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大人,您…不可啊!”
崔錄盛見得崔文基答應交人,頓時急了。
“大局為重。”
崔文基悲歎一聲,朝三子崔錄立道:“錄立,去安排。”
“是!”
崔錄立拱手領了命,麵無表情的去了。
崔錄盛見得這情形,明白這是要做什麼了,老淚嘩的流了下來:
“父親大人…”
崔文基卻是不為所動,拄著拐看著薑遠:
“豐邑侯,你贏了!老朽希望你記住今日。”
薑遠笑道:“當然會記住,不管是王侯還是高門大爵犯法,都逃脫不了,你崔家便是榜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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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文基再不多言,將一雙老眸閉了去,手輕微顫抖著。
這不是凍的,是氣的。
一柱香之後,崔錄立匆匆跑來:
“父親大人,果真是子慧指使崔六截殺的崔自立!
他二人自知罪孽深重,愧對您老的栽培養育之恩,已是服毒自儘了!”
“兒啊…”
崔錄盛聽得這話,嚎哭一聲,往府宅內急奔。
雖然他早已知道是這個結果,但老來喪子怎會不悲。
崔文基緩緩睜開眼來抬頭看天,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。
既無痛苦,也無悲傷,好像與他無關一般。
薑遠與伍雲鑒聽得這話,也是一驚,這特麼的不又是官倉失火之後的老套路麼。
薑遠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崔家主果然夠狠!”
崔文基卻是笑了:“與豐邑侯比起來,老朽算不得甚!”
伍雲鑒眉頭一挑:“本官要見屍首!”
“可!”
崔文基一揮手,崔錄立又轉身離去。
一會兒之後,崔宅中抬出兩具屍首,以及三十幾個被繩索捆住的護衛。
薑遠上前查看一番,果然見得躺在木板上的兩具屍首,正是崔六與崔子慧。
這倆人麵色烏黑發青,嘴有血跡,薑遠伸手一摸他們脖下脈搏,已是沒有了動靜。
薑遠回頭看了一眼伍雲鑒,輕輕點了點頭。
崔文基道:“侯爺可曾看清了。”
薑遠此時也無什麼話好說,崔文基這種狠手都能下,還有什麼他乾不出來的。
“看清了,不過本侯要將屍首帶回府衙驗證,確認賊首不是被滅口的才行。”
薑遠一揮手:“抬了屍首,連同其他賊眾押回府衙!”
崔家門前,薑遠與伍雲鑒押著熊及魁,以及三十個崔家護衛大步離去。
跟在後麵圍觀的百姓們驚呆了,這豐邑侯一來,就讓從沒吃過虧的崔家吃了個大虧。
連崔家的三少爺與崔六都死了,府尹也被押走,隻覺豐西府這天怕不是要變了。
或許,陽光將要照進豐西府了。
百姓們心中歡快,卻是不敢表露出來,甚至連小聲議論都不敢。
而崔文基與其一眾子孫,看著薑遠的背影,臉已怒得扭曲。
“豐邑侯!伍雲鑒,我崔家與爾等不死不休!”
薑遠似心有所感,回頭看了一眼,對身邊的申棟梁說了句什麼。
申棟梁奔了回來,在崔家眾人麵前站定,咧嘴一笑,伸手一扔,將一錠銀子扔在崔進名麵前。
“我家侯爺說了,過兩日讓爾等去府衙領回屍首,這銀子予你們拿去買幾口薄皮棺材。”
麵無表情的崔文基,終於噴出一口老血來。
這錠銀子卻正是昨日,他扔在地上羞辱薑遠的那錠銀子。
“殺人誅心,此子好毒!”
崔文基怒吼一聲,仰天便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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