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合香央見得祖利娜婭離去,嬌喝一聲縱馬朝奚達理殺去。
“想走?!”
奚達理見得土渾浴族人改道,頓時大急,他要做的就是纏住土渾浴所有人,等得紮德、瑪西與亞穀巴趕上來,再將土渾浴人殺得一個不剩。
“奚達理,受死吧!”
蘇合香央雖也有身孕,但剛懷上不久未顯懷,行動未曾受影響,持著彎刀纏鬥住奚達理,殺得難解難分。
而土渾浴的五百勇士,與拜雪教教徒混戰在一起,皆不要命一般對砍。
一方是為了族群拚死而戰,一方是狂熱的邪教徒,都存了死誌,兩相交戰之下慘烈無比。
清晨的陽光終於灑滿了大地,薄雪覆蓋的草地之上,已到處是殘肢斷臂,失了主人的戰馬哀鳴著奔逃。
蘇合香央此時已身受幾處刀傷,奚達理也沒能好到哪去,被蘇合香央斬下了一條臂膀。
也不知道奚達理用了什麼靈藥,將一大團粉沫敷在手臂斷口處,原本如泉湧的血立時止住,且痛苦之色儘去,反而愈發的凶悍起來。
此時,土渾浴與拜雪教徒的屍首都已倒了一地,雙方僅剩二百來人還在廝殺。
“奚達理!你的教徒死光了!”
蘇合香央厲叫一聲,揮了彎刀疾攻而上,誓要將奚達理斬於刀下。
奚達理顛狂大笑:“那又如何!他們是為雪神獻身!我教完了,你土渾浴又能好到哪去!你且看!”
奚達理左手持彎刀往蘇合香央身後一指。
蘇合香央連眼都不眨一下,更不回頭,彎刀直斬奚達理的腦袋。
奚達理見蘇合香央不上當,巨吼一聲,不閃不避朝她的小腹劃來,使的是同歸於儘的打法。
蘇合香央見得奚達丘要同歸於儘,棄了手中的彎刀,身子一偏墜下馬去,在落地的瞬間向前一滑,滑至奚達丘的馬腹之下。
與此同時,蘇合香央在懷中一探,一把精鋼打造的匕首出現在手中。
蘇合香央抓著奚達理戰馬背上的馬鞍墊子,手中的匕首往上一送,整把匕首從奚達丘的胯下位置刺入,直沒小腹中。
“你…卑鄙…”
奚達理哪料蘇合香央堂堂公主,竟使這等陰招。
“與你拜雪教比起來,本宮還差得遠!”
蘇合香央冷哼一聲,翻身上了自己的戰馬,再度朝剩餘的拜雪教徒殺去。
而奚達理已是墜下了馬來,死不瞑目。
直到將最後一個拜雪教徒斬於馬下,蘇合香央才回過頭去看,見得後方煙塵大作,一大隊騎兵手炫著彎刀,呼喝著衝來。
蘇合香央心下一沉,遠遠的便認出了這隊騎兵不是自己族中的勇士,而是黨西三王子紮德的人馬。
蘇合香央銀牙一咬,喝令僅剩的百餘部族勇士:“攔住他們!”
紮德的人馬雖已不足一千,卻絕不是蘇合香央領著百來人就能擋住的,此時迎戰無異於送死。
但這一百多人卻皆沒有退後之意,哪怕再不敵,也要給族人多爭取一點時間。
蘇合香央偏頭看向祖利娜婭與族人撤離的方向,見得祖利娜婭正帶著族人往一座巨大的斷山上爬。
蘇合香央心中歎息一聲,知今日定然難逃滅族之災,也唯有拚死多殺敵,直至戰死,與族人同眠於這片草原之上。
蘇合香央剛下完令,戰馬還未驅動,卻見得紮德竟然改了方向,轉了個彎直朝土渾浴族群逃亡的方向殺去。
蘇合香央大急:“殺過去,攔住他們!”
她話音剛落,紮德人馬的身後還有一隊騎兵,且人數更多,緊追著紮德不放。
這隊人馬也無視了她,隨著紮德一起朝祖利娜婭追去。
蘇合香央兩眼落下淚來,紮德與瑪西趕了上來,就說明黎元城已經戰死,而接下來要死的就是族人了。
蘇合香央也不抹去淚水,也不再高喝,拍了馬朝族群所在的斷山追去。
一百多土渾浴的勇士,也知道族群將要保不住,但他們卻沒有選擇自己逃生,而是緊跟蘇合香央之後,朝那兩隊人馬殺去。
要死也要與族人死在一起。
蘇合香央奮力疾馳之下,趕在紮德與瑪西衝至斷山下之前,先一步奔至山腳下並拉開了陣形,準備朝紮德的騎兵發起死亡衝鋒。
剛爬至斷山山頂的祖利娜婭,回頭見得蘇合香央要發起衝鋒,連忙高喊:“姑姑,快上山!快!”
但此時蹄聲如雷,蘇合香央哪聽得見,祖利娜婭大急之下,撥了馬頭便要衝下山去。
就在此時,一個穿著大周衣衫,虎背熊腰的大漢縱馬疾馳而下,口中叫道:“四夫人,快快上山!小的下去!”
那漢子也不等得祖利娜婭應聲,一手提著橫刀,一手持著短火銃,縱馬下得山去。
蘇合香央聽得身後馬蹄聲響起,還未等她回頭看清,就見得一個大周人奔了過來。
“長公主,帶著人速速上山!”
那漢子人未至,聲已先達。
蘇合香央美目微眯:“你乃何人!怎的在我族群中!”
那漢子答道:“我乃豐邑侯府護衛!切勿多言!快快上山!”
蘇合香央聞言一喜,豐邑侯不就是薑遠麼,難道他來了?
此時蘇合香央顧不得多想,率了百餘勇士便往山上衝,紮德與瑪西的人馬已距此不過千步,呼吸之間便可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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