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成儒在臨時的領事館裡,看著楊戩忙碌個不停,周圍的人卻沒法幫上忙,隻能乾瞪眼的看著。
這一棟房屋是趙成儒他們臨時租賃下來的,他緊接著下來開始忙碌起來,自己的兩位夫人已經同洛天大都的上層名媛夫人,打得火熱。
兩位夫人憑著在深宮裡麵的謀略,已經擊敗了在座的很多名媛,香水,首飾,無不在這些夫人名媛眼裡,變成了極度奢侈品。
不賣,就是一個字,送。
特彆是香水,在這些名媛眼裡,那是眼紅得很,這個東西怎麼這麼香,滴一滴在衣擺上能維持幾天的香氣?她們想破腦袋就想不出來,這是為什麼?
……
趙成儒在前麵優雅的帶路,前後左右的士兵,都圍著中間的這幾個人,沒有多少時間,便來到了西雨峰下。
西域峰下,早擠滿了洛天大都的百姓,有的是來看稀奇的,有的是來尋找商機的。
楊戩來到一塊十分平整的石岸前,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個香火爐,十分的小巧。
趙成儒,我,還有張橋,牛德勝,都站在楊戩的後麵,靜靜的看著他,華夏的士兵和丘實的士兵維持秩序。
這麼多百姓,居然沒有一點聲音,大家都抬頭看見半坡上的這個小孩子。
楊戩不知從哪個地方摸出了三根長香,小指一彈,三根長香居然點著,並插進了香爐。
這一下,不僅把我還給嚇著,就連趙成儒這位當過皇帝的人,都沒見過這種操作。
楊戩退下來之後,把下麵的紙錢,用手一陣亂抓似的,全部紙錢居然飛了起來,又慢慢的掉在地上。
“轟”的一聲,紙錢居然著火,熊熊的燃燒起來。
奇怪的事情開始發生,直接從森林裡麵射出幾道黑色的氣息,還顯得十分的陰森。
楊乾不慌不忙的用手拍了一下後背,桃木劍瞬間彈起,右手並作劍指,隻見那桃木劍在香火上旋轉。
幾道黑色的氣息,碰到桃木劍瞬間化為烏有。
楊堅的嘴裡嘀嘀咕咕的開始默念些咒語,桃木劍越轉越快,甚至發出一些淡淡的光芒。
“疾。”
桃木劍瞬時定住,朝山上飛去。
山間的樹林裡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,把周圍的百姓嚇得有些失禁,也幸好我知道楊戩有些本事,做好了心理準備,還是被嚇了一跳。
“有國師之風。”趙成儒低聲的笑道。
緊接著,楊戩從身上摸出了那片蛟龍鱗甲,彈在空中,隻見這片鱗甲迅速的旋轉,散發出白色的光芒。
遠處的昊天望有一種想跪下來的感覺。
“疾。”
隻見山上的深樹林裡麵,頓時狂風大作。
大約半個時辰左右,風慢慢的平息了下來。
楊戩拍了拍小手,開始向山上走去。
此時,誰也沒有把楊戩當成小孩看。
不到一個時辰,楊戩背著桃木劍從山上走了下來。
“先生,現在該你。”
楊戩說完,轉身向山上爬去,我隻好跟上,後麵周星辰兄弟倆緊跟著我。
我爬上山頂這才發現,中間有一大片樹林已經全部倒下,好像被巨大的能量給擊斷似的,有的樹木已經達到盆口大小,居然齊刷刷的斷掉。
“這個地方原來應該是座城池。”楊戩邊走邊說。
“在一次大戰中,城裡的人應該在一次大火中喪生,所有的冤魂並被龜蟹二位神靈扣住。”
“那剛才?”
“剛才我做了一場法事,準備把這些鬼魂救下,卻被一隻烏龜,還有一隻海蟹兩隻地靈攔截,被我打跑。”
“難道他們就不會跑到海裡去嗎?”周星宇問道。
“他們本身是吸收天地之靈氣,在這兒還沒成型,本身還在這兒,跑不掉的,剩下的就看先生。”
楊戩帶著我們飛快的在樹林裡狂奔,來到我們昨天觀察的那個海灣。
懸崖邊上,向海裡伸長著一塊奇怪的巨石,像一隻螃蟹齜牙咧嘴的。
“先生,你看一下,那兒有一塊平的地方,下去之後想好才封。”
我向懸崖邊上看了一下,有些小樹木,便抓住這些小樹木,三兩下就跳在了那塊巨石上。
我向後麵望了望,又向前麵看了一下,這兒建造一個巨大的港口,簡直說得上是絕佳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