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原本還想打探左千是否落紮德手裡了,這下好了,紮德自己說出來了。
如此一來,老熊與柴陽帆等人隻管殺出去便是。
老熊吼道:“王八蛋!怕你啊!來啊!”
紮德也吼道:“找死!全都給我上!”
一群騎兵縱馬躍過紮德的頭頂,徑直朝老熊等人殺來。
柴陽帆怒吼一聲,將柱子舞動起來:
“哥哥們,奪馬!”
老熊反手將軍弩上弦,抬弩便射,頓時將衝在前麵的一個騎兵射下馬來。
老熊一躍而起,翻身上了馬,伸手一拉,將其中一個土渾浴族勇士拉上馬背。
那土渾浴勇士上得馬背後,借力跳起又撲向另一騎敵軍。
“哧…”
那名土渾浴勇士倒是撲倒了一個敵兵,但敵兵的彎刀也刺穿了他的胸膛。
“將末!”
老熊與另一個土渾浴族勇士,目眥欲裂,大吼著那勇士的名字。
可惜他再也無法回應,在他抱著敵騎兵雙雙落馬之時,數名敵騎兵已衝了過去,數把刀齊齊斬了下去。
“快走!”
柴陽帆又大喝一聲,呼喝著那剩下的土渾浴勇士奪馬。
此時不是悲傷之時,那名勇士一個翻身上了同伴用命換來的馬。
老熊伸出手去又要拉柴陽帆:“兄弟!快走!”
但此時,紮德的騎兵組成陣型殺來,頓時將他們隔了開去。
柴陽帆舞著柱子邊戰邊吼:
“熊大哥、將有哥,你們先走,莫管我!”
老熊見得柴陽帆陷於重重包圍之中,已是救不成了,咬了咬牙,朝將有喝道:
“走!”
老熊與土渾浴勇士將有,用彎刀在馬屁股上紮了一刀,兩匹戰馬狂奔而出。
但擋在他們麵前的敵兵也不少,畢竟紮德帶的人馬有千人之眾。
但好在,紮德的騎兵並未全部入得營地,這就給了老熊與將有可趁之機。
二人彎刀狂揮,也顧不上防禦,縱了馬隻管衝,見著人便砍。
卻硬生生的讓兩人殺出一條路來,消失在了黑夜中。
柴陽帆見得老熊與將有脫身離去,他也不肯坐以待斃,手中的柱子舞得更快。
但這般打法,也隻是死得慢一點罷了。
而那古麗依月見得起了亂子,便也想趁亂跑路。
“古麗依月,你想跑?”
紮德雖恨老熊,但他卻沒忘了來此的主要目的是什麼,早已盯緊了古麗依月。
紮德喝道:“不要讓她跑了!將她拿了!要活的!”
古麗依月俏臉緊繃,使了彎刀左擋右劈,仗著身形嬌小,隻鑽馬腹砍馬腿。
紮德的手下又不敢傷她,反倒讓她占了些便宜。
但古麗依月畢竟是女子之身,又能斬得了幾條馬腿?
即便她有那個本事,將戰馬腿全斬了也是無用,紮德的手下未傷分毫,一樣可以拿她。
她鑽馬腹之舉,實是想向柴陽帆靠攏,要想跑掉,還得靠這個大個子。
而此時的柴陽帆擋了左邊的刀擋右邊的刀,將手中的柱子耍成了風扇。
他知曉這麼下去不是辦法,再多舞兩下就沒力氣了,到時就是他的死期。
“啊呀呀…”
柴陽帆如虎嘯一般狂吼一聲,將柱子往地上一杵,大腳踏著柱子一點,整個人飛了起來,將一個靠近他的敵騎兵踹下馬來。
柴陽帆順勢上了馬,也沒忘了那根大柱子,貼著馬背伏下身去,大手一抄,又將柱子抱在了懷裡。
就在這時,古麗依月也瞅準了機會,抓了柴陽帆戰馬的馬尾,飛身而上。
古麗依月一上得馬背,左手抱了柴陽帆的腰,右手持刀狂舞,替柴陽帆擋開朝他後背砍來的刀。
“走!”
古麗依月在柴陽帆的耳邊喊了一聲,說的竟也是大周話。
柴陽帆見得古麗依月居然上了他的馬,此時卻也顧不得多想其他了。
將柱子抱穩了架在一側,朝古麗依月喝道:“紮馬!”
古麗依月依言而行,在馬屁股紮了一刀。
戰馬吃痛之下,嘶鳴一聲發起狂來。
柴陽帆借著戰馬奔跑的速度,抱緊柱子隻管往前撞。
他這麼大塊頭,又抱著這麼大一根柱子,人被撞著人死,馬被撞著馬翻,如同人形坦克一般。
硬生生的,被柴陽帆從重重包圍中犁出一條道來。
“去你的!”
柴陽帆也沒想到能殺出來,見得脫圍在即,將手中的大柱子往後一扔,將追來的騎兵又砸死兩個。
“坐穩了!”
柴陽帆扔了柱子,雙手持了馬僵控製方向,古麗依月單手抱緊他的腰,用彎刀狠力拍馬。
紮德見得柴陽帆與古麗依月就這麼跑了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千人圍殺之下,這也能跑掉,這還有天理麼!
紮德仰天怒吼:“給我追!大周人,你們這些王八蛋!畜牲啊!”
也怪不得紮德這麼怒,還罵出了大周的臟話。
實是因為,上一次他去抓祖利娜婭,被大周人給壞了事。
這次來抓古麗依月,沒想到又是被大周人壞了事。
大周人似乎專門來克他的。
此正是舊仇未報,又添新恨。
而且這一次大周人壞他的事,比壞他上次抓祖利娜婭的事更嚴重。
隻因那古麗依月來頭極大,被她跑了,紮德怕是要大禍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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