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德勝聽到我們要把他留在這兒,打死就不同意,他的理由是必須跟著張橋,就連新娘沙月娥也認為自己的丈夫。做得很正確。
張橋看著我,希望我能勸說,這個能勸得了嗎?算了,跟著去吧,到時候再補你們的婚期假。
沙月娥的孩子,在新房裡看見自己的住房,高興得又蹦又跳,看著那不怎麼透明的玻璃,也十分的好奇。
“相公,你在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自己,等今年新年放大假的時候,我和你回去拜訪一下公婆。”沙月娥邊給牛德勝整理行李邊說。
不過沙月娥好像一下想起什麼,從兜裡偷出來一瓶玻璃瓶,大約一百毫升左右。
“相公,這是什麼乾什麼用的?”
“這是香水,誰給你的。”
“領事夫人,怎麼用呢?”沙月娥的好奇心一下起來。
牛德勝做夢就沒有想到,現在竟敢用這白色的玻璃瓶用來裝香水,他拿過香水瓶子打開,放在沙月娥的鼻子下。
“相公,這是什麼?這麼香?”
“這個就是你出去的時候,點一滴在裙擺或者是衣服下擺上就可以。”
“這個貴嗎?”
“貴,十兩銀子一瓶兒呢。”
“我的個媽呀?相公你看。”沙月娥跑到一個櫃箱子前麵,打開箱子,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盒子,裡麵一共有四瓶。
“趙老送的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
……
“趙老,這是什麼?”施安全看著從貨船上一箱一箱的搬下來,連忙向趙成儒問道。
“香水。”
昨天晚上,他從夫人那兒知道,而且還看到過。
“難道你們就不怕司承壽翻臉嗎?”
想當初,一塊玻璃賣了他幾千萬兩銀子,誰知道都會氣得肝疼。
“金部長說過,買賣自願,也就是說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,對物體的本身沒有什麼區彆,我們當時也沒有說這是真正的水晶。”
我聽到趙成儒的話,說實話,在這個空間裡麵,我最佩服的就是除了義父就是金銀,他真的有一套邏輯,特彆的服人,而且還是你那種不服不行的邏輯。
就拿這個玻璃來說吧,我說過他是水晶嗎?即使我說了,你沒法辨彆,讓自己上當,那能怪我嗎?
就好像原來的國度,買文物是一樣,打眼的事情很多,自己打眼,隻能說自己的本事不精,這個怪不了彆人,隻能怪自己。
“金部長說過,要買多少一瓶嗎?”
“每瓶最低十兩銀子,高不封頂,上麵標有番號,一級是最好的,三級是最差的。”
“這些都是先生拿回去的是香精樹,經過提煉出來的,一號是第一次提煉,三號是最後一次提煉,這是經營部長跟我說的,讓我告訴你們一下。”
“那怎麼說來,一號產品可以賣到二三十兩才對,畢竟當時購買的時候,每斤就到了五六百文。”當時紀虎送過來的時候,這些價格施安全是知道的。
“現在華夏成立了一個香水製造企業,你看一下上麵有商標,香天下,金部長給我說過,連瓶子的香水還不到五百文。”
“還叫先生如果遇到這種樹木,可以大肆的購買。”
我和施安全張橋,聽到這個消息之後,著實的嚇了一跳。
“就按奢侈品的定位吧。”我知道金銀的這種操作,物以稀為貴。
“張橋,如果下次遇到富山聖母或者是輝勝家族的人,順便提一下,這種香樹可以。”
“先生,我明白。”
“葛老國醫給我提過,止血樹有多少要多少,價格不論。”
“趙老,我明白。”張橋從身上摸出一個小本子記了一下。
牛德勝在旁邊,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自己夫人身上那五瓶,那不是達到百兩銀子了嗎?自己要不要告訴他她呢?
“大家都回去休息吧,明天啟程。”
牛德勝看著大家離開之後,轉身風一樣的向家裡跑,打開房門,看見三個孩子正在做作業。
“你媽媽呢?”
“爸爸,在房間裡。”
“等一下,爸爸帶你們去吃好的。”牛德勝說完一下鑽進了房間,卻看見沙月娥傻傻的看著那五瓶香水。
“咋回事啊?”
沙月娥抬起頭,用手指了指香水。
“你昨天說,不是十兩銀子一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