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能讓魏東祿給他帶話,應該也是有些能量的人,應該是二代或者親戚之類的。
陳平波從觀望外邊風景的狀態中回過頭來,麵帶笑容的說道。
“看來這位羅總來頭不小嘛,能讓你這位興信公司總經理親自帶話。”
魏東祿聽著陳平波的調侃,反倒是麵帶苦笑的回著話。
“陳書記說笑了,那是省長家的二公子我哪裡敢怠慢,而且隻是讓我給陳書記帶話沒為難我已經算是好了。”
魏東祿也是雞賊,借著訴苦的話趕緊跟省長的兒子撇清關係,眼前的陳平波可是書記一係的人。
他兩邊的人都得罪不起,他不撇清關係,難道拿頭去頂啊。
“你跟他說我暫時沒空,明天我還得趕回去東陵那邊,以後有機會我請他吃飯。”
對於省長家二公子,陳平波對其沒有一點想法,到他這個位置,更重要是站隊要站好,朝三暮四早晚會出局。
更何況隻是省長的二兒子,前邊的還有大兒子,他在家裡麵能不能說上多少話都未知。
除非是隻有一個兒子,不然啊,能給人多少助力是個迷。
另一個兒子不代表他爹,與他代表他爹的意誌是不一樣的概念。
燕京的二代不知道有多少,一般不進入體製內,他就隻能代表他自己,什麼都代表不了。
隻有某一些獨特的二代,一直就代表長輩出麵,那種才值得重視!不然大院子弟隻是大院子弟而已,攜帶不了任何人的意誌。
“那陳書記,我先回去了。”
得到陳平波的回複,魏東祿也沒有在陳平波的辦公室裡再逗留,他該辦的事都辦完了。
出了興信通信公司的門,去省委那邊跟書記簡單點拜訪一下,他剛想回去休息。
一旁送他出常委樓的張宏突然跟他說道。
“孫書記家的一個老幺想請你喝一杯,算是認識認識你,你要不要過去?”
孫書記,那就是省委常委的副書記孫海濱了,現在孫書記也算是和李書記一個戰壕的同誌,去去也無妨。
“也行反正我明天才準備回東陵縣,要不張哥你也來,你是中間人不能跑了,順便把我弟也帶去,人多熱鬨。”
陳平文是大伯家最出息的仔了,總是要帶一下,人多力量大嘛。
“那行,孫書記家老幺叫孫昂,前些年四處搗騰也算是整出來點錢,這次是投資興信公司的人之一。
孫書記臨退了,怕他把那點錢折騰敗光了把他拉進來。”
張宏把孫昂的情況跟他做一個簡單點介紹,其他也沒介紹估計也是跟孫昂不太熟。
“那孫書記就不怕,興信通信公司一朝敗光了?”
國企起不來的例子不要太多,像後世移動的飛信,占據那麼大的優勢,硬生生的把自己給作沒了。