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田遠望當上皇帝的時候,這位大儒心高氣傲走的。”嚴強問了一句。
“不是,陛下在開始重用田氏家族的人的時候,丞相看來勸不住,隻好已年老辭官回家。”
“那為什麼田遠望現在還把他留住,沒有趕儘殺絕。”
“這位老丞相,他有很多弟子,都在各地為官,甚至當年丞相辭官的時候,很多弟子也跟著辭了官,都住在天斷崖縣城以教書為己任,就是天斷崖縣城的縣太爺,也是他的弟子。”
“由於此官太多,田遠望隻好與丞相達成了協議,叫他的弟子不要辭官,他就可以放過馮氏家族的人,所以很多偏遠縣城的縣太爺都是他的弟子,他們的人早就遠離了權力中心。”
看來這個師爺不簡單。
“原來的知府不是吧?”
“大人,你覺得現在這個府衙,還有知府的府邸很氣派嗎?”師爺反問了一句。
“他的府邸我還沒有看過,但是這個府衙倒是一般。”
“那你們知不知道,原來的總兵還有督戰隊的人都盯著他。”
“難道他也是馮氏家族的人?”
“不是,他是馮長安這位大儒的弟子,唯一一個做到知府的弟子,因為他謹記他恩師所說的,做官不論好不好,但是彆貪贓枉法,彆同流合汙,但是這位大人就是膽子小了點,做什麼事情都是膽戰心驚的,我都看得著急。”
“他不怕死嗎?我們把他關起來幾天了,他也沒有喊冤呢?”
“喊什麼冤呢?他是絲蜀國的知府,這個是不假的,這也不冤啦。”
範羅鍋與嚴強,連忙換了一個顏色。
我的個媽呀,我們正想請請去請彆人的,卻把他弟子給抓了起來。還不問青紅皂白的,怎麼感覺到好像哪兒有點不太對,好像自己有沒有做錯。
“去,把知府從牢裡給提出來。”
嚴強看著師爺。
“希望你沒有說錯。”說完便走了出去,叫士兵去查一下這位師爺,還有知府的口碑。
……
大牢裡麵。
紅河州知府喬羽,正在慢悠悠的整理牢中的雜物。
他的夫人,你在旁邊跟著打掃,一家六口,兩子一女外加一個孫子,牢房的隔壁還住著他女婿一家呢。
“親家,你怎麼不慌呢?”旁邊牢房的親家問喬羽。
“慌什麼?要是死的話,你再慌他也是死。”喬羽慢悠悠的回答。
“老夫知道,華夏的國家政策就是要殺我們,他得有個罪名呢,他們肯定會去調查的。”
“怪不得你也不慌。”喬羽說著便笑了起來。
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
喬羽直了一下身體,對著自己的子女還有小孫子說了一句。
“以往我叫你們要吃苦耐勞,就是為了現在做準備的,你們沒有哭沒有鬨,我覺得這輩子值了。”
他的夫人癟了癟嘴。
“哭鬨能解決問題嗎?這不是你說的。”
旁邊他的親家,看到這兩口子還在牢裡拌嘴。不由得苦笑一下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