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過多久,許成竟然也病倒了,而且病情來勢洶洶。
李奕望著病床上的許成,歎息道:“看吧,連你這麼虔誠的人,都病了,還說什麼,是因為大聖的懲罰?”
許成一聽李奕這話,氣得臉色鐵青,指責他不肯虔誠禱告,才會害得神靈遷怒於自己。
李奕冷笑道:“咱倆雖親如手足,但我前陣子都快疼死了,都沒禱告,現在怎能因為你病了,就讓我違背原則?”
說完,他請來醫生,開了藥方。
誰承想,藥剛吃下去,許成就斷了氣。
李奕悲痛欲絕,買了棺材,將許成安葬好後,獨自直奔大聖廟。
站在大聖神像前,他雙眼圓睜,手指著神像,大聲斥責:“我生了病,你們說,是因為我得罪了你!
好!如果你真有靈,就讓許成活過來,我李奕從今往後,給你當牛做馬,絕無怨言!
不然,彆怪我用你對付‘三清’的手段,來對付你!也讓許成能安息!”
到了深夜,李奕在夢中被一位神秘人物輕輕地拍了拍肩膀,示意他跟上。
他迷迷糊糊,跟著那人,走進大聖廟中。
抬頭一看,大聖的雕像,竟然眉頭緊鎖,眼神嚴厲。
此時,大聖開口責備:“你對我無禮,我曾讓菩薩刀的形象,出現在你的夢裡,象征性地‘紮’了你大腿一下,作為懲罰。但你還不悔改,繼續胡說八道!
本該讓你嘗嘗拔舌之苦,但念在你平時為人正直,這次就先放過你。
許成的死,是因為你請了庸醫,與他人無關。若我不出手相助,讓他起死回生,你們這些人,恐怕更要胡言亂語。”
說完,大聖按下一個按鈕,叫來一位身穿製服的助手,吩咐他去聯係“閻王”。
助手麵露難色:“許先生去世,已超過72小時,他的信息可能已經被上傳到‘天庭數據庫’了,恐怕難以操作。”
大聖聞言,從抽屜裡拿出一塊平板電腦,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敲打,然後遞給助手:“拿著這個去。”
過了好一陣子,助手帶著許成的電子影像回來了。
李奕緊跟其後,兩人一同站在大聖的麵前。
大聖不悅地問:“怎麼這麼慢?”
助手解釋道:“閻王不敢擅作主張,又把大聖的指示,提交給了‘南鬥北鬥生命評估中心’審核,所以耽誤了時間。”
李奕看到許成的影像,激動得差點哭出來,連忙上前,對著大聖的雕像深深鞠躬:“太感謝你了,大聖!”
大聖的聲音溫和了些:“快和許成回去吧。以後若能多行善事,我定會為你帶來更多好運。”
李奕和許成對視一眼,心情複雜,相互攙扶著,仿佛從夢中穿越回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啊!”
李奕猛地從夢中驚醒,回想著剛才的奇遇,心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他急忙跑到停放著許成遺體的房間,打開棺材一看,許成竟然奇跡般地睜開了眼睛!
李奕連忙將許成扶出,內心對大聖的感激之情,難以言表。
從此,他成了齊天大聖最忠實的信徒,比任何人都要虔誠。
兩人因為生病,耗資大半,加上許成的身體尚未完全康複,經常相對歎息。
一天,李奕在外麵散步,偶遇一位穿著休閒裝的褐衣男子。
那男子打量了李奕一番,微笑著問道:“看你麵帶憂慮,有什麼煩心事嗎?”
李奕正愁無處傾訴,便一股腦兒,將自己的遭遇,告訴了對方。
褐衣男子笑道:“我知道一個地方,風景如畫,我們去走走,說不定能放鬆心情。”
李奕好奇地問:“哪兒啊?”
男子神秘一笑:“不遠,跟我走,就知道了。”
兩人走出城外不遠,男子突然笑道:“我有個小技巧,能讓我們瞬間到達。”
說著,他讓李奕摟住自己的腰。
李奕半信半疑地照做,隻見男子輕輕一點頭。
李奕隻感覺,腳下似乎有股無形的力量托住,身體輕盈地升起,眨眼間,周圍景象已完全不同。
他緊閉雙眼,用神念掃視四周,卻什麼都沒看見,好像被屏蔽了一般。
過了一會兒,男子微笑道: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