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人在深山裡試槍,直到天黑才罷,薑遠讓文益收與三喜將長火槍歸攏了後,全部鎖進侯府的庫房中。
這讓利哥兒很是失望,他原本以為薑遠會給今日去試槍的人,每人都發上一支。
誰料隻玩了一下午,還沒過足癮,薑遠就將火槍入庫誰也不準碰了。
薑遠也不理抱怨的利哥兒,吃了晚飯後,逗了逗兒子,與妻妾溫存等事,也不必詳言。
第二日一早,薑遠便讓小茹尋了數百民夫,一隊往壯元溪瀑布處開挖動工。
另一隊,則在酒坊邊的空地上搭建廠房築玻璃窯。
轉眼又是半月有餘,時已至臘月初三,還有二十天便是趙祈佑登基的日子,各國的使者也陸陸續續的進了燕安。
趙祈佑很是忙碌,既要處理國事,又要接見各國朝賀的使節。
北突使節圖門又到了燕安,這次圖門低調了許多,沒有在燕安城中囂張跋扈的吆五喝六了。
但在朝見趙祈佑時,又提出和親之議,這回倒沒說什麼誰為兄誰為弟的話了,隻說兩國即已通商,為好上加好,不如通婚。
趙祈佑想也沒想,便一口回絕,並言:“大周之公主,豈能嫁與蠻邦!”
這話惹怒了圖門,揚言若不同意,便斷絕商路雲雲。
朝中的大臣們也態度不一,通商帶來的好處太多,嘗到了甜頭後,誰願意放棄。
若北突斷絕了商路,最先損失的是門閥勳貴家族的利益。
於是乎,朝中分成兩派,以中書令荀封芮為首的一些官員,讚成和親。
以門下省侍中的西門楚,戶部張興等人則堅決反對。
一時間吵得趙祈佑頭疼不已,奈何薑守業與上官雲衝閒賦了,再沒有人能獨壓朝堂了。
趙祈佑有心想要讓薑守業複出,但奈何,讓薑守業閒賦是太上皇的決定,他剛臨大位,豈敢輕改。
而黨西,來使之人卻是薑遠的老朋友格桑.仁次,他除了來賀喜以外,還帶來了四五十個黨西貴族子弟,要求進大周國子監求學。
對於此事,鴻帝與趙祈佑、薑遠早就商議好的,倒也不難辦,隻待明年開學後塞進國子監就行。
燕安城中吵吵鬨鬨,薑遠也沒閒著,玻璃窯與水衝壓坊都以極快的速度建成。
水衝壓工坊倒還好說,一個衝壓機難不倒薑遠,難住他的恰恰是他以為比較簡單的玻璃。
若是製作平麵玻璃也還好,薑遠已試製出了許多。
當上官沅芷與黎秋梧、小茹等人,見得這透明得像空無一物的平麵玻璃時,驚得直呼寶貝。
薑遠用水銀塗了玻璃,立馬就成了鏡子,比銅鏡不知道要好上多少。
但若是想製出玻璃瓶與玻璃管,那就難了些,這玩意需要吹,很是考驗技法。
薑遠光著膀子,在作坊中拿著竹筒與鐵管拚成的管子,與工匠們一邊研究一邊吹玻璃。
吹得數日下來,薑遠隻覺自己的脖子似乎都粗了許多。
“慢點轉,待得我吹時,你再動!!”
薑遠拿著鐵管漲紅了臉吼叫著,此時全然不是什麼侯爺,工匠似乎也忘了他的這個身份。
幾人圍著旋轉鐵架時常呼來喝去,眼裡隻有玻璃,已達忘我之境。
薑遠長吸了一口氣,看著熾熱半粘稠的玻璃流體已纏上旋轉鐵架,臉紅脖子粗的不停的吹氣。
隨著氣體的導入,薑遠一邊轉動著導氣鐵管,一個拳頭大小的玻璃瓶逐漸成型。
“呼…成了!”
薑遠強撐著吹氣帶來的昡暈之感,終於吹出了一個完整的玻璃瓶。
待得玻璃瓶完全冷卻後,薑遠小心翼翼的將其取下,見得並無瑕疵,不由得放聲長笑。
一起侍弄的工匠們也樂不可支,巨大的成就感襲遍全身。
一件寶貝在自己手中誕生,換作任何人都會激動不已。
什麼西域琉璃,與眼前的這個玻璃瓶比起來,都是一堆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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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遠更為高興,有了純淨的玻璃,大周的工業又將再上一層樓。
“賞,都賞!爾等就照剛才我的方法吹製,吹出各種形狀的,什麼壇子罐子,都給我吹!”
薑遠抹著額頭的汗水,大手一揮就賞錢。
幾個工匠連忙躬身謝禮,喜滋滋的接過賞銀,每人十兩,這不算少了。
薑遠從激動中冷靜下來,看著這幾個工匠,臉色嚴肅起來:“爾等不可將此間事往外言說,更不能將廢棄的玻璃片帶出工坊!
本侯能賞你們,也能要了爾等的命,爾等也不想牽連家中老小吧。”
工匠們這才從喜悅中回過神來,連聲道:“小的們定然嚴守此事。”
薑遠點點頭:“那便好。”
薑遠這麼嚇唬這些工匠,也是迫不得已。
要知道西域來的琉璃,哪怕是一小片毛玻璃都價值不菲,而這作坊中儘是碎玻璃,但每一片都透明無雜質。
隨便拿出去一片,定然成為寶物,薑遠不得不防。
玻璃這東西,過得不久定然成為白菜價全民普及應用,但在此之前,薑遠要先將大周的富人收割一波,這錢不掙白不掙。
待得玻璃製品爛大街時,薑遠就把方法公開,讓那些有錢人哭去吧。
薑遠警告了一番,還是不甚放心,又讓老熊與左千親自守住工坊,所有下工的工匠,都得搜身,以防萬一。
就在薑遠拿著玻璃瓶看來看去時,胖四急急匆匆來報:“少爺,齊王…不,陛下來了,讓您速去見他。”
薑遠一愣,趙祈佑怎得有空來鶴留灣?莫非又遇上難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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