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麵趨於平靜。
輝勝家族的士兵,剛才高度緊張的神經泄下來,癱坐在船上,
長老沒有怪罪他們,隻是指揮其他的人開始打撈海裡的人員。
浪荷國家的船隻,富山聖母的都齊齊的圍了過來,開始對落水的人員進行救援。
半天過去,天色已經慢慢的黑下來。
剩下的船隻慢慢的開始啟程,這個時候,大家才發現更要命的事實擺在眼前。
食物和淡水。
“長老,右丞相又暈過去。”
大長老看著報信的士兵,搖了搖頭。
“下去吧,等明天的時候開會。”
半夜的時候,突然下起了暴雨。
“快,凡是說能裝水的,拿出來接雨水。”大長老連衣服都沒有披,跑出來大聲的叫喊。
船上所有的人開始行動,這個時候沒有抱怨,沒有仇恨,沒有一切,一個信念,那就是要活命。
劫後餘生,還沒有品嘗到喜悅,又要開始為航行上食物和淡水擔憂。
大長老坐在船艙裡,又開始默默的盤算下麵報上來的這些東西。
“要命哪。”
他知道如果處理不好的話,更甚至比被海裡生物襲擊的情況還要慘烈。
……
右丞相的氣色雖然很差,坐在那兒不怒自威的威嚴還是有的。
柏元國家的人,站了出來。
“先生害我們不淺。”
此話一出,讓大家很吃驚,這是個什麼玩意兒?
“先生叫你來的嗎?”輝勝大長老反問了一句。
“而這個寶圖一直是由富山聖母他們在保存,難道你們還要怪罪富山聖母他們。”
柏元國家的人一下閉了嘴。
“現在彆談這些,自己做的事,彆怪彆人,現在大家討論的是返程的問題,特彆是糧食和淡水。”右丞相看著柏元國家的蠢人,不想再費口舌。
“現在所有的船隻已經超載,返程的時間會更長,又加上不順風。”輝勝大長老首先把自己擔心的問題說了出來。
“想要通知,不管是離最近的元洲這個國家,我們就通知不了,這條航線有很少人走。”
海鳥傳書,也有一定的距離。
說實話,這些船員哪怕撤離的時候再慌張,他們居然把海鳥帶在身邊,這也是他們的救命符。
右丞相看了看大家,發現他們都低著頭,也忍不住歎了一口氣。
“還是老夫來說吧,每天的淡水,還有糧食,必須定量,不乾活的人,隻能吃一頓,維持最基本的生命需求。”
“現在大家同舟共濟,你們的情,我們丘實國家心領,大家有意見沒有。”
大家都沒有吱聲,默默地看著地板。
“回航可能時間很長,大家要做好思想準備。”輝勝大長老站起來,給大家語重心長的說。
“等船行駛到海鳥傳輸的距離,我們再放海鳥求救,最好是能找到華夏的貨船,那個時候,我們的勝算機會會更大。”
“老夫覺得所有的兵器應該收集起來,放在固定的位置,多上幾把鎖,害怕事態發生變化。”
不得不說,輝勝長老想的比較長遠,甚至連未來的危機都想到。
“大家有沒有意見,如果有,現在都提出來。”右丞相環視了大家一眼。
“我還有一句話要說。”輝勝長老並沒有坐下來。
“我們輝勝家族,所有的糧食可以捐出來給大家,家族的人全部聚集在一艘船上,其他的船都給各位。”
“那你們吃什麼呢?”右丞相有些懷疑。
“我們每天就吃兩條這種壓縮乾糧。”輝附長老從身上摸出一塊一指長兩指厚的。桐油包裝紙,放在桌子上,打開之後讓大家看了看,又包好放回到身上。
“這是華夏的食品,我們臨走前去黑達爾華夏領事館購買的。”輝勝大長老說的輕飄飄的,他就是在賭這些人,不知道這種軍用壓縮乾糧的營養價值。
果不其然,他還真賭對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