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樣的主人,就養什麼樣的狗。
丞相在後麵,長歎了一口氣。
太子啊,誰也保不了你。
“說你這個老家夥,沒有一點常識,你還不相信,我們收這麼多的糧食,為啥?不養軍隊,難道我們吃得完嗎?跪下來吧,向我求饒,饒你不死。”這個家夥真的在閻王爺麵前擼他的須呀。
“把他們都抓起來,寡人就想要看看這個太子,到底想乾什麼?”
禦林軍一擁而上,把這些惡毒打的哭爹叫娘的,那位管家聽到這位老人自稱寡人,嚇得腿肚子轉筋站不起來。
本來太子是沒有封地的,田遠望本來是想找馮長安來做帝師,教太子的,可是他找不到他人,隻好給他一塊封地,讓他在裡麵管理管理,這樣將來登基的時候也不會那麼無知。
那為什麼陸夫子知道馮長安在天斷崖縣城呢,馮長安是大儒,不是書呆子。他同陸夫子子,有很多書信來往,雙方討論學問什麼的。
河石縣城。
今天特彆的熱鬨,一大群禦林軍押著一群惡奴,直奔河石縣衙。
誰知道,田遠望看到河石縣衙,差點把腦血栓都氣通啦。
整個縣衙,修的那叫一個雷人,說白了就是一個縮小版的皇宮,兩邊的文武百官全部有丫鬟惡奴在扮濱。
太子坐在上麵,看樣子正值早朝。
“愛卿,有本早奏,無本退朝。”
怎麼聽得不倫不類的,這句話應該是旁邊的公公說的。
“你們家的陛下喝酒了嗎?怎麼看著腦子不太清醒?”田遠望看到這一幕,他再也不氣,因為他已經氣飽啦。
“大膽!你們敢這麼叫陛下嗎?”
禦林軍上去一巴掌就把這個奴才拍在地上。
田遠望慢慢的靠近寶座上的太子。
“你認識老夫嗎?”
太子睜開那醉眼朦朧的雙眼,看了看眼前的這位老人,好像沒看太清楚,又往前湊了湊。
“你是誰呀?拉出去砍了。”
更令田遠望絕望的事情發生,這些奴才還真的敢上來拉自己,難道這些奴才眼裡就沒有大小王嗎?
田遠望站直了身體大手一揮。
“把這些奴才全部拉出去砍了。”
禦林軍一擁而上,這些奴才還想反抗,幾下就打得沒有脾氣。
太子在上麵還沒有清醒,一下站起來。
“你們想造反嗎?”
田遠望氣的一下就把太子抓起來。扔在了地上,上去還狠狠的踩了幾腳,太子在地上痛得哇哇大叫,酒一下就被嚇醒了。
“父皇饒命,父皇饒命。”
也許是年齡大了,或者是年老體衰的原因,田遠望踩了幾腳之後感覺到氣喘籲籲的樣子,一下坐在地上氣喘如牛。
旁邊冷眼旁觀的丞相,隻是站在那兒靜靜的看著,這可是彆人的家務事兒,我一個外人就彆去摻和。
田遠望也許氣喘均勻指著太子。
“你過來。”
太子看著自己的父親坐在地上,一下戲精上身,痛哭流涕的樣子趴在地上。
“不知父皇駕到,不孝子有失遠迎。”嘴上說他就是不過去。
“你過不過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