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女聽得有錢賞,鳳目都亮了,她們跟著薑遠久了,也漸漸變得跟他一個調調,有錢不要白不要。
今天一日之間,發生了太多的事,先是齊王突然就繼了大位,然後百官的職位調動與封賞,讓一眾人既震撼又欣喜。
但鴻帝接下來的話就更讓人震驚。
鴻帝側頭看了看立在身側的趙祈佑,而後緩聲道:“眾位愛卿,可還記得當年何氏之事?”
一眾百官聞言沉默不語,但凡資曆老一點的朝臣都記憶猶新。
此時鴻帝提起此事,一眾百官卻不知道如何作答才好。
當年賜死何皇後,是鴻帝親下的旨意,如今再提此事,又有什麼好?
倒是坐在側殿的史官將耳朵豎了起來,出於職業的敏感,史官們預料還有大事要發生。
薑守業卻是邁步而出:“何皇後之事,老臣自然記得。”
上官雲衝也出列道:“老臣也記得,可歎何皇後端莊淑儀,卻紅顏早逝。”
一眾文武百官聽得這話,先是一愣,隨後就回過味來了。
趙祈佑繼了大位,肯定是要追封何皇後的,此時鴻帝提起這事無非也是在鋪路。
文武百官們紛紛出班言奏,說何皇後當年是如何如何的母儀天下,皆說她的好。
薑遠看得這情形,卻是一臉的不屑之色,全特麼都是些牆頭草。
當年何皇後被陷害,隻有薑守業與上官雲衝替她求過情,餘者都是冷眼旁觀。
就連何皇後的族人都不敢站出來相幫,現在見得趙祈佑繼了大位,一個個的跳出來奉承了。
鴻帝麵露悲傷之色:“當年之事朕已查明,乃錢氏毒婦勾結欽天監司天令董呂,以及丁嶽,陷害何氏。
朕一時失察釀成大錯,如今已悔之晚矣。”
趙祈佑也臉帶痛苦之色,卻是勸道:“父皇,當年母後身死,並非您之過,實是錢氏蒙蔽了父皇!
如今錢氏已死,想來母後也不會怨恨您的。”
鴻帝輕搖了搖頭:“不管怎麼說,當年都是朕的錯!不僅害得你母後身死,朕的雙生骨肉,一個被錢氏毒婦溺死,一個流落民間,致朕骨肉分離,朕好恨啊!”
鴻帝老淚縱橫越說越傷心,幾欲泣不成聲。
如今他為太上皇,也沒那麼多顧忌,淚灑金殿也沒什麼大不了。
“陛下,龍體要緊!當年錯不在陛下,皆因錢氏太毒,如今錢氏伏誅,何皇後在天之靈也會安息了。”
一眾朝臣紛紛勸慰,但也有耳朵靈的,聽出來鴻帝剛才那話中說到流落民間、骨肉分離之言。
難道,當年何皇後產下的那對雙胞胎還有一人活著?
門下省侍中西門楚奏道:“陛下,即知當年何皇後乃是被陷害身死,如今即已真相大白於天下,定要複何皇後之名!”
薑守業與上官雲衝也道:“陛下,西門大人所言甚是。”
鴻帝抹了抹淚:“朕正有此意!來人,擬下詔書!
何氏舒雲自入宮闈,恪守禮法端莊賢淑,卻被奸人羅織虛妄之罪。
朕一時失察,聽信讒言,令其含冤九泉,乃朕之大過,然,悔之晚矣!
今沉冤得雪,奸佞得誅,天理得彰,特複皇後之尊號,追諡莊惠,以正名位。
擇其吉日,將其身葬於皇陵,其靈位供奉太廟!”
一眾文武百官皆跪伏於地,齊聲高呼:“陛下聖明,莊惠皇後在天有知,必佑我大周!”
趙祈佑微閉了雙目,一滴淚水滑下眼角,心中狂聲呐喊:
“娘,孩兒終於給您洗刷了冤屈,孩兒也繼了皇位,您此時應該很開心吧!”
新晉禮部尚書崔錄景見得此事已妥,奏道:“陛下,臣剛才聽得您言,有陛下之骨肉流落民間,不知是皇子還是公主。
皇家之嗣豈可與庶民為伍,當要尋回才是。”
薑遠見得崔錄景這般著急,暗道,估計他這上奏的話,也是鴻帝授意的。
果然鴻帝馬上坐正了身體,沉聲道:“崔愛卿所言極是,朕已將流落民間的公主尋了回來。”
崔錄景與荀封芮立即作大喜狀捧哏:“這真乃天佑,恭喜陛下,賀喜陛下!”
這幾個官員頭頭都道喜了,文武百官怎會落後於人,於是又是一片歡呼道喜之聲。
鴻帝揮了揮手,司禮太監又扯著嗓子高唱道:“宣,昭寧公主上殿…”
大殿兩旁的聲樂太監連忙又奏起了樂聲,這次的曲調不隻是莊嚴之感,而是帶著點喜慶了。
一眾文武百官皆轉頭朝大殿之外看去,就見得由兩個宮女相陪左右,穿著一身繡有青色鸞鳥織金翟衣,頭戴九翬四鳳冠的妙齡女子款款而來。
眾人一看女子的這身裝扮,又觀其樣貌,不由得都呆住了,這不是莊惠皇後的複製版麼!
這女子像極了已逝的莊惠皇後,卻也隻是震住文武百官的原因之一。
更讓百官們震驚的是,這個昭寧公主竟是豐邑侯的貼身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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