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老臉之上,卻沒有一絲動搖之意,身後不僅有自己的妻兒,還有那不孝之徒的妻兒,他又怎肯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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紮德與瑪西、亞穀巴此時也生了懼意,土渾浴僅憑二千人,卻硬拚三族聯軍五千人而不敗,且還斬殺了己方近兩千人。
雖然吃了火牛陣的大虧,未交戰便先損數百人,但也不得不服對麵那個老將與土渾浴人的勇猛。
紮德眼珠子亂轉了一陣:“瑪西、亞穀巴,土渾浴人已是強弩之末,人數不過數百了,咱們一鼓作氣,殺他個乾淨!”
瑪西與亞穀巴此時已是殺紅了眼,今日吃了大虧,牛羊婦嬬沒搶著,反倒底下的勇士死傷眾多,隻有將這夥土渾浴人殺儘,方能解心頭之恨!
“殺!”
“殺!”
瑪西與亞穀巴同時暴喝,兩人親當鋒矢衝在最前,朝黎元城等人殺去。
“殺!”黎元城與阿柴骨利對視一眼,領著最後的七百餘人,發起反衝鋒。
紮德見得瑪西與亞穀巴帶著人上了,冷笑一聲,一揮手,竟率著自己的人馬調了馬頭,脫離了戰場,穿過土渾浴的營地,向西南方向奔去。
紮德可不同於亞穀巴,懼怕瑪西的主孤族,他是從黨西王庭反叛出來的,又淪落成了馬賊。
他又無固定的居處,又不像亞穀巴有拖家帶口的族群,想走,那便走了就是。
再者,紮德來此又不是為了單純的搶奪財貨地盤,他的目標是薑遠的女人祖利娜婭。
此時雙方鏖戰甚久,幾千人都沒能拿下土渾浴兩千人,再拖下去,不知祖利娜婭跑多遠了。
紮德哪還管瑪西與亞穀巴,率了自己的人馬連招呼不打便跑了。
瑪西與亞穀巴見紮德臨陣撤軍,氣得嗷嗷叫喚,紮德的人馬一走,戰場之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。
“混蛋!紮德,你不得好死!”瑪西破口大罵,竟也突然揮了令旗讓族中勇士退去。
他倒不是怕這僅剩的幾百土渾浴勇士能翻盤,他是惱怒紮德臨陣脫逃,又唯恐紮德先追上土渾浴族人,將好處占完了。
便宜怎能讓紮德這個無恥之徒獨占,當下也顧不得亞穀巴的人已與土渾浴勇士交上了戰,率了人馬追紮德去了。
紮德跑了,瑪西也跑了,亞穀巴頓時傻了眼,現在隻剩得他一族千餘人在與土渾浴人廝殺。
“紮德!瑪西!你二人背信棄義,天神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亞穀巴怒罵著,此時已與黎元城戰至一處,被其纏住哪裡走得了。
山漠族的兵卒本就損失最大,二千來人馬此時隻剩得千餘,見得盟友跑了,哪還有心思再打,士氣如同高山泄洪,一落千丈,這就給了黎元城與阿柴骨利機會。
他二人本抱著戰死在此的決心,此時見得三族聯軍跑了倆,卻沒有一絲高興之色,反而越發的擔憂。
“殺儘他們!護我族人!”
阿柴骨利也知道紮德與瑪西去追蘇合香央與祖利娜婭去了,但現在卻與山漠族糾纏在一起,不由得急聲怒吼。
“死吧!”
黎元城雙手掌了重刀,從馬背上一躍而起,直撲向亞穀巴。
亞穀巴心中早生退意,見得對麵老將如同一隻血色魔鳥撲向自己,慌忙舉刀招架。
“哢!”
黎元城穩穩的落在草地之上,而亞穀巴的彎刀斷作兩截,右額頭至左下巴處出現一道血痕。
“我族完了…”
亞穀巴呢喃了一聲,半個腦袋掉在了地上,隨後整個身體一歪,墜於馬下。
山漠族的勇士見得亞穀巴被敵將一刀斬死,再無鬥誌,呼喝著四散而逃。
黎元城也不追趕這些殘兵,也沒有因以寡勝多而喜悅,與阿柴骨利率了傷痕累累的幾百殘兵,快速朝紮德與瑪西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若是讓紮德與瑪西追上蘇合香央與祖利娜婭,那後果不堪設想。
而就在黎元城與阿柴骨利阻擊三族聯軍之際,祖利娜婭與蘇合香央帶著族中婦嬬,趕著羊群,摸黑往落日山穀逃。
近兩萬人的族群,又趕著羊群,怎麼可能走得快,逃了大半夜,直至天微明時,也不過才走了四十餘裡。
蘇合香央頻頻回首,她此時也不知道黎元城與那二千勇士怎麼樣了,隻能在心中祈盼雀南山神保佑。
她不敢回頭去尋,肚子裡還有黎元城的孩子,族人還需要她帶領,而祖利娜婭也臨盆將近。
她隻有儘快帶著族人脫險,才能對得起斷後的黎元城,以及那二千勇士。
在前隊領路的祖利娜婭俏臉蒼白,挺著大肚子騎在馬上,顛簸之下,額頭上儘皆是虛汗,腹中難受至極。
儘管如此,祖利娜婭卻是沒有吭過一聲,一手抓韁繩,一手緊握著橫刀,一雙美目警惕的觀察著前方。
就在此時,前方馬蹄聲大作,就著天將亮的微光,隻見得遠處煙塵滾滾,一隊人馬快速朝祖利娜婭衝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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