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情,石五不想給,話說的也就生硬了。
石五說完也不去管城下的丁嶽,吩咐身邊的隊正:
“不在名單之列的,誰來都不允許擅入,今日齊王大婚不同往日,閒雜人等前來,不必通報,拒之門外便是!
本校尉去其他地方看看,你等守著。”
石五順著城頭往通陽門處緩步而去。
這個形似甕城的所在,城牆也不短,崇德門處巡守的不可能全是先字營的人,大部分還是禁軍。
石五邁著將軍步背著手漸漸走得遠了,那先字營的隊正搬了張椅子坐在城頭上,聽著太和殿傳來的鼓樂聲,悠然自得。
卻不料他剛坐下不久,太和殿方向就傳來了‘當當當’的鳴金之聲。
那隊正聽得這聲音一愣,這鳴金之聲是在沙場上退兵時才會敲響的,誰人敢在太和殿敲這東西?
就在這隊伍與城頭的士卒們愣神之時,一把刀從他的後背捅入,前胸透出,連喊一聲都未來得及,便當場斃命。
先字營的士卒見得隊正突然被殺,抬眼一看,卻是與他們一同巡守皇城的禁軍校尉下的殺手。
這個禁軍校尉原本不負責巡守崇德門這一段,卻不知道何時領了幾十個手纏紅綢的禁軍摸了上來。
“胡校尉,怎敢!”
先字營的兵卒又驚又怒,持了刀槍便朝那姓胡的校尉攻了過去,但卻未下殺手,必須得生擒才行!
那姓胡的校尉冷喝一聲:“開城門!殺!”
幾十個摸上城頭,臂纏紅綢的禁軍,當先朝為數不多的先字營兵卒,與一臉懵圈的禁軍士卒殺去。
先字營的兵卒還好,畢竟是經過特訓的,反應極為迅速,人數雖少卻快速抱了團抵抗。
那些還未反應過來的禁軍人數雖多上不少,卻在猝不及防之下當場被砍死十數人。
這些被砍死的禁軍,到死都沒能搞明白,為何同是禁軍,在同一個大通鋪上睡覺,同一個鍋裡吃飯,這些袍澤怎會將刀砍向自己。
與此同時,崇德門的門洞中,三個手纏紅綢的禁軍突然拔刀,衝過去就將站在自己對麵的另三個禁軍捅死,隨後便將門閂取了下來,將崇德門的大門推了開來。
在門外的丁嶽見得城頭與城門都已得手,探手一拔腰間的長劍,高喊道:“兄弟們,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,誅殺侫臣清君側,還我大周之清明!”
丁嶽手下的一眾禁軍從牆根處衝出,呼喊著衝進崇德門內。
就在丁嶽帶人衝進來時,停留在廣場上的那些鼓樂手與抬禮品的漢子,也脫了身上的喜衫,從車底箱櫃中取了兵器,接應丁嶽的人馬。
這廣場之上有許多官員們的隨從都等在此處,見得突生這等變故,頓時大亂起來,太監與宮女們也尖叫著四處逃竄。
城頭之上,更是竹哨聲大作,呼喝聲此起彼伏。
尉遲耀祖從一座箭樓後閃身而出,臉上帶著陰森的笑意:“石五,擊鼓!先將城頭的叛軍斬殺,再把大門關閉,不要放跑一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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