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不料,一聲大吼傳來:“四萬兩!”
這一聲吼將所有人都震住了,四萬兩是個什麼概念,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。
王老板臉上的笑僵住了,回頭看向叫價之人,怒道:“沈有三!你想乾什麼!”
沈有三抱著胳膊笑道:“王老板,公主的寶物,有德者居之,我不能叫價麼?”
王老板胸膛劇烈起伏,咬牙道:“四萬五千兩!”
薑遠又提起了喇叭,做嘶聲狀狂吼,好好的一個侯爺,變成拍賣報價小廝了。
沈有三儒雅一笑:“五萬兩。”
王老板眼欲噴火:“五萬五!”
沈有三依舊不慌不忙:“六萬!”
“沈有三!你非得和我爭麼!”王老板氣急敗壞的叫道。
沈有三冷哼一聲:“你個狗日的,敢去我的作坊挖織娘!還讓各大染坊不接我的生意!今日這寶鏡,你是彆想了!沈某必得之!”
王老板差點將牙咬碎,此時就不是競價這麼簡單了,必要壓住沈有三才行。
王老板也是乾織布坊的,是行業老大,豈容沈有三虎口奪食,兩人以往已鬥了數回合了,都打了個平手。
此時,萬不能輸。
王老板吼道:“八萬兩!”
沈有三也加大了聲音:“九萬!”
“十萬兩!!!!!”
王老板幾乎用儘全身氣力喊了出來,若是還拿不下,就真的不敢再出價了,同時這麵子也就掉完了。
沈有三聞言,歎息一聲,又朝王老板拱手:“王老板,算你狠!”
上官沅芷拉了拉薑遠:“你安排的?”
薑遠低聲道:“天地良心,我絕沒有讓沈有三這麼乾!”
隨著十萬兩的天價,王老板如願以償的得了那最後一麵寶鏡。
到得此時,百姓們除了震驚還是震驚,很多人的嘴巴半天都沒合攏,隻以為王老板瘋了。
沒了寶鏡還有牌匾,那些身家不怎麼多的紛紛打牌匾的主意。
有了珠玉在前,牌匾也開始競價,最高一塊牌匾被竟成了八千兩,最少的也要三千兩。
李員外與宋百萬見得此情此景,又是慶幸又是激動。
他們以最低的價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,不激動才怪。
尤其是宋百萬,他以一萬兩得了一麵寶鏡,若是此時出手,轉手就能掙九萬兩。
不少沒搶到的富商,紛紛問宋百萬有沒有出售的意向。
宋百萬死死抱住盒子,喚過護衛,一溜煙的進城去了。
開玩笑,這等寶物得傳家的哩。
一上午下來,三十六塊牌匾儘數發放了出去,薑遠的嗓子也喊啞了。
其他百姓也紛紛捐錢,牌匾、寶鏡什麼的,他們有自知之明,捐不起那個錢,但捐點錢在碑上刻個名也是好的。
薑遠曾說多寡不限,一文也可捐。
有些人還真是捐一文的,戶部的官員早被交待過,不以多寡而論英雄。
對於這種捐一文錢的,也規規矩矩的問了名姓,寫在冊子上。
眾多百姓見得這情形,紛紛掏口袋摸個大子兒出來。
一文錢也就一個包子錢,能得了刻碑的名聲,又積了德,這種好事上哪找去。
募捐一直弄至下午才結束,薑遠看著一大把銀票與堆成山的銅錢,直想跳進錢堆裡打個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