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朝官等得大步而來的趙祈佑,坐上龍椅後,山呼萬歲。
“眾愛卿不必多禮。”
趙祈佑麵無表情,手輕輕一抬:
“諸位愛卿,可知朕為何深夜召集百官前來?”
趙祈佑這問的純廢話,大半夜的誰知你要作甚。
荀封芮當先應道:“臣等不知。”
趙祈佑龍目緩緩掃過眾臣,眼神如刀一般:
“眾愛卿不知就對了!朕也是剛剛才知!”
荀封芮腰一躬:
“不知發生了何事,讓陛下如此著急。”
趙祈佑卻是先不答,而是問道:
“咦,今夜商議要事,朕特意讓人知會端賢親王,他怎的沒來?”
傳禮太監連忙稟道:
“稟陛下,宮人已前去傳詔端賢親王,不知他為何遲到,奴婢再派人去催。”
趙祈佑聽得這話,冷笑一聲:
“不必了,一會朕親自去尋他!”
眾百官聽得這話卻是一驚,暗道趙祈佑這話是什麼意思?
端賢親王一年也難得上幾次朝,不來不是正常麼。
怎的天子就要說親自去尋他?
難道皇室宗族中發生了大事?
趙祈佑目光又緩緩掃動,在西門楚與崔錄景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西門楚與崔錄景,感覺到了趙祈佑那目光中的寒意,不由得心下一凝,心中浮出不安之感來。
他二人稍稍抬頭,想揣測一下趙祈佑的心思。
卻見得趙祈佑的目光已從他二人身上移開了,但那股寒意卻並未消散。
趙祈佑又看向薑遠與薑守業,但這父子二人微低著頭一動不動。
趙祈佑知道薑遠心裡有怨氣,本想以眼神與他交流一番,誰知薑遠不接茬。
“明淵,你應是最懂朕之人,當要理解朕的苦處才是。”
趙祈佑暗歎了口氣,收了收心神,冷聲道:
“眾位愛卿,朕自登基以來,雖談不上勵精圖治,卻也日省三身。
朕一心求大周安穩,百姓安居樂業,開鹽業、辦工業園,開鋼坊,減稅賦,推廣土豆,與鄰邦通商交好。
朕守祖宗基業,盼天下太平,朕可曾有懈怠?”
一眾朝官聽得這話麵麵相覷,趙祈佑怎麼好好的說起這個來了?
誰說他懈怠了?誰敢說?
百官們的反應極快,連忙高聲齊呼:
“陛下為大周江山社稷殫精竭慮,雖初登大寶,但功績昭彰,天下百姓,四方友邦皆共睹,乃千古明君也!”
趙祈佑嗬了一聲:“朕卻是不敢先以明君自居,但朕以為這大周,正在慢慢變好變強!
但有的人,卻不希望我大周富強,心懷鬼胎,要攪亂這天下!”
一眾百官聽得趙祈佑話語中殺氣彌漫,皆又暗猜他口中說的有的人到底是誰。
西門楚與崔錄景,卻是齊齊一驚,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寒意來。
“難道事情敗露了?”
二人對視一眼,都想從彼此眼中知曉答案。
但很快他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,他們所做之事極為隱秘。
荀封芮出班奏道:
“陛下,是否又有敵國在邊關攪鬨?如今我大周兵強馬壯,可出兵伐之。”
一眾武將也猜測趙祈佑這番話,應該是針對敵國的,忙齊齊出了班:
“陛下,若有他國宵小犯邊,末將等願領兵伐之!”
西門楚與崔錄景,見得大夥都認為是敵國犯邊,心中懸著的心稍放的同時還暗喜。
若是此時有敵國犯邊,大周的兵力大部分都會被調往邊關,趙祈佑的注意力也定會全被邊關戰事所吸引。
這卻是大大方便了他們所謀劃之事,到時起事時會容易數倍。
西門楚與崔錄景想到這,也跟著出班表決心:
“陛下,不管是哪國犯邊,都不能忍他!
如今我大周有諸多重器,伐之便是!
老臣這身子骨還算硬朗,願為軍中任司馬奔赴沙場,馬革裹屍也亦無悔!
但不知是哪國犯邊,陛下請明示,臣等也好商議個具體討伐之策!”
一眾百官聽得西門楚與崔錄景這番話,心中腹誹不已。
這倆老家夥倒是會表忠心的,知道天子定不會讓他們去的。
一眾文官心中腹誹,卻也齊齊跟上:
“臣等也願上沙場伐敵,以振我大周兒郎士氣,揚我大周之威!”
孟學海與許洄、盧萬裡更是激動的顫抖,聲音喊得比其他百官更大。
他們倒不是裝樣子,是真的想去,這個卻不是假的。
沒有跟著喊的也有,比如薑遠、薑守業、伍家兄弟,張興等人。
這種漂亮話,他們不屑去說。
趙祈佑笑了笑,似很欣慰:
“眾愛卿有拳拳報國之心,朕甚喜啊!不過…”
趙祈佑笑臉一收,話頭一轉:
“爾等說的極為好聽,但有些人心中未必這樣所想!
我大周四麵伺敵,本應上下一心,但有的人!嗬!
不僅無報國之心,欲行謀朝篡位之事!”
“嘩…”
百官們聽得這話,頓時一個激靈。
趙祈佑這是在說誰?
誰欲行謀朝篡位?
趙祈佑冰冷的目光看向西門楚與崔錄景:
“西門愛卿、崔愛卿,對於這種心懷不軌之人,你二人以為當如何處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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