沒有不貪的人性,也沒有不想占便宜的商賈,夫君勿管這些,妾身自有決斷!”
薑遠訝然的看著小茹,這還是那個當年怯怯生生,說話都緊低著頭的小姑娘麼?
“那…全由娘子做主即可。”
薑遠大手大腳的習慣了,這錢糧之事他還真不一定有小茹會管,乾脆再也不過問,省得給小茹添亂。
十月初五,天空陰沉沉的,屬地在北方的燕安,已刮起了絲絲寒風。
鶴留灣主道兩旁的楓葉已在寒風中落儘,隻剩得一些光禿禿、奇形怪狀的樹枝朝天空指著。
薑遠吃過午飯後,與黎秋梧將甲衣穿在袍服裡麵,天氣稍冷之下,彆人也看不出異樣來。
按照禮製,齊王大婚,薑遠與上官沅芷都要穿了官服前去,但上官沅芷將要臨盆自然是不能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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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秋梧做為妾室,又不是誥命之身,是沒有資格去這等場合的,她便穿了護衛衣衫,扮成了男子。
上官沅芷挺著大肚子,被小茹攙扶著在大門前相送:
“夫君,師妹,萬事小心,為妻在家中等著你們回來。”
薑遠輕撫了撫上官沅芷的大肚子,笑道:“夫人放心,不會有事的。”
黎秋梧拍了拍懷裡的火槍:“姐姐放心,梧兒定然保護好夫君。”
上官沅芷強擠出一個笑來:“總之,夫君與師妹要好好的,如若事情不對,跑也不丟人。”
薑遠正色應了:“好,如果真是事不可控,我帶著師妹就跑。”
上官沅芷聽得薑遠這般說,才稍安了心。
薑遠又對小茹道:“茹兒,按理來說,你也是要去的,但此時你不宜前去,你哥也不會怪你!
你且安心在家,如若有事,便讓老李派人去找田裡的禁軍,切記!”
小茹用力點點頭:“妾身知道了!妾身不會武藝,去了也隻會給夫君與我哥添亂,等得此事平息,我再備了禮去與我哥道歉。”
“真乖。”
薑遠摸了摸小茹的臉蛋,與黎秋梧鑽進了馬車中。
此次隨薑遠去燕安的,隻有老熊與文益收,以及十個老兵。
三喜箭傷未好自然是不行的,左千原為軍中斥候,鶴留灣必要讓他留下,以配合獨臂老李與胖四,防止突發事件。
寒風輕起,薑遠的馬車駛離了鶴留灣,直奔燕安而去。
明日趙祈佑成婚,薑遠與黎秋梧卻是今日就得進宮,此時西城門外,三千右衛軍已在等著他了。
若沒有薑遠的令牌,這三千人是進不得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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