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裡麵,現在的情形跟外麵的菜市場差不多,已經吵成了一團糟。
“華夏太欺負人,還有百分之六十,這是我們的土地,一切都是我們的,憑什麼要給他百分之六十。”
“大酋長,你說的對,憑什麼?他要這麼多,難道就憑他技術嗎?”
“他就是說憑技術,你有嗎?如果你有的話,我也可以給你百分之六十。”旁邊有的酋長開始反駁。
“你,你為什麼胳膊要往外拐?”
“我們現在是實事求是討論問題,並不是說氣話,而是要解決問題。”這個高山部落的酋長聲音一下高了起來。
文武百官也在爭吵,但是吵來吵去,吵到最後一下奄奄一息。
華夏有這個技術,還是領事先生說的很對,大海,荒灘在那兒很多年,沒有給丘實這個國家帶來一丁點的利益。
“陛下,難道我們真的要給他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嗎?”
昊晟這位老國王,他的腦袋也是疼的,其實他也明白,幾乎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“戶部大人,你有啥想法。”昊天望看著戶部侍郎坐在那兒,耷拉著腦袋。
“我們在場的人都知道,領事先生說的極對,我們也想擁有這項工程,可是我們有能力嗎?你看看他們下的材料,鋼筋、水泥。”看來這位戶部侍郎,對一些基本的事情,他應該去考察過。
“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?”
“不能說是有還是沒有,老臣有一個想法,說出來大家討論一下,是否可行?”
朝堂裡的人,聽到這話,一下就安靜了下來。
戶部侍郎滔滔不絕,把各種有利的因素因素,還有不利的因素都拿到了台麵上來講了一遍,直到最後,便問大家覺得怎麼樣?
華夏會答應嗎?這是大家的心裡想法。
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,這就是丘實皇宮裡最真實的寫照。
我在西域峰下看著現在上山的路的進程,幾乎是一天一樣,晚上打著火把繼續乾,停人不停工。
這道之字形的道路,可以直接讓兩架馬車馬車,並駕齊驅直上山頂。
也是從原來國度京張鐵路詹天佑設計的人字形走勢,用在地麵上也是挺可以的,上下點之差不超過十米,對上山的馬車來說就輕而易舉。
“先生,過了幾天,怎麼他們還沒來談呢?”張橋好像有些心神不定。
“這不像你的做法,張將軍,要沉住氣,這個時候就看誰能耐得住寂寞,沉得住氣,因為沉得住氣,下次談判桌上的時候,你就會平心靜氣的對待每一個提出的問題,這點你應該向趙老學習,特彆是這種心理上的戰術,他絕對是人中老手。”
張橋聽完之後連連點頭。
其實,皇宮裡麵的人更著急。
“西域峰下的道路已經開始平整,再過一個星期,他們好像就開始用水泥鋪設路麵。”
“我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寬的路麵,比皇城大道的路麵又寬又直,還很平整。”
昊天望這幾天的折磨,頭發有些淩亂,這已經把他的耐心耗得差不多。
“國王陛下,就按戶部侍郎的話試一試吧,沒有其他的選擇。”
趙成儒每天帶著兩位夫人,同洛天大都的很多大家族,一起品茶飲酒,一起,談笑風生。
“領事先生,聽說你們要在我國進行大量的投資,是否真的?”
“你說的也算對,也不對,我們隻是進行技術性的投資,聽說貴家族和高山部落也有些淵源?”
這個賈氏大家族,在洛天大都也算得上是有頭有麵的人。他們就是高山部落對外的話事人。
賈氏族長並沒有忌諱,而是直言不諱的問,他覺得華夏的人太過耿直,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並不欺騙,他們甚至覺得同華夏人打交道,隻要誠信就可以。
“領事先生,你有話就直說。”
趙成儒笑而不語,隻是向後麵工作人員低語了幾句,工作人員出去之後,拿進來一個帶把小鍋和一個小爐子似的。
幾個大家族,看著這個東西顯得十分的鬱悶,特彆是賈氏家族,他的反應有些莫名其妙。
趙成儒把那個像爐子的小東西放在桌子上,點上一塊石蠟放在下麵,再把小鍋放在上麵,倒進去一些像奶似的東西。
“這是羊奶,從市麵上買的,也可以用牛奶。”趙成儒邊說邊做,又放進了幾樣東西。
不一會兒,一陣酥油茶奶香,散發在整個房間。
“來人,給每位族長麵前倒上一杯。”
領事館的工作人員,迅速的在每位組長麵前放上了一個小杯,便倒上酥油茶。
“有點燙,稍等一下,這個具有禦寒,暖身,補充能量的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