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明天記得來接茹兒!”
小茹被扶上了馬車,從車窗裡探出頭來,依依不舍的叫道。
“茹兒放心,明日我便去接你。”薑遠揮手道。
那傳禮太監見得小茹入了馬車,這才直了腰,對薑遠拱手道:“豐邑侯,陛下還言,明日讓侯爺與惠寧鄉主、驍烈夫人上朝,您可千萬記住。”
“本侯知曉了,有勞公公。”
薑遠拱了拱手,讓胖四端了個托盤出來,托盤之上放著五十兩銀子。
傳禮太監徦意推辭一番後,也便受了。
黎秋梧見得小茹的車駕遠去了,這才問道:“夫君,陛下讓您明日上朝,為何還要讓我與姐姐同去。”
薑遠笑道:“這是要施恩了,你忘了,陛下封你為驍烈夫人,也是未正式冊封的,明日正好一起辦了。
既然連你都要去,芷兒為鄉主,又豈會落下她。”
黎秋梧撇了撇嘴:“皇家就是心眼子多。”
上官沅芷卻是皺了皺眉,輕聲道:“明日之後,公爹與爹爹怕是也要回家頤養天年了。”
薑遠歎了口氣:“這不正好麼,他們也年歲大了,遠離朝堂也好。”
上官沅芷點點頭,大周開國一百二十餘年,沒有幾個宰相是善終的,如今薑守業與上官雲衝這般體麵退場也好。
薑遠一揮手:“吃飯去!吃完飯,帶上致知,咱們回梁國公府去。”
薑遠吃完午飯,帶著上官沅芷與黎秋梧,以及剛滿月的兒子,一家四口直奔梁國公府。
對於薑遠等人回來,薑鄭氏樂不可支,抱著孫子薑致知就不撒手了。
薑致知也從剛出生時皺皺巴巴的樣子,變得粉嘟嘟的,薑鄭氏用手指一摸他的小臉,這孩子便咧了嘴笑,樣子像極了薑遠。
“喲,乖孫,快讓爺爺抱抱。”
薑守業見得孫子也是喜愛至極,小心的從薑鄭氏懷裡抱了過來。
誰料薑守業剛一抱過來,小家夥便尿了他一身。
薑守業佯怒道:“你這小東西,你奶奶抱你,你不尿,老夫抱你,你就這般!跟你爹小時候一樣!”
薑致知也似知薑守業凶他,咧了嘴就哇哇大哭起來。
薑鄭氏心疼得不得了:“你凶啥凶,嚇著我的乖孫,我與你沒完!”
薑守業訕笑道:“老夫這不是逗他麼。”
“那也不行,給我!”
薑鄭氏柳眉一豎,將孫子抱了過去,還真彆說,薑致知馬上就不哭了,又咧了嘴笑。
薑遠看著眼前的親人,暗道以前所經曆的那些凶險都是值得的。
薑鄭氏抱著薑致知,領著上官沅芷與黎秋梧進了後宅,中堂之中隻留下薑遠與薑守業父子二人。
薑守業用手抹了抹衣衫上的水漬,對薑遠道:“為父本想給知兒取名懷安,卻不想慢了一步。
致知,知行合一,也很妙。”
薑遠笑道:“孩兒沒有請示父親大人,是孩兒魯莽了,待得知兒十八冠字時,定請父親大人做主。”
薑守業聞言哈哈大笑:“那敢情好!不過為父老了,能不能再活十八年都未可知。”
薑遠正色道:“父親大人與娘親定能長命百歲,曾孫都能見著。”
薑守業歎道:“人與草木無異,誰敢言歲月有情。”
薑遠聞言也是一黯,父母終究會老去,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
“父親大人。”
薑遠輕聲道:“陛下封您為司徒,泰山大人為太尉,也等同於讓您二位告老了。
您滿腹經綸,比一些大儒有過之而無不及,不如去鶴留灣格物書院當個教習,以您的才學,想拜入您門下的學子定如過江之鯽。
閒時做做學問,比悶在府中要好上千百倍。”
薑守業撫了撫胡須,笑道:“這倒是個好去處,不過,剛才你言及上官老匹夫,莫不是你想將他也請了去。”
薑遠嘿嘿笑道:“泰山大人乃大周第一武將,讓他在家閒著更要命,不如讓他去講武堂,也算發光發熱了。
您主文,泰山大人主武,且看誰教出來的弟子更勝一籌。”
薑守業哈哈大笑:“那老匹夫與老夫鬥了幾十年,那就再鬥上一些年月又如何!”
薑遠也笑道:“那便就這麼說定了,孩兒單獨給您與嶽父建彆墅,就建在學院中。”
薑守業突然笑臉一收:“為父且問你,若是我與上官雲衝打起來,你幫誰?”
薑遠聞言整個人都傻了,他哪能料到一向嚴肅正經的薑守業,會問出這種要命的問題來。
薑遠擦了擦額頭的汗,他已經可以想到,在格物書院中,在某一個清晨,也或者是傍晚,或者是任一時間。
兩個白胡子老頭,挽著袖子扯著嗓子互罵甚至掐架,身後還有各自的弟子呐喊助威,這是何等的壯觀。
格物學院雞飛狗跳的日子,不遠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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