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自己抓住了!
這是在場所有學子的心聲,慶幸自己沒有跑路。
“晚生見過太上皇!”
一眾學子震驚之餘,紛紛起身以大禮而拜,有的因為激動,甚至都站立不穩。
鴻帝微抬了手,臉帶慈祥的笑意:“眾位學子不必多禮,這裡沒什麼太上皇,吾是書院的院長,稱吾院長即可。”
“謝太上皇!”
一眾學子激動的語無倫次,依然沒想起來要改口。
鴻帝也不以為意,正色道:“眾位學子,本院長歡迎你們進入格物書院。
聖人言,治國修身,當先致其知,要致其知,必當先治其學,以教化世人。
格物致知,知行合一,方為上解,眾位以為然否?”
一眾學子躬了身,齊聲應道:“院長教誨,學生深以為然!”
鴻帝滿意的點點頭:“爾等皆是我大周將來的棟梁,你們其中即有窮苦子弟,也有官宦世家子弟。
爾等進了這書院,便不論貴賤,隻論才學!
雖然將來爾等也未必能一定出仕,但吾要告訴爾等,人若有大誌,上可摘九天星辰,下能入海進龍宮。
爾若有大誌,書院便是爾等的瓊台,借雲直上九萬裡,書院送爾等一程!”
學子們聽得胸懷激湯,麵色滾紅,恨不得馬吟詩三百首,來表達自己的壯誌之心。
鴻帝說完,便坐回了主位,伍禹銘柱了紫竹拐站起身來:“諸位學子,院長之言,希望爾等銘記於心。
老朽有幾句話送給爾等,將來你們若學有所成,要為民生所先行,治世則是治民,治民則先安民。
子史經集要學,五穀農桑、商賈之道、格物之學也要精通,勿以貧賤而輕,勿以富貴而傲,恪守本心!
本山長宣布,書院正式開院!”
一眾學子歡呼起來,此刻他們才算真正的入了學,拜了先生。
薑遠總是那個不識趣之人,待得學子們激動了心稍稍冷靜下來,一盆冷水潑了下去:
“眾位學子,不要高興得太早,你們將要在此度過三年時光。
依據本院的教授計劃,爾等要學的東西很多,學文韜的必須要在格物、算章,農桑中額外選一門課業。
其他學部也是如此,必須都要選修一門課業,當然,有能耐的,可以多選,甚至全選。”
一眾學子聽得這話傻了眼,若是這麼個搞法,那學文韜的,豈不是還要學插秧割麥?學武韜的,豈不是也要之乎者也?
學算章的,豈不是還要去學打鐵煉鋼?
有頭腦靈活的學子,小心翼翼的問題了:“先生,如若選修的課業考試不過會如何?”
薑遠咧嘴一笑:“不如何,隻是原本三年的課業,就多念幾年就是,直到考過為止,考不過就結不了業罷了。
所以,選修課業時,爾等要謹慎,一旦選定就不能更改,就是一坨屎,書院也會按著你吃下去,直到爾等覺得好吃為止。”
一眾文學子隻覺天都塌了,女學子們頓時愁眉苦臉,這也太難了。
講武堂的學子更是嘟囔:“我要是會念之乎者也,我還舞刀弄槍乾嘛?”
也有開朗的講武堂學子安慰道:“怕什麼,這麼多課業,不會之乎者也,咱們選學格物嘛,打鐵造兵器不好麼?”
薑遠拍拍巴掌:“好了各位,給爾等三日時間選修副課業,到時去蘇逸塵、華玄兩位先生處報名。
現在發放學子憑證與符牌,與分配宿舍。”
格物書院便這麼開了院,各院部的先生領了自己的學子出了禮堂,正式的授業也從這一刻起開始了。
同時,也是這些學子們噩夢的開始。
而在同一時刻,那些從禮堂離去的女學子的家人,與那些沒能考上的學子卻是已經崩潰。
尤其是那些沒有排隊而直接被淘汰的學子,更是抓心撓肝,痛呼不已。
他們做夢都沒有想到,鴻帝是格物書院的院長,進了書院便是真正的天子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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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乎,很多人又被家人押著折返,請求再給一個機會,卻哪裡還有機會。
鴻帝任書院院長一事傳開,造成極大的轟動,不僅是民間百姓,就連朝堂百官都震驚不已。
荀封芮更是擦了擦額頭的汗,慶幸那時沒將荀柳煙強行押回來,否則不但違了聖意,還憑白讓女兒失了天子門生之名。
趙祈佑送了兩個公主去,鴻帝親當院長,這格物書院不就等於是皇家書院麼,規格之高已隱隱超過了國子監。
很多在國子監念書,未曾去格物書院報考的學子,皆將大腿拍腫,道心都快穩不住了。
“據說格物書院一年一招,明年咱們也去!”
“不錯!當不成第一批天子門生,第二批也行啊!”
這等言語在國子監迅速傳開,反倒使得那些往日時摸魚打混的學子們,加倍努力起來。
因為要進格物書院,沒點本事是萬萬不行的。
國子監的官員見得學子們這般用功,反而憂心忡忡,這些混蛋如此用功,分明是將國子監當成跳板了。
如此下去,國子監慢慢的就會沒了學子,沒了學子,那還要他們這些官員作甚?
於是,眾多奏章送至趙祈佑的龍案之上,他們倒也不敢說什麼取締離經叛道的格物書院,畢竟鴻帝是院長。
同時,也參不了薑遠有培植黨羽之嫌,原因還是因為鴻帝是院長。
那便隻能哀求趙祈佑,讓格物書院收緊招生名額。
但這般又有了新的問題,格物書院收緊名額之後,卻是將才華橫溢的學子給挑走了,剩下考不上的,才會進國子監。
那這般的話,國子監一下從大周最高學府,淪落至二流學府了。
朝堂中吵吵鬨鬨之餘,豐邑侯府也在吵鬨不休,張興帶著人來拉土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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