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會打打殺殺,隻為防身而已,免得受登徒子欺負。”
薑遠似笑非笑的看著乞兒,也不置可否。
但這話卻讓利哥兒不爽了,乞兒這意思豈不是說利哥兒的師父,不如唱大戲的?
還拐彎抹角的罵他是登徒子。
罵他是登徒子也行,但說他師父比不過唱戲的就不行了。
利哥兒擼了袖子,就要發怒,薑遠輕拍一下利哥兒的手,對柳娘與浣晴道:
“既然誤會解開了,那本侯也就告辭了。”
柳娘忙道:“本就不是什麼大事。
侯爺,浣晴與二少爺都還是孩子,年歲又相當,打打鬨鬨的事不值一提。
以後我管著點浣晴,萬勿因這點事傷和氣。”
薑遠也笑道:“我這內弟也是急性子,但卻也有俠義之心,算是個好兒郎。”
乞兒聽得俠義之心,俏臉又微變了變,不自覺的又看了一眼利哥兒。
想起那天夜裡,利哥兒為救她,與王府護衛生死相搏之事來,看利哥兒的眼神稍稍柔和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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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遠意味深長的看著浣晴:“少年男女嘛風花雪月才好,打架不可取。
我鶴留灣民風淳樸,以後可彆一言不合就動拳腳,不管傷了誰都是大麻煩。
若是傷了無辜之人,那就不是互相道歉這麼簡單了。”
柳娘點頭道:“奴家知曉,奴家母女在此開店,還得靠侯爺與二少爺幫襯,萬不敢生事。”
薑遠站起身來,哈哈一笑:“如此最好,本侯告辭。”
利哥兒轉身又去拿牆角的打狗棍,薑遠淡聲道:
“你是大人了,老拿一根棍子做甚,讓浣晴姑娘笑話。”
利哥兒一愣,又將那根打狗棍放了回去,跟著薑遠出店去了。
柳娘等得薑遠與利哥兒走遠了,這才一臉愁色的對乞兒道:
“侯爺已是知曉,你就是那天的刺客了。”
乞兒也歎了口氣,走至牆角拿了那根打狗棍:
“都是孩兒不好,沒能控製住情緒,娘親,現在該怎麼辦?”
柳娘想了想:“侯爺雖已經知曉你是那夜的刺客,但對咱們沒有惡意。
可也警告了我們一番,讓我們在鶴留灣安分一些,否則我們就有大麻煩。”
“孩兒聽出來了,候爺提弩箭時,我就知曉藏不住了。
他又將劍還我,既有示恩,也有警告之意。
侯爺說那黎二少爺有俠義之心,這是在提點我,我的命是黎二少爺救的。
黎二少爺能救我,侯爺也能殺我。”
柳娘點了點頭:“你知道就好,以後切莫莽撞,侯爺非常人。”
乞兒擔憂道:“這會不會讓他查出,我們與縣主的關係。”
柳娘搖搖頭:“應該不會,如果侯爺知道咱們與縣主有關,他就不會來這裡,而是直接找縣主。
他來這裡試探,恰恰說明他不知曉我們與縣主的關係。”
乞兒想了想,這才稍放了心。
柳娘話題一轉:“其實侯爺有句話說得沒錯,少年男女當風花雪月,唉,那黎二少爺也是不錯的。
待得縣主成了事後,你也可與其來往一番,都是江湖兒女…”
乞兒麵色一紅,呸了一聲:“那小子?我瞧不上!”
而市場中,利哥兒卻是滿頭問號,追著薑遠問:
“姐夫,這就完了?我怎麼啥都沒聽出來?
她到底是不是那刺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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